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WWDC 2025 中，苹果推出了一系列令人瞩目的设计更新，其中最重要的是全新的 Liquid Glass（液态玻璃） 设计语言。这些更新不仅改变了苹果产品的视觉呈现，更重新定义了用户与设备交互的方式。
一、Liquid Glass：下一代设计材质
核心理念
Liquid Glass 是苹果设计系统的重大进化，它不是简单地重现物理世界中的材质，而是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数字元材料。这种材质能够：
- 动态弯曲和塑造光线：通过透镜效应（Lensing）创造深度感和层次感
- 有机运动：像轻质液体一样响应触摸和应用的动态变化
- 自适应性：根据背景内容自动调整透明度、阴影和色调
技术特性
多层次构造
- 高光层：模拟真实环境中的光源照射效果
- 阴影系统：根据背景内容智能调节阴影透明度
- 内部发光：触摸时从指尖位置开始的光效扩散
自适应行为
- 根据背景内容动态调整明暗主题
- 文本滚动时增强阴影以确保可读性
- 尺寸变化时模拟更厚实的材质特性
平台统一
Liquid Glass 在 iPhone、iPad 和 Mac 上保持一致的设计语言，为不同设备提供统一的用户体验。在大屏设备上，它能更好地融入窗口的圆角设计，并增强沉浸感。
二、设计应用原则
使用场景
适合使用的场景：
- 导航层面板（工具栏、标签栏）
- 浮动控件和菜单
- 需要与背景内容分离的界面元素
不建议使用的场景：
- 内容层（如表格视图）
- 玻璃材质的多层叠加
- 主要内容区域
两种变体
Regular 变体
- 最通用的版本，具备完整的自适应效果
- 可在任何尺寸和背景上使用
- 自动确保可读性
Clear 变体
- 更透明，让底层内容更突出
- 需要调光层确保可读性
- 仅适用于媒体丰富的内容背景
颜色和着色
Liquid Glass 引入了新的着色技术，根据底层内容的亮度映射色调范围，模拟有色玻璃在现实中的表现。这种技术既强调了材质的物理特性，又提高了可读性和对比度。
三、应用设计最佳实践
信息架构优化
苹果强调了简化信息架构的重要性：
核心原则：
- 明确用户当前位置
- 清晰展示可执行操作
- 提供明确的导航路径
实施方法：
- 列出所有功能特性
- 分析用户使用场景
- 移除非必要功能，重新组织内容结构
导航设计改进
标签栏优化：
- 限制标签数量，确保每个都有明确目的
- 使用 SF Symbols 图标系统确保一致性
- 避免将操作按钮放在标签栏中
工具栏的重要性：
- 提供屏幕标题而非品牌标识
- 包含特定屏幕的核心操作
- 帮助用户保持方向感
内容展示策略
渐进式披露：
- 优先显示最重要的内容
- 通过交互逐步展示更多信息
- 避免一次性展示过多选择
内容分组方法：
- 时间分组：最近文件、继续观看
- 季节性分组：结合当前时间和事件
- 进度分组：草稿、进行中的任务
- 模式分组：相关产品、类似内容
四、可访问性增强
Liquid Glass 内置了多项可访问性功能：
- 降低透明度：使材质更不透明，减少背景干扰
- 增强对比度：元素变为纯黑或纯白，并添加对比边框
- 减少动效：降低效果强度，禁用弹性属性
这些功能在系统级别启用时会自动应用到所有 Liquid Glass 元素。
五、交互式片段（Interactive Snippets）设计
全新的系统级交互体验
苹果在 WWDC 2025 中引入了交互式片段，这是一种由 App Intents 驱动的紧凑型视图，能够在系统的多个位置显示更新信息并提供快速操作：
支持场景
- Spotlight 搜索
- Siri 对话
- 快捷指令应用
- 系统级覆盖显示
核心特性
- 始终清晰地显示在屏幕顶部
- 覆盖其他内容但不打断用户当前操作
- 保持显示直到用户确认、取消或滑动消除
- 支持丰富的视觉布局和应用品牌特色
设计原则和最佳实践
视觉设计要点
- 更大的文字尺寸：比系统默认值更大，突出重要信息
- 充足的间距：避免布局杂乱，保持清晰的视觉层次
- 一致的边距：使用 ContainerRelativeShape API 确保跨平台适配
- 高度限制：避免超过 340 点高度，防止需要滚动
对比度和可读性
- 使用鲜明的背景体现应用视觉身份
- 确保足够的对比度，特别是远距离查看时
- 超越标准对比度比例的要求
- 在使用鲜艳背景时增强内容与背景的对比
交互功能
按钮和操作
- 支持简单相关的直接操作
- 提供清晰的视觉反馈（如缩放和模糊效果）
- 支持多个按钮和同时更新的内容片段
- 通过片段内的数据更新建立用户对 App Intent 的信任
数据更新
- 实时显示应用的最新信息
- 即使没有交互，也能动画显示最新数据
- 提供状态反馈，确认操作成功
片段类型
结果片段（Result Snippets）
- 展示操作结果或不需要进一步操作的信息
- 底部只有"完成"按钮
- 适用于查看订单状态等场景
确认片段（Confirmation Snippets）
- 需要用户操作才能显示结果
- 包含明确的操作动词按钮（如"订购"）
- 可使用预设动词或自定义文本
- 确认后转换为结果片段显示操作结果
语音交互支持
对话设计
- 支持 Siri 语音播报
- 对于语音优先的交互场景至关重要
- 片段应能独立理解，不依赖对话内容
- 减少冗余，提高直观性
六、应用图标的全面重塑
液态玻璃图标设计
苹果在 WWDC 2025 中还发布了完全重新设计的应用图标系统，同样基于 Liquid Glass 材质：
设计灵感
- 借鉴 visionOS 的分层图标设计
- 研究真实玻璃的物理特性
- 创造出专门用于应用图标的液态玻璃材质
视觉特效
- 边缘高光：模拟玻璃边缘的光线反射
- 磨砂效果：增加材质的真实感
- 半透明层次：创造内部发光的效果
- 动态光效：基于陀螺仪输入，图标边缘会有光线移动
新的外观模式
除了传统的明暗模式，苹果引入了多种新的半透明外观模式：
单色玻璃
- 提供明暗两个版本
- 保持材质特性的同时简化色彩
着色模式
- 深色着色：为前景添加颜色
- 浅色着色：将颜色直接融入玻璃材质
- 与着色锁屏搭配效果更佳
统一的图标设计系统
设计网格更新
- 简化为更均匀的间距结构
- 增加圆角半径，与 UI 和硬件更协调
- 1024 像素画布，为圆形图标提供专门框架
跨平台统一
- 统一圆角矩形和圆形格式的设计语言
- watchOS 的 1088 像素圆形画布与矩形版本对齐
- 各平台间更容易进行设计转换
macOS 适配
- 画布形状作为设计遮罩，避免不规则形状
- 现有图标自动遮罩或扩展以适应模板
- 独特形状的图标会自动缩放到标准画布
图标设计最佳实践
分层设计
- 至少包含背景和一个前景层
- 多个前景层可以创造真正的立体效果
- 材质效果会自动为单层图标添加细节
透明度和模糊
- 充分利用半透明效果增加深度
- 在明暗模式和透明模式下都表现良好
- 背景为玻璃时可透过所有半透明层看到壁纸
简化原则
- 减少重叠元素，让材质的反射边缘更突出
- 移除内置的静态效果（如阴影、斜角）
- 使用更圆润的边角，避免尖锐边缘和细线
- 采用更粗的线条权重以在小尺寸下保持细节
背景处理
- 使用柔和的明暗渐变
- 采用系统明暗渐变而非纯白或纯黑
- 推荐使用彩色背景以在模式切换时有更好区分
总结
WWDC 2025 的设计更新代表了苹果设计语言的新篇章。Liquid Glass 不仅提供了统一的跨平台视觉体验，更通过其动态特性让界面变得更加有机、沉浸和流畅。从系统界面到应用图标的全面重塑，苹果创造了一个完整的设计生态系统。
结合改进的信息架构原则和 visionOS 的创新交互方式，这些更新为开发者和用户都带来了更加直观、高效的数字体验。苹果还为设计师们提供了 Icon Composer 等新工具，让创作过程变得更加便捷。
这些更新展现了苹果对"软硬件完美融合"理念的进一步践行，为未来的应用设计奠定了新的标准，开启了图标在品牌身份和故事叙述中发挥更重要作用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