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思考一个问题:在中国移动数以亿计的客户里,藏着怎样鲜活的生命?
这个问题,我们最近一直在追问。然后,我们遇见了袁平。
61岁,退休,自驾,80万公里。这些词,都不足以定义她。她坐在我们面前,眼神里闪烁着比高原阳光更炙热的光芒,我们知道,这是一个用方向盘,把自己活成“动词”的女人。
“60岁退休以后,我就移动出去,仿佛开启了新的人生。”
她用6年时间,自驾走遍了中国的每一个角落。从穿越生死一线、寸草不生的罗布泊,到神圣而巍峨的阿里冈仁波齐。她的人生,本身就是一场关于“移动”的史诗。
点击下方视频,看看这位“永远在路上”的客户
01 敦煌,一把“野”钥匙
袁平人生的第一次“出走”,从四十年前的一盘磁带开始。
1986年,北大的学生宿舍里,袁平还是一个每月生活费只有18块的学生。偶然间,喜多郎的《敦煌组曲》从“半头砖”录音机里流出。
“那种大漠的风沙声,那种漫漫西行路上的命运鼓声,一下子就把我的魂抓走了。”
音乐成了一把钥匙,“咔”的一声,打开了她心里的那扇门。门外,是风沙万里,是千年孤独,是课本之外的、野生的自由。
她用半年时间攒下路费,坐上绿皮火车,硬座,两天两夜。在那个通讯基本靠吼、出门基本靠走的年代,一个年轻女孩的独行,近乎一场豪赌。她在河西走廊“独行”了两个月,睡过候车室,啃过硬馒头。
艰苦吗?当然。但40年后,当袁平再次站在敦煌的风沙中,她语气里全是骄傲:“那件事给了我一个莫大的自信心。我觉得我对自己的生活,有了很强的把控力。”
这次出走,在她的人生里,撕开了一道通往旷野的口子。
从此,风就灌了进来。
02 在路上,活过来
人生这趟旅行,并非所有路段都风和日丽。
从“铁饭碗”里任性地跳出、经历失业的停摆、面临家庭的变故与工作的困境……那些年,袁平也曾是被困住的人。
她用了一个词,叫“框子中的风景”。社会、家庭、他人的期待,像一个个无形的画框,试图把每个人修剪成标准、得体、安全的样子。而框里的生活,就像一个钟摆。
“在固有的生活中,我们每天都像钟摆一样,不管工作还是生活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这是一个精妙的比喻。钟摆看似在动,却永远被困在两点之间,周而复始。那是时间的消耗,而不是生命的展开。
“但每一次,只要我发动汽车,握住方向盘,我就觉得……我又活过来了。”
点火,挂挡,踩下油门。她说:“移动出去,这个钟摆就变成了车轮,你就奔驰起来了。”
车轮一转,框就被甩在身后。钟摆的宿命,变成了道路的使命。在路上,唯一要面对的,就是你自己和前方的路。这种感觉,会上瘾。
在西藏林芝,她看到上万株野生的桃树,没人修剪,没人定义,它们活得姿态万千,蛮不讲理,反而美得惊心动魄。袁平终于找到了那个答案。
不要做框子里的风景,要把自己活成一道野生的风景。
03 一个号码,三十年,最坚实的底气
一个人,一辆车,敢于奔赴无人区的底气,从何而来?
在袁平的叙述中,有一个被她称作“纽带”和“老朋友”的存在。
“我这手机号,到现在已经快30年了。尾号是我的生日,像一个时间的坐标,冥冥中有很多缘分。”
从只能打电话的“大哥大”时代,到如今方寸屏幕连接万物的智能手机时代,这个号码,见证了她从生活的困境里一次次出发,又一次次满血归来。
而中国移动APP,则浓缩了这段三十年的默契,成为她装进口袋的“随行营业厅”和“安心伴侣”。
“每次出发前,我都会习惯性地打开APP,把这个月的流量充满,这成了一种仪式。”在路上,充话费、查询剩余流量、办理合适套餐、导航去最近的营业厅……这些习以为常的操作,在旷野之中,却是最让人安心的坐标。
这份长达三十年的托付,早已超越了服务关系。
我们尝试为这份关系寻找一个定义,袁平自己给出了答案。她说:“中国移动的服务就像空气,就像水,你不需要关注,它一直在那儿,你只要出发就行了。”
当一项服务不再需要被时时想起,它便成为了生活本身。它用最沉默的方式给予最坚实的底气,让每一个移动出去的灵魂,无论飞得多高多远,都知道自己“永不失联”。
采访的最后,我们问袁平:这场漫长的行走,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她给了我们一个近乎诗意的答案:“走出去,你能够感知到天地的广大和自己的渺小。但是真正让我们骄傲的是,我知它的广大,它却不知我们的渺小。”
这,是人类意识的胜利,是一个渺小个体在浩瀚宇宙中,为自己加冕的瞬间。
移动,是客户探索世界的脚步;中国移动,则是支撑这脚步跨越山海的道路。
近三十年来,中国移动用一张覆盖山海的网络,让每一个“移动的人”敢于去直面天地的广大;中国移动在线营销服务中心则用一个触手可及的APP,让高效便捷的服务与10亿客户时刻相伴,确保每一份“渺小”的骄傲,永不失联。
我们相信,每一个平凡的生命里,都蕴藏着一股“野生的力量”,等待着被一次“移动”唤醒。
所以,别再问路在何方。
移动天地间,答案就在移动本身。
策划 | 市场经营部、综合部、品质管理部
编辑 |赵美淇、王玲玲、徐牧野
审核 | 肖代梅、吴远雄、王飞、忽永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