
过去一周,也门胡塞武装连续释放针对沙特的军事和海上行动信号:从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禁运",到声称袭击沙特油轮,再到宣称打击沙特能源设施,红海航运风险正在从“威胁通行”进一步向“实际攻击”方向发展。
7 月 26 日,胡塞武装称,过去 48 小时内袭击了3 艘沙特油轮,并继续对与沙特有关联的船只实施海上禁运。
据黎巴嫩迈亚丁电视台 26 日报道,目前已有16 艘沙特船只未获准通行,在曼德海峡被迫掉头。
更早之前,胡塞武装还曾宣布,自 7 月 20 日起对沙特实施海上禁运,并警告国际航运公司,与沙特港口开展贸易往来的船只可能面临军事打击。
沙特相关货物流向、船舶身份和港口挂靠本身,正在成为新的风险变量。
从“警告”到“掉头”,红海风险开始影响实际航运决策
2023 年以来,胡塞武装对红海商船的袭击已经让全球班轮公司重新评估曼德海峡的航行风险。
此前,红海航运风险更多表现为船舶经过高风险海域时可能遭遇袭击,船公司通过绕行好望角、暂停挂靠或调整航线来降低风险。
而现在,胡塞武装将“与沙特有关联的船只”作为重点目标,并宣布对沙特实施海上禁运。
这意味着船舶是否具有沙特关联,可能成为新的风险判断因素。
这轮局势升级与沙特自身的能源运输布局有关。此前,在霍尔木兹海峡风险持续上升的背景下,沙特部分能源出口更多依赖红海方向的港口和运输通道,以降低对霍尔木兹海峡的依赖。
也就是说,红海原本是沙特应对霍尔木兹海峡风险的重要替代通道。
但如果胡塞武装持续针对沙特船舶和红海港口实施封锁或袭击,那么沙特此前建立的“备用路径”也会受到冲击。
这可能带来一个更复杂的局面:霍尔木兹海峡的风险尚未完全消退,曼德海峡又出现新的不确定性。
航线选择可能进一步分化。如果沙特相关船舶持续避开曼德海峡,部分货物流向可能转向苏伊士运河,或者进一步选择绕行非洲好望角。航程拉长后,船舶周转效率下降,运力占用时间增加,最终可能影响区域运力供给。
战争险与附加成本可能继续上升。当风险从“潜在威胁”转向“实际袭击”,保险公司、船东和货主对高风险区域的定价逻辑都会发生变化。战争险、附加费以及临时风险溢价,都可能成为后续航运成本变化的重要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