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字如面,好久不见,可都还好?
一重逢就要聊这种话题,不知是否会让人觉得不如不见。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先感叹一句:三十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势利眼。
那双眼不是别人的,是我自己的。
要说最近在忙什么的话,总结下来就只有两件事:谈恋爱和搞钱。
实际上,账单并没有比三十前的人生多多少,但却开始逼迫自己往钱眼里钻。
不确定地说,我确定我没有被消费主义裹挟。
确定地说,我不确定我是否被自己的想望绑架了。
在生活这场舞会上,我自认为是一个及格的编外舞者;
但在现实这张饭桌前,我却还是那个挑食的乞丐。
没什么阴影魔障,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只有早上起来,被自责牵引的手舞足蹈。
你多半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不过没关系,有些话说出来,就是为了被敷衍。
出乎意料的是,原来我也可以。
可以将玩心收起来,可以将重心放下去,还可以利欲熏心,随人翕张。
除了那些实际的目的,我意识到搞钱对于我这种人来说,还有努力融入现世的重大意义;以及切换技能发现新自我后,获得了如吃辣一般的、由痛觉带来的快感。
不过,我还没有到穿金戴银的地步。余额和场景都还没到。
只是在提笔前,刚好翻到了一张老友的朋友圈照片。
照片里有一只手,手上抓着一条蛇。
如这位朋友一贯的作风,朋友圈的文案跟照片毫不相干。这张图之所以被她选来发,多半是因为顺手。
不如她一贯作风的是,那只手上除了一个被她拿捏的蛇头以外,还有两枚戒指。
一枚钻戒,一枚金戒。
我们是幼时就认识的朋友,这么多年来,她在我眼里(我在她眼里估计也差不多),还是那个在放学路上一起分享一包臭干子的模样。
可以说,这两枚戒指做到了这么多年来,时间都没为我做到的事:它们提醒了我,我们早到了买得起两包臭干子的年纪了。
于是,才有了如今的标题:当我开始穿金戴银。
当我开始穿金戴银,你会为我庆幸,还是惋惜?或者鄙夷?
要是真当面问出这句话的话,多半只能换来一句“关我屁事”。
其实,这四个字才是我最钟意在这种问题下收到的答复。
端午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