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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尹 | 《训练生的日常》

伊尹 | 《训练生的日常》 她的静谧园
202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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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李默昆呈上的莲蓬嵌鱼，君王尝之，连声称赞：“与我梦中所食之味相差无几。不，甚至更清香可口。”李默昆因此得到了

李默昆呈上的莲蓬嵌鱼，君王尝之，连声称赞：“与我梦中所食之味相差无几。不，甚至更清香可口。”

李默昆因此得到了赏赐。回到庖厨第一件事，他叫小娇把伊有德叫来，当面问他想不想学他的手艺。

有德摇摇头。

李默昆认为伊有德看不上庖厨这件事，他忽然着急起来：“作为庖厨的总管，掌管王之六食、六饮、六膳、百羞、百酱、八珍之齐。君王仁，一国兴仁。我虽然只是食肴的总管，但也非同寻常。”

伊有德似懂非懂，他这才看清素来暴躁的李默昆心里十分爱这个地方，把这个地方当成他的王国，以他的王国来护持君王的王国，君王又护持大大小小的子民的王国。

伊有德同意成为李默昆的助手。这一年伊有德十岁。

伊有德走上被训练之路。第一件事，认识每一种菜。李默昆安排掌管菜肴的厨役带上伊有德。负责掌管菜肴的叫做退膳间，负责生果甜点的叫甜果间。在这两个地方轮职时，通常寅时就得起床，起不来退膳间的厨役就来喊了，伊有德擦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爬起来。退膳间的厨役教伊有德认菜，韭、薤、葵、葱、藿，告诉伊有德“葵”有两个显著特征：一为叶大可随日而倾，一为菜滑而味美。同时教伊有德掐秋菜，必留五六叶。不掐则茎孤；留叶多则科大。在退膳间和甜果间，伊有德认识了所有的蔬果，并品尝每一种果蔬的性味。

伊有德最喜欢的则是在酒窖帮厨的日子，教他做酒的是福德多，因为两人同有一个德字，福德多便爱护伊有德多一层。六月，福德多带着伊有德开始做酒曲的预备工作，早一天，预先割下一些嫩荻叶，这时用来薄薄地盖在麦上。福德多告诉伊有德，假如没有苇叶，可以割下一些胡枲，拣掉杂草，不要让它有水或是露珠。

将小麦淘洗干净，用水在瓮子里浸到发酸。滤出来，蒸得热热的。在架子上铺开席子，铺上蒸过的麦粒，摊开来，成为大约二寸厚的层。等麦冷过，用胡枲盖上。七天后，看看黄衣（发酵酶）颜色够了，就取出来晒到干。

而作酒曲的屋子，要用泥把门缝封密，不能让风进去。

如果矮架窄，不能搁置很多的曲，福德多就在架子四角竖起柱子，搭成多重的格子安上横条，铺上筐箔，就养蚕那样。

伊有德十分着迷于出酒的过程，好像是天地变的大戏法。

他紧紧地跟在福德多的后头，看见福德多煮一石糯米，用冷水淘净。滤出来，放在瓮子里，用鱼眼沸的热水浸泡。过一夜，福德多让伊有德尝了尝，伊有德吧唧一下，这糯米极酸。福德多看见伊有德的表情，再自己也尝了一口，笑着把糯米取出，摊开，至凉透。继续用鱼眼汤，泡出两斗米泔水来，煎干成六升，放在有饭的瓮里，用竹帚舂。另外用六斗水，加上用细罗筛筛得曲末一斗，同时和在加泔水舂过的饭里，搁进瓮里，调和搅动，使饭粒散开。再用毡之类的厚东西裹着瓮，连翁口一并盖上。过一夜，米消化了，再用干净的粗疏布将酒滤出来。另外将一斗好糯米，炊成饭，趁热搁进酒里，用单层布盖着瓮，过一夜，酒味已经具备了。

伊有德学得飞快，经由福德多教一次，伊有德就自己一个人做酒了，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差错，他迫不及待等着自己做的酒。

福德多告诉他再过两天就可以出酒了，可真正到了那天，甜味并未出来，伊有德数日子又过了三天，他的第一坛酒出来了。

他舀了一大勺装进碗里，送给他的小娇姐姐喝。甜得要掉牙了，这是小娇姐姐的评价。十岁的伊有德在那里笑。

小娇姐姐擅长做花酱，当伊有德跟在小娇后头学习做花酱和烧火的日子，伊有德把花与酒混合，做成了各种花酒，小娇赞不绝口，说伊有德天生有一种创造出魔法的力量。但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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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静谧园
她和她，时光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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