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个不解之迷,就是在我六岁时,做过两个一模一样的奇梦,它所隐含的极深的寓意,一直深藏我的心中,令我终生难以忘记这个神奇的梦境,希图找到解开这个奇梦的钥匙。把我引入“我是谁”的思索。
那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清晨,我和幼小的弟弟跟随保姆奶奶,住在一间古老的平房里。那样的平房现在只能在北京被保护起来的名人大院里才能找到遗迹。就象老舍住的房子一样,我家住的院子也是一个清朝恭王的府邸,配有跨院的四合院正统规矩,正房高大,配房略低。一律的青砖雕梁,壁画镶廊。后花园假山叠砌,古代仕女的雕像裙带飘飘,婷婷玉立。依山而建的碧水游池中,花莲点点。高大的枣树和桑葚树绿荫参天,整个院落清净幽深,真恰似人间仙镜、深宅幽府。傍晚穿越后花园时,是我最恐惧的时刻。因为不知是谁竟将一个折断的仕女头放在假山的石洞里,每每经过这个假山洞时,我总感觉那里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
那日清晨,我被隆隆的雷声和淅沥的雨声惊醒,我睡眼朦胧的看见此时的天还没亮,由于阴天下雨外面还是黑糊糊的,雨声就象催眠曲,使我立即又昏昏然的睡去。朦胧中,我看见一轮巨大的太阳正从木棱窗子的左上角悄然飘进屋里,它是从西侧最上方的窗口飘进来的,仿佛一轮巨大的冉冉升起的朝阳。而此刻我的保姆奶奶却身穿黑色长袍站在房间的地上,寂然无声的仰望着这轮破窗而入的太阳,仿佛是在迎接它的莅临。整个画面神秘肃穆。那轮巨大的太阳边缘齐整,仿佛傍晚海边的落日,只是它并不火红,而是白色耀眼却并不刺眼的那种巨大的太阳。面对这轮初升的朝阳,更为令我惊讶的是:我清清楚楚的知道那个太阳其实就是我自己,此时我已看不见我的身体,我只知道那轮朝阳就是我,我就是那轮朝阳,我与朝阳无二无别,我正在进入这间古老的平房,与拥有肉身的我融为一体。
我的意识在极其清楚的状态下醒了过来。我诧异这个梦是如此的逼真,以至我一点也不怀疑它的真实性。正在纳闷之时,奇怪的梦境竟在几天之后又原样不变的出现了一次。从此,我就是朝阳,朝阳就是我的意识,就深深根植在我的记忆之中。
虽然这两个一模一样的梦困扰了我许多年,使我搞不懂我到底是谁,但我的心已经隐约的懂得,那是在告诉我一个惊天的秘密:那轮朝阳,那个耀眼的白太阳,其实正是我投胎之前所拥有的身体---纯粹的光能量体。而它破窗而入时的景象,正是我投胎时的再现。目睹我本来面目的保姆奶奶,穿着黑色的长袍来迎接我的本体,已经暗示了她与我深厚久远的不凡因缘。这两个相同的梦境让我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中明白了什么叫做永不退转的“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