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日本学者:日本应返还中国文物”

7月初，东京一场小规模的研讨会，抛出了个挺炸的话题。

主办方的名字叫“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光听名字就知道立场：一群日本反战学者、律师、民间人士坐在一起，核心议题就一个：日本应该正视侵略历史，把战争期间从中国掠夺的文物还回来，而且不该只还东西，得以此为契机反省、谢罪。

参会的多是日本本土的历史学者、国际法研究者，发言没什么外交辞令，话讲得很直：这些文物不是“文化交流的馈赠”，也不是“合法购买的藏品”，是日军侵华、甲午战争期间明火执仗抢去的赃物，法理上就该物归原主。

“推进会”不是新组织，已经追了4年

这个“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其实2022年就成立了，核心成员包括山口大学名誉教授纐缬厚（反战史学者）、民间口述历史研究者小野寺利孝等人，算是个跨学界、律师界、民间的松散组织，干了4年，主业就是专门跟日本政府掰扯“战争文物返还”这事。

他们之前已经干过几件出格的事：2023年向日本国会递交过集体申请书，列了三类优先要求返还的文物清单——

一是甲午战争、日俄战争期间从旅顺、威海卫等地抢的军事相关文物；

二是全面侵华期间从北平故宫、南京中央研究院、各地私家藏书楼掠走的古籍、书画、青铜器；

三是至今下落不明的北京猿人头盖骨相关化石标本。

这次研讨会相当于把诉求又往前推了一步：不光要列清单，还要把“返还”和“谢罪”绑死——东西还回来不是恩赐，是承认侵略事实的必要动作。

360万件赃物，日本藏了快百年

为啥这事值得拿出来说？因为日本官方的口径，这么多年一直是躲的。

要么说“那是当年合法购得的”，要么拿“文化财产国际流通”当挡箭牌，实在绕不开就说“战后已经处理过了”。但中国国家文物局的公开统计摆在那：日本侵华14年间，有据可查的掠夺中国文物就有360万件以上，还有大量无登记、被私分的，光甲午到二战结束，从官方机构、私家藏家手里抢走的古籍善本就有300万册，相当于当时中国所有公共图书馆藏书的总和。

现在东京国立博物馆、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天理参考馆这些地方的馆藏里，不少压箱底的“东洋文物”，溯源都能追到战时掠夺。之前还有日本学者自己扒过，京都大学藏的十几万册中国地方志、族谱，大半是当年华北驻屯军“委托搜集”的名义抢去的，连原始标签上的“支那某县某宅没收”的字样都没撕干净。

这次是日本本土学者自己把窗户纸捅破了：抢的就是抢的，跟“文化交流”半毛钱关系没有，还东西是法理义务，不是慈善。

喊话有用吗？至少有人在帮历史确权

肯定有人会说：日本右翼这么多年一直在洗白侵略史，这几个学者喊两句，文物能真的回来？

说实话，短期别抱太大期待。之前几十年里，日本主动返还的中国战争文物屈指可数，1946年国民政府接收过一批战后盟军移交的赃物，之后再无大规模动作，连民间追讨都常被“已过追溯期”“无所有权证明”打回来。

但这事的意义不在“马上能拿回来多少”——是一群日本人自己站出来说“这是我们国家犯过的错，得认”。

之前我们讲“追索海外流失文物”讲了很多年，最怕的就是对方把“抢来的”慢慢洗成“祖传的”“买来的”，一旦连他们自己人都承认“那是掠夺的”，历史的账就赖不掉。文物什么时候能回来是后话，至少“赃物”这两个字，已经被他们自己人钉在了那些馆藏的标签上。

就像推进会的发起人说的：“还文物不是终点，是让日本社会重新想起：我们父辈当年去过中国，不只是‘开拓’，还有抢劫和杀人。”

素材来源：日本“中国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研讨会公开通报、中国国家文物局流失文物追索相关数据、日本反战学者公开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