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尔古纳》
▲ 一瀛
初次到额尔古纳,是一座陈旧的老城,灰扑扑的像是落上了很久的尘。宫殿圆顶像一个个高耸的古堡,与低矮的蒙古包遥相呼应,典型的俄式与蒙式建筑风格杂糅。
宿在额尔古纳城的贝尔加。傍晚有人唱卡拉OK,像小时候故乡流行的街边的卡拉OK大唱台。大喇叭从一辆流动的车里发出,喊着人们去看马戏团,在某个桥的桥下,我不是当地人,那个桥名没记住。果然,七点巨大的热闹的起嗨的声音传来,原来那桥就在窗户底下的一两百米,吵得人头疼。走出房门,也无法逃脱,被马戏团包裹着,像是被捏进它的拳头。
这里的太阳与别处的太阳不同,红滚滚的一个球,烧红了,红得冒烟,你望向它能看见火跑出太阳溢到外头来。这里的月亮与别处的一样像一柄镰刀似的漂浮在墨黑中,白色更皎洁了,可喜的对照。
经过一片油菜花田,切成一块块,远处层层的树疏密有致,不是别处就是这里让人不由想起托斯卡纳,有惊人的相似。
导游司机悻悻地讲,这些日子不寻常,干旱使得草长得弱小并早早结了果实长出草籽,而且不寻常到吃掉了寻常的蓝天白云,不美的。这种不美使得他都在抱歉,好似这是他的错一般。我们请他吃饭,回给他说,没有关系的,这有这的味道。
你站到草原上,一望无垠里都把自己的边界也给化掉了,冲掉了,觉得人就应该像草原一样开阔得没有框架和束缚。草原的那种大,你也跟着想大,草原那种自由,你也想跟着自由。你与草原等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