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支付对家庭消费平滑的影响研究
——基于中国家庭微观数据的经验证据
刘翔 司传宁 宋明月
作者简介：
刘 翔（2000—），男，山东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商学院）硕士研究生，liuxiang20001213@163.com
司传宁（1977—），男，经济学博士，山东农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商学院）教授，scn@sdau.edu.cn（通信作者）
宋明月（1984—），女，经济学博士，山东师范大学经济学院教授，moon_song@163.com
参考引用：
刘翔,司传宁,宋明月,2025.移动支付对家庭消费平滑的影响研究——基于中国家庭微观数据的经验证据[J].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学报,37(3):3-23.DOI:10.13230/j.cnki.jrsh.20250626.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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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背景
在经济不确定性提升的背景下，家庭消费的平稳性对居民福利和宏观经济平稳运行具有重要影响。经典消费理论指出，家庭可以通过金融市场的缓冲作用降低消费对收入波动的敏感度，实现消费平滑。然而，中低收入群体由于缺乏足够的预防性储蓄和正规信贷渠道，平滑消费的能力有限。与此同时，以移动支付为代表的金融科技快速发展，为居民提供了金融服务（如移动支付），并通过降低交易成本、扩大风险分担范围等方式缓解流动性约束，从而提高家庭的消费平滑能力。本文基于2015、2017和2019年度中国家庭金融调查（CHFS）数据，实证检验移动支付对家庭消费平滑的影响及其作用机制，为数字金融基础设施改善居民福利和促进宏观经济平稳发展提供经验证据。
主要贡献
第一，从微观家庭层面考察移动支付与家庭消费平滑之间的关系，为当前方兴未艾的数字金融理论与实践提供有益补充，进一步丰富了消费理论，尤其是家庭消费平滑理论的研究。
第二，探讨并验证了“移动支付→流动性约束和改善就业→家庭消费平滑”的影响渠道，为厘清移动支付影响家庭消费平滑的作用机理提供了微观证据。
第三，从家庭生命周期、金融素养、城乡差异和消费类型角度，探究移动支付对家庭消费平滑的异质性影响，有助于深刻理解移动支付对提升家庭福利水平的积极作用，为充分发挥我国数字金融基础设施的经济效应和提高家庭消费平滑能力提供政策参考。
研究结论
第一，移动支付显著促进家庭消费平滑，经过内生性处理后该结论仍成立，表明数字金融基础设施是居民应对收入风险的有效手段，是扩大内需、应对外部冲击的重要途径。
第二，缓解流动性约束和改善就业环境是移动支付提高家庭消费平滑能力的重要渠道。
第三，移动支付对居民消费平滑能力的影响在中年户主家庭、低金融素养家庭和农村家庭中更为显著。
第四，移动支付可缓解收入风险对家庭消费的负面冲击，并能提升家庭应对失业、医疗等不确定性风险的消费平滑能力。
政策建议
第一，加强数字金融基础设施建设，有效提高农村居民消费平滑能力。地方政府应为移动支付的发展创造良好的基础环境，利用数字技术推动城乡传统基础设施升级，加快5G、工业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推进村级金融服务站建设，配备基础金融设施及专业人员，降低金融服务获取成本，提高农村居民的金融可获得性；结合地方特色产业，发挥数字技术赋能农村产业链的倍增效应。例如，通过电商平台拓宽农产品销售渠道，为农村居民提供更多增收、就业机会。
第二，重视缓解流动性约束和改善就业状况对居民消费的作用。金融机构应降低互联网金融服务门槛，提供个性化服务。例如，为农户开发小额短期网络理财信贷产品，充分发挥互联网金融在助力乡村振兴中的作用。同时，鼓励移动支付平台搭建就业信息平台，利用其用户基础和数据分析能力，促进劳动力市场稳定和劳动者多渠道就业创业。
第三，重视异质性消费者行为，提高政策精准度。政府在制定消费回暖政策时，应关注因户主和家庭特征不同而产生的差异，实现政策灵活精准，重视数字技能和金融素养在居民消费平滑中的作用。政府应加强对弱势群体使用数字技术的指导力度和金融知识培训，提高其深度使用移动支付的能力，充分发挥移动支付平滑居民消费的积极作用。撰文 | 刘 翔 编校 | 李湖生
制作 | 宋博文 审核 | 陈春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