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刚之心》
▲ 一瀛
双目失明的人不是盲人,没有远见的人才是真正的盲人。
这句话浮现在眼前,有能量的见地就像是一个慎戒,一把匕首,亮闪闪直往心尖冲去,让人无处遁形,左右不是。而恰恰这种状态,是一种流动的“时中”,是不住,是金刚之心。
小说集《春耻》
短篇小说
《逃离记》
《圆舞曲》
中篇小说
《春耻》
《多辱与芹》
寓言
《祖母的蜜糖》
《森林里的一只蜗牛》
《蜉蝣的朝圣之旅》
电影剧本
《精神病院的库尔勒乐队》
第二本小说集《春耻》的雏形。手里有待出版的诗集《春天的吻》《月亮的尾巴》《远和近》、散文集《月河之央》、医案集《家庭医生养成记》、古中医小说《大宛花》,待拍的电影《秦大川》以及历史长篇电视剧《王》。生命并未虚度,岁月的流逝让我安心。
早起翻到去年今日写的这段话。谁知一年过去了,《春耻》仍是个大框架。这一年的头九个月,写了一本《古中医学习笔记》,散文集《远山之外》和一本待成型的新诗集《松山明月》。还有三个月,希望开张的寓言以及儿童古中医童话故事。写诗,是为了调频至童话寓言。
有些事情,不管给不给鼓励,甚至是相反地设置各种阻力,我也从没想过放弃。人生总是这样,需要心无挂碍地勇往直前。这是珍贵的历练。
不知怎的,脑中一念“宇宙之流转,是因果定律”,紧接着第二念,如果因果定律是宇宙法则,那为何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可是恶贯满盈的人啊,为何放下了屠刀,当下就能成佛了呢?那因果定律到哪里去了。一个疑问生出另一个疑问。
因果定律,就像是在林中,你选择了一条路,这条路有这条路的风景。风景是用来欣赏与体验的。
因是什么?果是什么?是我们思维里想的那个吗?更为本真的因果是什么呢?因果之后,另一个词又会跑出来“业力”。业力是什么?如何流转的?
不要被“业力”困住,不要心生巨大的恐惧,也不应因不恐惧而无限制地扩充自我的肥大。
世间哪有单一的事情,无独有偶。我觉得一件事来另一件事克,一个东西也有另一个东西来制约。业力与愿力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如果业力能够流转,那么愿力则可能终止业力。
越能随口而出的句子、词语,越需要深入审视它们。探寻更为本质的部分。
需要丢掉这些词带来的恐惧感,更多层次与精细去体验它们,全然浸润,因果和业力都会消失不见,而只剩当下,全然的当下。
想起早几日写了一首诗,发在朋友圈。
《流浪者之歌》
我害怕着被一种生活
统治了我的王国
我害怕背负一个标签
或者加入某个群体
以及被默化成某种思想
我害怕着我的害怕
于是我到处流浪
有个朋友在底下留言,“害怕是束缚。”
我想了想,回给他,“也未必是束缚,有可能也是清醒。”
他再回复我,“妙,你的理解瞬间拓开了我。”
害怕是一种心间的牢笼,另一个层面也未必不是一种人间清醒。
只有在黑暗里沉浸,才能真正触到黑暗。阴阳一体,翻转过来,就是光明。有多深的黑暗,翻转过来的光明就有多炽烈。
黑暗是心灯,光明是灯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