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她年今日 | 《远眺》

她年今日 | 《远眺》 她的静谧园
2022-11-29
0
导读:我说我看见佛的手在你的头顶,这里抹重一点,那里轻一点,是徐徐地雕琢你,用这样的一段段缘——深的、浅的、明亮的、灰暗的、浓烈的、又或只轻轻地一笔,笔笔都是在度你。


他给我拍了一张照片。




草药大寓言。那些性味纯粹的草药仙子,之所以能出那种性味,是它执着往一个方向长,用力地长,长出旗帜鲜明的它自己。这种执着,其实是偏性。用偏性纠偏,其实是治病。寒热热之,热者寒之,刚者柔之,即是以偏治偏。我们处事也是在治病,散漫用凝聚治,发紧用松弛治。

经方药材性味纯粹,不驳杂。这里头有一个启示。做纯粹的人才能更好地与经方相应,因宇宙间“同气相求,同气相应”。如何保有纯粹,如何简单,这是需要直面的问题。

早上一个“我”对这个我说:《伤寒论》它的核心——人体当下的困局和药物势能。每一次望闻问切与辨证施治,都是一次无我的训练。  

热情,是光,是给予,是心中涌清泉,汩汩而出,是爱,是发自肺腑,是跨步向前,是勇者无畏。

炮附子、干姜、生姜、桂枝...是热情,大黄、芒硝、代赭石、吴茱萸...是勇者。柴胡不偏不倚,云淡风轻。

白术把身体里的废水气化成津液,我觉得这是一味化腐朽为神奇的妙药。找到每一味药的最核心,那是它的灵魂。


2022年11月28日



不自觉会集中一段时间做一件事,每日都做这件事。在热情的鼓动下,画一段时间画,写一段时间诗,写一段时间小说,学一段时间中医,学扎一个月针……太久不行的,当疲惫感快要敲门,立马换个频道,见好就收。因此,对那些想做的事情始终保持新鲜感。

开始一个小项目——每日一画。今日画了一幅,取名叫《它从山中来》。

散步。抬头忽见弦月。仿佛此生第一次见她。就这么站着,站了很久很久。又被风吹醒了。万物已如此完美,这正是我的困境。

冻僵的脚趾头在一桶热水里渐渐回魂。

并不是绝对的寂静,枕头里红豆杉木屑一颗与另一颗仿佛在讲它一路的奇遇。


2021年11月28日



你问:如果说,分离是必然的结局,那么一切还开始做什么呢。

我说我看见佛的手在你的头顶,这里抹重一点,那里轻一点,是徐徐地雕琢你,用这样的一段段缘——深的、浅的、明亮的、灰暗的、浓烈的、又或只轻轻地一笔,笔笔都是在度你。

佛早就做一幅独有的画——

关于你的画。 


2020年11月28日



若毫无准备之下走入厨房,你是否能端出一桌佳肴。这个提问令人一愣。这个问题让我重新回到厨房,切菜时切菜,煮菜时煮菜,油热五分、七分还是十分,了了分明。若恰逢愁眉苦脸,入厨房前会先抚摸抹平蹙起的眉头,然后切菜时,人在切菜。煮饭时,人在煮饭。

保持止语训练。遇见兴奋或者得意,语言仍有待于捂住。过多的表达欲,没有觉察与思考,容易显现轻浮。

思考如何自利利他,智慧是一等一的大事。一件事,自利与利他理应同时具备。若利他而损己,或者利已而损他,均为智慧不足。

煮茶,啜饮,讨论剧本。放下不纯净动机,以尽客观角度打磨。放弃所谓的意义,专注人物载以剧情立体化呈现。与搭档剧本中探讨爱情。休憩途中,习琴指法。指尖泛起血泡。

人生过多投入意义与目的,如同载重撑船。最好的状态,剔除多余负担与世俗障碍,心持轻盈,轻装上阵。

明日有一场约会,三个女人。略微细想礼物部分。可以是一束花或者时令水果。女朋友说聊天吃饭或者看电影喝咖啡。不多久前她生了一个孩子,她描述产后无法抑制的崩溃以及无法躲藏的眼泪。成为母亲,要强大到应付自如,不是每个人都能过关。打算再刷《冈仁波齐》。一部有诚意的作品,需要有诚意的观众支撑。

大人从故乡回来,山间小笋暴晒成干,米线,还有母亲裹好煮熟的粽子。听大人讲,母亲很早起床准备糯米,清洗粽叶,母亲巧手裹紧鲜粽,又烧柴火煮熟,热气腾腾打包送到火车站。

生活中转瞬即逝的温柔,需要誊写下来。人生就是一叠叠的温柔揉在苦难里,就像苦涩的中药加了几勺蜜糖。如果不曾动心,温柔不是温柔,苦难也不为苦难。

如此转变,身心愉悦。



2019年11月28日


摆渡过来了--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从一种叙述到另一种叙述。电影好办,一个镜头就过来了,文字就要相当的功夫,要温水煮青蛙,要高度的滑动技巧,要果断,又要一唱三叹、反复,最后像船行江上,渐行渐远,进入另一个时空。

耳朵听的是胡德夫《美丽岛》,抬头看见一个穿牛仔衣的中年男子,几乎俯身在麦辣鸡翅上,嘴角还一滴奶酪迹子。心里想的是电影《外婆》以及刘姥姥进大观园。前面是以现代文明的视角写贫穷僻静的山村孙子与外婆的故事,后者以贫穷的角度进入繁华。两种不同的冲突,戏剧感很强。

听过克莱默,才会明白「动人心弦」一说。《遗忘》。 皮耶左拉作品。嗨,时光。

没有一个艺术家,终其一生只有一种风格。

《小团圆》,笔力老辣,与她初前的文章相比,有了岁月的刀刻在文字里。从前惊艳的文字是年轻的,勃勃生机的,感性铺展的她的世界。

2018年11月28日




夜里教孩子们读《春夜喜雨》,我把它写在纸上。


匀出一点时间做点什么,她得到一个突然的假期,孩子们睡着了,大人们睡着了,世界静止了。她渴望这安静很久,可当这安静突如而至,她怔怔的,不知要做什么,是不是要打开贝多芬钢琴曲,或者拿出画笔画幅画,还是出门去学跳舞,她犹豫来犹豫去,忽然孩子在身后叫了一声妈妈。世界又醒来,沸腾。


转身,速速在纸上写道:


《嗨,母亲》

我在荒野中穿行

我在人群中孤寂

有一天我长出翅膀

能够驰骋整个银河的疆域

身后却伸出两只小手

深深把我囚禁



2017年11月28日


噢,澎湃,曲子拉出来的历史感,灰飞烟灭一瞬间,有谁不是。可总会有人以筋骨血肉书写的那段历史,以血泪写下的那段历史。时隔许多许多年后,你仿佛身临其境,忽然到了他的彼时彼刻,时间的魔法盒。

你必须亲自回到唐朝,而不是遥望远方的唐朝。

菊花枕、金银花枕、绿豆枕、决明子枕、侧柏叶枕,等等,她将上好的茶水喝下,余下的茶叶她拿到太阳底下暴晒,做成了自己的茶叶枕。这茶是小舅妈送予她的谷雨茶。然后小舅妈死去。她枕着茶叶枕思念小舅妈。

这个人物不是你说了算,而是他性格里的推力,他所做的选择,选择即是人物。

循环往复雅尼的《河西走廊》,是什么乐器发出的声音,那样沉浑。“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山南无雁飞。”

某种意义上,一个人想要的就是他能得到的。他灵魂的欲望就是他命运的先知。


2016年11月28日



我仿佛发现了它,那条通往密林的小径,竟是遮掩在古树后面,你瞧,那棵古树外皮一层淤泥,干燥了,硬邦邦的泥迹子。更远处有海鸥的叫声,好像还听得见海浪,那是海水的呼吸声吗?我想露营,野炊,听浪,看月,与沙粒为伴。

先把她写得粗鄙恶俗,如何让人咬牙切齿地发出厌恶的情形,然后你再颠覆她,给一束光照在她的身上,你写她的孤独、恐惧,她柔弱的部分。

苍凉的麦田里,播种者阔步挥臂,撒播种子,而飞鸟在空中盘旋,寻觅食物,它们极速飞来,张口嘴,一口吃下空中下坠落地的种子。

或许你忘记了,可我还记得,我们曾把一个秘密讲给春天的海棠花的蓓蕾听,海棠花谢,连那株海棠树叶了也落尽了,那个秘密是不是也随着冬眠了。

人人都可以随时愤怒的时代,我对自己说,你不要愤怒。保持躯体的柔软,那是心的传达。我们在镜子里照见了自己,在我们身上却照见了时代。


2015年11月28日



我坐在这里,老天一个句子一个句子丢给我,我组装成一首首诗。



《山居》


(一)

月亮倒映在山里

小溪中

四处的星子跟着明亮起来


(二)

啄木鸟“嘣,嘣”

惊吓

一棵正昏昏欲睡的白桦


(三)

山中

所有桃花

蓄足力气等待

黎明后的太阳光


(四)

紧接着

一个风的气团

看见桃花的暗语

它拼命旋转积攒成

一场烈风


(五)

一只蚂蚁

幸识得风语

连夜把门口的巨粮

切碎,搬进蚁穴


(六)

幽兰草

两耳不闻林中事

它睡在它的静定里


(七)

黄莺站在枝头

一声声

唱着

回荡在山谷

泛起一阵阵涟漪


(八)

青蛙勇敢加入

合唱团

跟着黄莺后

和音


(九)

一盏油灯挂在树杈

老翁树下

砍樵


(十)

太阳

被云雾拉起

喂,别赖床啦



2014年11月28日




世界的波澜,渐渐消融在这初冬的夜幕,一锤一锤的人流、车流缓慢地行进着,都是被丢在不知何时是归期的都市的拥堵里。

我起身,收拾电脑,大步朝幼儿园走去。那里有一只紧拽母亲的心的风筝。此刻,风筝是否在愁云中。

清晨,风筝是大声哭泣地走向学校的,走向世界。你抱紧了风筝,但你知道,风筝注定是要飞的,哪怕挂在墙上,风筝也做着飞翔的姿势。

似乎不能在幼儿园多作停留。看见一群孩子随着音乐排列成行地做早操。总在眼前浮现一幅幅画面,父母恋爱,十月怀胎,到临产时每个母亲所经历疼痛之巅以及日日夜夜带大他们等等。只要往深入想一点点,眼泪就要破壳而出。在人群中忽然生出眼泪,总是件唐突的事情,因为他们不能了解静默站立的一个人,她心里瞬间涌起的千沟万壑。

孩子们的玩具慌而乱,日日低腰附身收拾它们。不一会儿,玩具又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你不能阻止他们的童年,在有序的状态下进行,虽然许多人讲,作为母亲,你要规范秩序。

“我们小声说话,妹妹,还是别说。妈妈在睡觉。”

亲爱的,欢迎收听我的夜晚心事,这里是一瀛电台。

听了一箩筐责备埋怨的话回来,悻悻爬到床上,其实我一点也没往心里去。我懂她,爱她,并且固执地把她当自己的妈妈。哪个女儿会生母亲的气呢?

与人发生冲突的时候,事后一定会有把锯子锯着我的心,碎一地,惨兮兮的,所以我常常自我消化那不愉悦,也不要有什么冲突。最怕与人不和了,这让我比任何人更忐忑,哪怕我完全在理。所以,与人计较,我是输家。

口中那枚柔情的溃疡,长在舌头的左侧,它与牙齿的轻轻摩擦,就像一次次与牙齿的吻,有的吻是甜蜜的,有的吻心惊肉跳。

《清洗》

醒来失眠

心里覆着厚厚的雪

像清洗褶皱的裙摆

就那样去洗一洗心房吧


冬青树上剩余的积雪采了来,我想煮雪烹壶茶,以度这冬日的清冷。


2013年11月28日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她的静谧园
她和她,时光里的对话。
内容 1451
粉丝 0
她的静谧园 她和她,时光里的对话。
总阅读224
粉丝0
内容1.5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