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年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在清晨8点的照母山上,跑完人生第一个9公里,我一定觉得他在开玩笑。因为那时的我,连跑1公里都撑不过去。
第一次穿上跑鞋,纯粹是为了减肥。作为专业培训讲师的我,感觉体重的增加,对我的外在形象有影响,于是,开始想到了通过跑步来减肥。可坚持了两三次,小腿酸痛得像灌了铅,呼吸乱成一片,我果断按下暂停键——放弃比坚持容易太多,我承认,当时的我太容易放弃。
真正让我重新系紧鞋带的,是一张写着“血糖偏高、甘油三酯偏高”的体检报告。医生看着我,语气平和地说:“吃药,或者减重,你自己选。”我几乎没有犹豫——不是不怕药,是更怕那个放任自流的自己。于是,我再次穿上跑鞋,站上跑道。恰在此时,追风队团长尹晓堃向我发出邀请,我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追风队,成为第九届医联赛的备战成员。那一刻,我像在湍急的河水里抓住了一块救生浮板——心里清楚得很,单凭自己的毅力很可能又会半途而废,但身后有队友推着、前面有榜样领着,兴许真能逼出那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自己。
医联赛备战群里追风队的伙伴们像一道光。每天群里都有人“立标杆”——这个甩出21公里的打卡截图,那个亮出10公里的配速曲线,看得我心里既敬佩又发紧。一到集训时间,群里那句“今天高科体育馆,等你”就像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把心里完全懒散的我硬生生拽了出去。神奇的是,熬过最难的第一周后,身体好像悄悄和我达成了和解——每天晚上,双脚居然会不自觉地想往外跑。从最初的13点几的配速,到现在提升到8点多,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6月27日的照母山集训,是真正的“炼”与“恋”。迟晓教练带着我们做系统的跑前热身,每一个关节被唤醒,每一寸肌肉被点燃。我暗暗给自己设限:顶多5公里,不能再多了。可当队友们在前面领跑,用口号和加油把赛道变成“移动的加油站”,我的脚步竟越迈越开,心跳虽快,步伐却稳。从起点到半山腰,再折返回起点,手表显示:9.03公里——人生第一个9公里,在追风队队友一声声“你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鼓励声中,硬生生被“托”了出来。
跑后拉伸时,我们一字排开,整齐的动作和欢笑声,引来了早起爬山的老人们。他们停下脚步,有的跟着比划,有的掏出手机拍照,一位阿姨笑着说:“你们这群年轻人,把山都跑醒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不只是在锻炼身体,更像在传递一种热气腾腾的生活态度。
尽管这次跑步让我连疼了三天——下楼扶着栏杆,走路像瘸子,但我摸着酸胀的小腿,心里却踏实得很。因为我知道,这份疼痛不是代价,而是身体在告诉我:你在变强。
跑步带给我的,远不止一张合格的体检单,它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也让我相信——有些路,一个人走不远,但一群人,可以跑进风里。
医联赛的号角已经吹响,我的初体验,是从三次起跑中长出的勇气。如果你也曾在放弃边缘徘徊,如果你也想为健康、为团队、为那个不服输的自己拼一次——欢迎你来追风队,我们一起,把“不可能”跑成“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