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东集团子嗣财富之争近二十年来来回回有四次以上,为尊者讳,国内媒体没过度渲染,近年来,香港纸媒或多或少都有些追踪报道。
知情人都知道:霍家二代财产纷争只有一个焦点,就是上文中提及的南沙,所有的纷争均围绕南沙项目巨额权益的归属问题而展开。
霍英东一生赌注下在广州市南沙!霍英东为何独对南沙“情有独钟”呢?
前面提及到“1978年霍英东去广州考察投资一家五星级宾馆,有次坐船出珠江,在入海口遽然发现了南沙,霍英东拿出地图才发现南沙距离香港只有几十海里,之后又确认了南沙是整个珠江三角洲的几何中心。”。
最早和最终确定投资南沙其实都是一种匪夷所思的选择。南沙本来是一片荒地,1989年霍震寰接手的时候,连一条像样的路也找不到,“南沙柴,黄阁米”这句老话,说的是南沙人只能靠烧柴火过日子,种些稻米填饱肚子,当年李嘉诚盐田港的投资,包玉刚葵涌修建的码头,冲着港口的红利而去的,霍家却偏偏选了这个没港口、没产业、没人流的地方,霍英东带人修了虎门轮渡,填海造地,先建学校和医院,纯投出没有进项,不赚钱。直到2015年,南沙轮渡每天车流才超过一万辆,才算真正连上广深珠的物流网络,这之前,外面的人都觉得霍英东的二子霍震寰是个败家子,说他三十年来砸了七百亿全打了水漂。
南沙解放后曾短暂地隶属过东莞县、中山县、珠海县;1959年7月,南沙区还是番禺县的局级单位,这种情况持续到了2005年。换句话说:霍英东当年投资的是番禺,类似深圳的“蛇口工业区”,这种决策只比蛇口工业区成立晚了一年。公开信息也可以查询到:霍英东就是番禺人,番禺县的疍家人,疍家人用最朴素的话来解释就是“水上漂”。自秦汉时期,南方的疍家人便在江河湖海中漂泊。宋代后逐步被纳入户籍管理,明代起被称为“疍户”,清代后改称“水上人家”。新中国成立后,政府推动疍家人搬迁至安置小区,才最终结束水上漂泊。
霍英东以一己之力,雄心勃勃地对尚荒芜一片的南沙滩涂作了最冒险的投入,这是桑梓之情,是对故乡的一种深深的眷恋。霍英东跑马圈地的滩涂面积是1979年蛇口工业区开发面积的10倍,22平方公里,含南沙湾,滩涂加上荒山面积共有3.3万亩。
生于1949年的霍震寰,与共和国同龄。1985年,36岁的霍震寰随父亲从香港坐船到澳门,从澳门坐车到广州住一晚,再从广州经过4个渡口来到番禺市桥住一晚,第三天才来到南沙。
珠三角很多都是河流地带,交通很不方便,既没有路也没有桥。番禺、南沙都是黄泥路,一下雨,路面坑坑洼洼,开车像坐船一样颠簸。“ 霍英东认识到:若是要发展,交通是最重要的,就以此启动了南沙的建设。”

霍震寰多年后一直记忆犹新,南沙至香港的航线开通后,航程已缩短为1小时30分钟。当年霍英东并不满意于这个结果。“霍英东认为:1小时生活圈,那就越接近1小时越好,即便能快15分钟,那也跟1小时30分钟的概念是不一样的。”霍震寰说。15分钟不多,动力却要多一倍、费用也高一倍。但买不到这么高速度的新型客船,怎么办?霍英东又做出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自己投资建造船厂,自己设计、自己研制!
南沙投资30年后,与南沙隔海相望的深圳前海自贸区的首期核心开发面积,红线图内核心面积也只有区区的15平方公里,跟袁庚开发深圳蛇口工业区一样,南沙也是一片小渔村,人烟比10年前的蛇口公社还少,每一亩地平均只花了600元,合计才动用1.8亿元人民币,是兴建广州白天鹅宾馆的总投入,霍英东就全部拿下了番禺县的“蛇口工业区”,并联手当地成立了南沙开发公司,率先开启了港澳与大湾区的合作序幕。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十大香港富豪也好,福布斯香港富豪榜50强全名单也好,跟霍英东家族财富相比,要甩出好几条街。1980年9月香港超级富豪团到访蛇口之际,霍英东集团主席、香港地产建设商会会长的霍英东、香港合和实业有限公司的胡应湘,甚至联成航运公司、香港船王包玉刚的胞弟包玉星等的实力都不输李嘉诚的。考察过后,霍英东、李嘉诚也想蛇口工业区开发初始以股权的形式入股招商局集团(香港)蛇口工业区;胡应湘也回来过一次,与袁庚洽谈过类似合作意向,但最后都没有下文。
改革开放初期,困难重重,有西方经济学家说,中国不可能跨越过来。但事实证明,我们挺过来了。”霍震寰说,很多人意识到抓住改革开放的机遇很重要,但也一定要坚持做下去才能有成效。
45个春秋一晃而过,但这几位香港大佬拉开了实实在在的距离,李嘉诚布局大陆和香港最优质的地产和港口资源,以商人的眼光共进退,李嘉诚是一个投资和投机结合的经济学家、投资高手。而霍英东、胡应湘在这场改革大潮中更多地掺杂了一些家国情怀。
霍英东的儿子霍震寰在南沙坚守了37年,甘苦几人知,但近年来的家族财富纠葛也因父辈们的理想主义精神境界而深深地种下了伏笔。
霍家纷争
广州白天鹅酒店今昔
欲知豪门恩怨,且听下回继续分解。
上期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