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中东地缘政治冲突的余波席卷至东非大陆,坦桑尼亚能源和水公用事业监管局(EWURA)宣布大幅上调燃油价格,涨幅超过30%。在商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汽油价格从每升2864坦桑尼亚先令(约1.10美元)飙升至3820坦桑尼亚先令(约1.53美元),柴油从2951坦桑尼亚先令(约1.15美元)涨至3806坦桑尼亚先令(约1.52美元),煤油则达到3684坦桑尼亚先令(约1.48美元)每升。在内陆的马拉、姆万扎等地区,油价更是突破每升4000坦桑尼亚先令(约1.60美元)。
此次油价暴涨的根源在于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军事打击后,伊朗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这条承担着全球约20%石油和天然气运输的战略通道。国际油价应声暴涨,布伦特原油价格从每桶72.48美元一路攀升至105美元,一度冲击120美元关口,创下历史性单月涨幅。作为高度依赖石油进口的国家,坦桑尼亚的能源供应链遭受重创,最终引发国内油价的大幅上调。
坦桑尼亚燃油价格飙升的直接后果是运输成本的刚性上涨。以达累斯萨拉姆至姆万扎的陆运线路为例,一辆载重20吨的柴油货车单程油耗成本从每公里12先令跃升至14先令,涨幅达16.7%。若叠加高速费、轮胎损耗等变量,单趟运输成本增加超20%。更严峻的是,这种成本压力正沿供应链逐级放大。
对中非国际物流公司的直接影响
(一)运营成本大幅攀升
对于中非国际物流公司而言,油价上涨直接导致运营成本大幅增加。油价上涨对各环节成本都产生了影响。在海运方面,国际油价上涨导致集装箱班轮公司纷纷上调燃油附加费。在陆运方面,由于供油出现问题,油价骤涨,陆运费大幅度提高。
(二)物流效率受到影响
油价上涨还对公司的物流效率产生了一定影响。因为油供应不足,司机没有办法及时加到油,导致运输时间延长。此外,部分中小物流企业和个体司机因成本压力增加,可能会减少车辆运营时间,导致市场运力出现一定程度的紧张,公司在调配车辆时面临更大困难。
在港口和边境口岸,由于燃油成本上升,部分运输车辆减少了运营频次,导致货物集疏运效率下降。公司在坦桑尼亚达累斯萨拉姆港的货物清关和转运时间有所延长,进一步影响了整体物流效率。
油价上涨的本质是一场全球性的税负再分配,它让物流企业从“成本搬运工”被迫转型为“供应链优化师”。在这场变革中,唯有将效率提升、模式创新与政策博弈相结合,才能在成本风暴中筑起“韧性堤坝”。正如肯尼亚花卉农场主阿南萨所说:“危机不是终点,而是重新定义游戏规则的起点。”对于中非物流企业而言,这或许正是从“大而全”走向“精而强”的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