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霞(1910—2004)是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教育家、新中国“最美奋斗者”(2019年),其原创的“童心母爱”育人文化在中国基础教育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作为斯霞老师奉献六十余载的地方,南京师范大学附属小学在不同的历史背景下,不断梳理和挖掘“童心母爱”的时代意义,赋予斯霞教育思想鲜活的生命力。
“童心母爱”源于斯霞的朴素话语“与孩子打成一片,这叫有童心;把学生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来看待,这就叫对学生的母爱”。南师附小依托江苏省教育厅批准成立斯霞教育思想研究所和“童心母爱”教育思想研究联盟两大平台,理论和实践并进,在团队共思、共研中深入挖掘“童心母爱”教育思想内涵。
理论方面,学校在研究中形成了对“童心母爱”的时代阐释——源于童心,行于爱心,臻于生长。明确了“童心”的意蕴——本体逻辑视角的“童心”即赤子之心,是儿童或成人所葆有的纯善之心;价值逻辑视角的“童心”是从童心出发体察外物而建构的自然状态。梳理了“童心”和“母爱”的关系——“童心”为“童心母爱”的逻辑优先与核心要义,两者相互依存、交融、促进。明晰了小学“童心母爱”教育的操作要义和实施路径——“童心”是“母爱”的出发点和归宿,而“母爱”又是“童心”得以落实的关键。具体阐述了“童心母爱”的内涵——明确提出“童心母爱”所坚守的儿童观即把儿童当作儿童、以儿童的力量生长儿童、为了儿童的一切;教师观即从“自然母爱”走向“理性母爱”、从“个体成长”到“全息共生”、从“职业责任”到“教育信仰”;教育观则体现在用儿童视界反观教育教学、让大胆质疑回归儿童世界、教育是经验的艺术化交往。提炼“童心母爱”的特性——扎根中华传统文化的民族性、厚植爱国主义情怀的博大性、“童心”与“母爱”的融通性、良好关系共生的和谐性、童年生活创造的审美性等。
2010 年12月10日,纪念著名教育家斯霞百年诞辰专场活动——“童心母爱 薪火相传”在东南大学礼堂举行(图源:玄武年鉴编辑部)
在实践方面,学校跟随教改浪潮,遵循儿童身心发展规律和特点,创新传承斯霞精神。南师附小深挖斯霞儿童教育思想,挖掘其中的德育元素,凝练“品格立人”的时代表达,形成以“1452”为结构的“品格立人”育人谱系。“1”即一个模型,以“品格立人”核心理念,生成素养模型;“4”即四大支柱,以“实施思政课程框架”“优化课程思政体系”“打造活动育人场域”“探索协同育人机制”为一个完整的实施路径;“5”即包括但不仅限于5项行动链,从整合优化已有的“童心大剧场”“访学营课程”“红豆荚志愿者服务”“劳动+课程”“现代公仆会”出发,并进一步开发适配的品格涵育行动;“2”即传承大爱的两大支持保障体系,通过涵育“斯霞式”教师团队和扩大“童心母爱”思想联盟的辐射引领作用,进一步促进“品格立人”的落地。
南师附小“品格立人”的育人谱系
斯霞“童心母爱”教育思想影响并激励着附小人乃至全国的小学教师,令我们有信心扎根中国大地办教育,办好自己的儿童教育。
王兰(1925—2022),江苏省首批特级教师,小学语文界的著名教育专家。先后被选为南京市第八届、第九届、第十届人大常委,民进第七届、第八届、第九届中央委员会委员。曾荣获南京市劳动模范、江苏省劳动模范、全国“三八”红旗手等荣誉称号。
王兰老师1951年从教,其时正逢我国汉语拼音方案出台,她运用教具开展游戏活动,在游戏中把原本抽象的拼音符号形象化,以帮助学生掌握发音时的口型。1978年,王兰被评为江苏省首批特级教师后,不断教学创新。在她的带领下,南京市长江路小学形成了积极探索教学改革的教师方阵。1992年退休后至2018年,王兰老师注重把精力投入到对年轻教师的代际传承、持续培养的思考与行动中,陆续培养出了六代弟子。如今,这些弟子也都成为了特级教师、市级和区级骨干教师,继续传承着王兰“美丽语文”教育思想。
王兰(坐者)与年轻弟子探讨教学(图源:长江路小学)
王兰老师倡导“和谐·本真·美丽”的教学主张,成为苏派教学的主要代表之一,影响深远,享誉全国。20世纪80年代,长江路小学开始践行和谐教育,在此基础上,王兰老师结合语文学科教学,提出了“美丽语文”的教学思想。“让学生生活在和谐的语文里,在精致的语文活动中感受语文的本真和美丽。”这是王兰老师语文教学的座右铭,也是她毕生追求的教育境界。
王兰老师的美丽语文教育思想有着多维度的解读:从学科内容上看,美丽语文是语文本身的美;从学习过程看,美丽语文是师生互动的高级审美化过程;从价值取向看,美丽语文指向师生语文素养的美丽;从外在气质看,王兰老师的教育思想和她本人独有的气质就是一种特有的美丽。她一辈子甘为人梯,一辈子也享受着作为教育者的幸福。她乐于奉献,把自己的才智毫无保留地传承给身边的团队,去影响更多的教师发展,让更多的孩子幸福成长。
王兰的教育信念是:“一生对儿童好,一生对老师好,我一生只做了这两件事。”这句话也成为全体长小教师的职业追求。学校围绕王兰“美丽语文”教学思想进行广泛而深入的研究。江苏省教学改革前瞻性项目《王兰“美丽语文”的创新与推广》与江苏省“十三五”教育规划课题《走向美境:传承王兰语文教学思想的创新研究》等多个课题顺利结题。在积极的研究中,“美丽语文”的思想内核逐步凝炼成型,“美丽语文”的教学样式也日臻完善,“美丽语文”的实践与推广模式也在不断创新。学校书记曹海永领衔建设“兰心·尚美”好教师团队,致力于传承王兰教育思想,提升教师群体素养。
多年来,长江路小学在省内外发展了十余家王兰“美丽语文”教育思想研究联盟学校。在四川、云南、青海等多地多次推广“美丽语文”模式,一齐构筑“美丽语文”华彩篇章。
张恒柱,曾任南京市第九中学校长兼党总支书记,2019年起任玄武区教育局副局长,2020年兼任南京十三中书记、校长。2023年担任玄武区教育局局长、党组书记。曾获全国科教先进校长、首届南京市陶行知奖、南京市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南京市五一劳动奖等多项荣誉。先后在5所不同类型的中学担任校长,秉承“让新博雅教育成就每一位师生”的办学理念,坚持“培养会思想的人”的办学目标,创造性地提出了“创造适合城市学生发展的高质量教育”的办学思路,带领南京市第九中学走上了持续健康发展的高质量之路。主编教材《关爱成长法治护航》,先后主持了1项国家级、3项省级科研课题研究。

刚到任九中时,张恒柱就惊叹于这样一所有着优良传统和深厚底蕴的百年老校:学校民主氛围浓厚、体艺特色鲜明、教师博雅尚美、学生文明向上。根据学校传统和城市学生特点,张恒柱确立了“创造适合城市学生发展的高质量教育”的办学思路。他认为,城市教育之高,应该高在文化和理念。学校绝不应该在培养一批精英人才的同时培养一批殉葬者,而应该仰望星空,考虑到一个城市甚至一个民族的未来;同时教育者又要脚踏实地,采取扎实的办学举措,为孩子的当下与未来负责。
在此思想指导下,九中重视学生行为习惯的养成教育,学生文明程度之高全市闻名;九中管理严谨,对学生要求严格而不严苛,老师们用学生易于接受的方式开展教育;九中追求高质量的教学成绩,但绝不以牺牲学生的健康为代价,引导学生合理规划时间,提倡会玩才会学习。因此,九中的学生既能在教室里凝神静心读书,也能在球场上恣意挥洒汗水,还会在社团活动中尽情施展才华。
回顾几年间在九中的管理工作,张恒柱认为:学校高质量管理的关键在于充分调动教职员工的积极性。“校长信箱”“一月一提案制度”“校务公开实施方案”“校级领导调研日”“三处室联系年级制度”都成为了打开九中高质量管理之门的钥匙。教育的核心是育人、是德育,教师是进行德育的主干力量。因此,必须高度重视全体老师的师德师风建设,开展师德教育活动—感动九中年度人物评选、博雅年度班主任评选、博雅年度教师评选、“负能量提供者一票否决制”等。现在,九中的教师群体爱岗敬业、积极进取、和谐奋进,在市区起到良好的示范作用。
学生是学校的主人,也是教育的主体。高中学生竞争激烈,学业压力大,但学校不应把孩子禁锢在茫茫题海中,坚持给学生提供尽可能丰富一点的校园生活,努力在应试和素养提高之间找到平衡点。“严于管理善于教育”“立足教育着眼发展”,学校确立了“生态自主育德”理念。教师的以身示范,促进学生对人性化管理的认同,九中校园丰富的活动,良好的艺术氛围,激发出学生潜能,学生们不仅学习热情空前高涨,而且行为文明,举止优雅。建设博雅课程,创生博雅课堂。只有在教育科研引领下,实践才能向纵深推进。九中教师通过科研为课程建设与学科教学赋能,形成具有九中特色的博雅课程和博雅课堂。学校不断完善类型多元、结构多层、满足不同学生发展需求的地平线课程体系,使之彰显办学特色,体现传统文化。依托江苏省音乐课程基地、南京市批判性思维英语课程基地的建设,完善了学校拓展型课程与研究型课程;开发一批特色鲜明的校本教材和校本课程,丰富了综合实践课程和活动性课程,给予学生更多的课程选择权,为学生发展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为了改变学生的碎片式学习、被动学习、浅层学习的现状,张恒柱提出建设具有与城市高中模式相适应的博雅课堂。博雅课堂具备深度学习的特质:有明确且适当的学习任务,学习者有学习的意向,有和谐、融洽、相互支持和相互欣赏的心理氛围,有丰富的、高品质学习资源。张恒柱大力推进备课组建设,积极推动教与学方式的改革,遵循学科学习规律和学生认知规律,构建与办学思路相适应的课堂模式。在课堂教学总学时不变的前提下,每天增加一节自习课,引导学生整理消化当天学习内容;每周增加两节校本课,促进独具特色的课程实践基地建设;每学期每个年级学生均要参加4次以上的课外学术讲座,创造条件让教室成为学生最喜欢的地方之一,让课堂教学成为学生最喜欢的活动之一,最大限度地为学生提供品德形成和人格发展的经历、潜能开发和认知发展的经历、体育与健身的经历、艺术修养和发展的经历、社会实践的经历。特色项目,做强做优。学校以艺术、体育特色项目为基础,促进其他学科与艺体的深度融合,创生出博雅尚美的课程文化,为城市学生“游于艺”,生动活泼地成长,创造了更好的平台,为学生人文素养的提高打下了深厚的底子。
王军,江苏省特级教师,教授级高级教师。曾获南京市名校长、南京市首届陶行知教育教学奖等多项荣誉,曾在首届“语通杯”全国语文教研成果大赛中荣获一等奖。先后在4所不同类型的中学担任校长。个人专著有《语文课程的生命教育观》《学校智能资本营运》《素质教育质疑与追求》《教育的智慧与诗意》等。先后主持了3项国家级科研课题研究,被评为国家级科研课题“特级优秀实验主持人”。

王军担任校长近20年形成了“管理就是解放人”的教育管理思想。刚刚担任校长时,王军第一件事就是忙着为学校建章立制,实施考核奖励。学校在他的管理下,一切都在规范中实施,有序中运行,凌乱现象消失了,越轨行为减少了,一切都显得严谨而平静,但是他深感活力不足。反思实践,他深刻认识到规范不应该是人们前进中的栏杆,而应该成为人们前进中的标杆;制度也不能成为前进中的障碍,而应该铺就成前进中的快速通道。如果说,规章制度是学校管理的必要条件,那么这个条件就应该有利于解放人,而不是束缚人。那么怎样的管理才能解放人呢?
所谓“唤醒”就是思想引导,校长对学校实施有效管理,就是教育思想的引导。人的一切行为都是受思想支配的,有什么样的教育思想就必然会有什么样的教育行为。校长要想使教职工的教育行为更接近真理、更接近规律、更能自主自由地发挥作用、更能迸发出创造的火花,就必须深入到大家的心眼里去,唤醒他们的智慧,就必须孜孜不倦去引导大家向正确的思想王国迈进。只要认真地审视一下学校实践,就不难发现,学校发展之间的巨大差距,看上去是行为上的差异,实质上就是思想认识的差异,也就是校长对教育理解和认识的差异。校长的天职,就是要用正确的认识、清醒的头脑去“唤醒”师生,让师生始终沿着正确的思想轨道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只要做到这一点,无论是师生个体,还是学校事业,就一定会蒸蒸日上、蓬勃发展。校长千万不能在自以为是的自我“陶醉”中,把师生引向“沉睡”。
所谓“民主”就是让每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主”。这个“主”是权利与责任的统一。真正的民主,就是提供平台,让每个人尽情地施展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行为,自己为自己决策,自己为自己的行为与决策负责。民主不只是一种方法,也不只是一种意识,而是“自律”的要求和行为,是一种人生观和价值观。作为校长,就是要使学校的一切规章制度都成为实施和保障民主的规则,就是要创设环境。让每个师生员工最大限度地释放能力:就是要坚持“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让每个人都享受到同样待遇,获得同等的机会,受到同样的鼓励和支持;就是要营造积极向上的良好氛围,让每个人都有前进的方向和目标,精神上得到解放,潜能得到释放,就是创设“自主自律”机制,让每个人都有为之不懈努力的动力。总之,让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让自己对自己说了算,人就能也才会最大限度释放生命的能量。王军认为,学校管理的过程也就是“唤醒潜能,促进生命成长;释放能量,提升生命质量”的过程,也就是“解放人”和“人的自我解放”的过程。
所谓“策略”,就是要把握好度,找准突破口。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对立统一的,过和不及都会把事情搞糟。“解放人”不等于对人没有任何约束,规章制度不是束缚人但不等于不要规章制度;给予人自由发展的空间,放手让大家干,不等于什么都不管,校长就可以当“甩手老板”;在今天多元价值取向的社会,既要鼓励更要奖励,但不等于不要批评教育。因此,王军曾提出过管理要做到“管住不管死,放手不放松,要求不苛求,奖励不唯利”。这就需要把握好管理的度。还有就是要找准突破口。学校管理就是由不平衡走向平衡,再打破平衡,由新的不平衡走向新的平衡,由此循环往复推动学校前进。而寻求平衡也好,打破平衡也好,都需要见机行事,要善于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寻找突破口,这样就能起到四两拨千斤的作用。王军调到十三中后,为了推动学校向更高层次发展就从细节入手,抓住“一进校就读书”这个突破口,很快拨动了学校发展的神经,旋紧了学校发展的发条,学校这几年很快就迈进了发展的快车道。策略是实施学校管理思想的基本保证,也是学校走向成功的法宝。
孙兵,高级讲师,南京市玄武区教育局党组成员,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党总支书记,江苏省职业教育领军校长。曾获全国职业教育先进个人、江苏省教科研先进个人、南京市陶行知奖、南京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有功人员等荣誉称号。曾在全国职业院校中职组信息化教学大赛中获一等奖。曾编撰专著及教材6部、省级以上刊物发表和市级以上获奖论文30余篇。

孙兵从事基础教育工作15年,从事职业教育工作20余年,担任学校主要领导也有20多年。在多年的教育管理工作中,他深切地感受到:文化立校、创新发展,是一流职业学校发展的根本途径和建设的源动力。
文化立校—一流职业学校发展的根本途径。校园文化是社会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对师生思想观念、价值取向和行为方式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具有重要的育人功能。大力加强校园文化建设,不仅是提升学校核心竞争力的需要,更是培养全面发展高素质人才的需要。
南京市玄武中等专业学校自2005年由玄武区四所职业学校合并以来逐渐形成学校核心文化—桂文化。桂文化的内涵是:发展中的玄武中专像桂花一样,没有玫瑰的浪漫,没有牡丹的娇艳,没有荷花的硕大,没有月季的耀眼,以其独特的芬芳自成一格,李清照《鹧鸪天》中“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是桂文化理念的生动写照。“以独特的芬芳吸引人,以特色引领学校的发展”已成为玄武中专人的共识。要于何处散发学校的独特芬芳呢?一是“技”压群芳,独占三秋。着力发展高质量职业教育,打造高素质教师队伍,培养高技能人才。学校通过实施“名师工程”(领军教师培养计划)、“青篮工程”(青年教师成长计划)、“双师工程”(双师素质专业课教师发展计划),有效地加强教师队伍建设,从而培养高技能人才,促进学校高质量发展。二是国际交流,香飘万里。学校成立了国际合作部,先后与8个国家10所教育机构签订合作办学协议,2018年学校被南京市教育局命名为“南京市首批国际化窗口学校”,从2020年开始学校国际化工作纳入地方政府国际化工作项目。三是和谐校园,多彩融桂。四校整合以来,学校没有按照校区分而治之,而是采取了集中统一的管理方式,从而使学校的内聚力提升较快,积极地调动起干部、教师的工作状态,消除了影响校园和谐的不稳定因素。和谐的校园促进了学校的蓬勃发展。
创新发展——一流职业学校建设的源动力。创新意识代表着一定社会主体奋斗的明确目标和价值取向,成为唤醒、激励和发挥人所蕴含的潜在本质力量的重要精神力量,创新发展则是一切工作的源动力。玄武中专人之所以能直面诸多困难,并保持旺盛发展的势头,得益于一种精神力量——创新意识,得益于一种新思维——用商品经济观念去诠释学校的发展。创新就是创造新的卖点,不断开发并推出新产品,不断使旧产品得到新的附加值,让学校始终充满着吸引力,让学校始终能为家长和学生提供兴奋点。
“新”在哪?一是换视角。相同的赛道,只有出“新”,才能赢得生存空间和发展前景。比如很多学校都开设的电子商务专业,而玄武中专根据对电子商务市场的分析和预测,捕捉到客服市场巨大的发展空间和对人力资源大量需要的信息,从高度专门化方向这一视角去重新审视电子商务专业,开发出了跨境电商、直播电商等新赛道。二是换位置。孙兵与同事们尝试将自己换到政府决策者的位置上去思考地方经济发展指向和社会事业发展指向,从而成功开发出休闲服务(高尔夫方向、马术方向)、数字媒体应用技术等专业;努力将自己换到家长的位置上去思考,用户的下一个需求是什么,家长对学校的关注点是什么,从而打造了“就业与升学并重”的玄武中专办学模式,为学生的成长搭建了“能升学、能就业、能出国”立交桥;他们也时常将自己换到兄弟职业学校的位置上去思考专业的建设,与兄弟学校差异性发展,开发别人不感兴趣但市场确有人力资源需求的专业,即缝隙性产品,比如智慧健康养老服务与管理、虚拟现实技术应用等新兴专业。三是换胆子。作为一位职业教育工作者,不仅需要理性思考,更要敢想敢干,胆大心细。随着办学理念的多元化,学校加强与本区优质普高的资源整合和合作办学,打通职普融通的渠道,与南京市十三中教育集团共建综合高中班,充分发挥双方优势,创新教育模式,推动综合高中班持续高质量发展。
高建君,教授级中学正高级教师,先后担任南京市科利华中学校长、党总支书记。曾获南京市陶行知奖、南京市劳动模范、南京市信息技术学科教学带头人。参编了多本信息技术教材以及《数据结构及应用》《初中信息技术教学关键问题指导》等专箸的编写。主编的专著有《校本研修:课程智慧的强烈引擎》《校本研修:构建教师发展的文化场》《江苏省青少年信息学奥林匹克竞赛试题分析》《初中信息技术全掌握》《一线名师示范实践新课标(信息科技)》。

古人云:“在其位,谋其政,行其权,尽其责。”校长,既要做仰望星空眼界高远之人,又要做俯抱大地实干兴校之事。以下是高建君对校长的使命、要务、担当的思考与实践。
“使命”,做学校生态发展的推动者。在一所学校的发展历程中,每一位校长,都是学校发展接力跑中的一位奔跑者,每一位校长在岗位上都应致力于优化学校生态,让师生焕发出生命的活力。围绕“创设优良学习生态,为学生优质发展奠基”的办学理念,优化环境生态、资源生态、课程生态、评价生态、服务生态,创设民主、宽松、和谐的教育环境,使学生在优良的生态中实现个性的丰满和生命力的涌流。随着教育信息化的推进,学校不再是封闭的社会单元,而是通过网络汇聚成集体智慧聚变的节点;学校不再是单向传递知识的场所,而是开放的、灵动的、社会化的、个性化的、虚实融合的学习中心与个性化发展的空间。高建君以主持的全国教育信息技术重点课题《基于初中智慧校园建设创设优良学习生态的校本研究》为抓手,有力助推学校重构优质发展的新生态。
“要务”,做立德树人思想的引领者。苏霍姆林斯基说:“校长对学校的领导,首先是教育思想的领导、业务上的指导,其次才是行政管理。”引领教师理解立德树人思想的真正内涵。立德,就是培养确立崇高的思想品德;树人,就是培养高素质的人才。“立德”是“树人”的前提,“树人”是“立德”的目标,立德树人就是聚焦学生健康成长,以德为先,培养塑造德才兼备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和接班人。要求自己首先要做以德施教、以德立身的楷模,进而引导教师承担立德树人这一神圣职责,既要教书,更要育人。要用“师德”去育“生德”,用“师能”去育“生能”,用自己高尚的人格、丰厚的学养点燃学生对真善美的向往。引领教师奠基以爱育爱的职业操守。通过提炼“科利华中学教师精神”,开展“教师节定格芳华”“家长点赞好教师”等活动,引导教师认识到教育就是一门“仁而爱人”的事业,教师只有敬畏自己所从事的职业,才能内化先进的教育理念,拥有仁爱之心,自觉规范言行,主动发展自己,用心成就学生。爱是教育的灵魂,没有爱就没有高质量的教育,引导教师理解“会爱比爱更重要”。能让学生理解你的爱、接受你的爱、感恩你的爱、传播你的爱,对于教师来说是一种重要的教育能力。没有真爱,“爱”就只是心灵和精神的一种牵累,一种“认知结果的堆积”;没有真情,“爱”也就只是一种敷衍和应付。引领教师落实以人为本的“三全”教育。全员,面向全体学生,尊重每一个学生的个性和差异,关注每一个学生的发展,初中教育不是针对部分学生的“精英教育”,而是面向全体、为了全体学生的“大众教育”。全程,关注初中三年的全过程教育,关注教与学的每一个环节,学生不是“被动教育”,而是在教师的引导下积极投入“主动教育”。全面,提升全面素质,培养厚德博学、身心两健的学生,开设多元化的校本课程,满足学生个性化的需求,初中教育不是只要分数的“片面教育”,而是促进学生德智体美劳和谐发展的“全面教育”。
“担当”,做教师专业发展的领跑者。领跑,一方面是指自身的专业发展上要有追求、有实践、有成果,另一方面是指领导学校课程的开发与实施、领航教师专业能力的提升。学校育人的主要途径是课程,教师作为课程的最终执行者,其课程能力直接影响育人的质量。2009年以来,高建君带领团队以课程的实施为导向,以促进师生的发展为宗旨,以教师为研修主体,以解决发生在课程实施中的实际问题为出发点,创立了“333”校本研修体系,包括三级研修平台(校级主题研修、组级课例研修、个人反思研修),三维研修课程(课程理解力、课程实施力、课程反思力),三支研修队伍(学科组长、骨干教师、青年教师),独创了教师课程能力建设的校本路径,培育了教师课程能力建设的研修文化,实现了科研兴师、科研兴教、科研兴校的创新探索。十余年间,高建君亲自编写100多个主题,近40万字的教师研修学习资料,主编并出版了两本校本研修的专著,均获得南京市教科研成果一等奖。在他担任学校“一把手”期间,学校荣获江苏省首批教师发展示范基地校、江苏省首批重点培育的“四有”好教师团队、江苏省教科研工作先进集体,江苏省智慧校园示范校、江苏省文明校园等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