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故事】对话

文/图  潘雪娇

今年端午节假期的第二天上午，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惊扰了正在照看小孩的我，我驻足窗外，看到一对麻雀和一对燕子正在进行“对话”。

燕子并排站立

燕子站在院子的晾衣线上，麻雀则站在院子的围墙上。你一句我一句，一只燕子声音刚落下，一只麻雀声音便接上了，另一只燕子和麻雀又开始了，似乎在舞台上演出，一会是独奏，过会儿变成了合唱，声音一会高一会低，一会长一会短，简直是一曲和谐的交响乐。它们之间说着我不知道的鸟语，看样子，貌似在沟通或探讨什么问题。在它们对话的过程中，它们的位置也发生着变化，燕子从晾衣线的东边的挪到了中间，麻雀则从围墙上飞跳到了南房的房檐上，是它们打破了院子的安静，瞬间给院子增添诗意。

燕子并排站立

听着它们清脆嘹亮的叫声，我怕打扰到它们，慢慢走出门外，拿着手机准备拍下这一幕。可是，我再小心，还是惊扰了它们。麻雀嗖地振翅飞走了，燕子则在上空转了一圈飞回房檐上的爱巢里。

燕子并排站立

我轻轻走到南房的窗外，观看这一对燕子。它们稍作停留便飞走了，给它们的孩子寻觅食物去了。这对燕子把爱巢筑在正房房檐下的院灯上，这个位置比较隐蔽，不仔细观察不易发现。

院子

它们到底有几个孩子呢，我想一探究竟。于是，我搬了一个凳子，站在凳子上，还是看不着，心里稍微有点遗憾。我在做这一切时，不知是孩子的母亲还是父亲回来了，小燕子叽叽喳喳欢快的叫唤着，高兴的把食物吃掉了。大燕子却没有飞走，好像在观察我要干什么。于是我再次回到原位，这时大燕子才放心的飞走了。

燕子喂食

随后我回到家里，再次驻足窗前，这时两只燕子都回来了，面向北并排停站在晾衣线上，还不停左右地移动着位置。没有叽叫声，安静的站着，似乎在稍作休息，又或者在端详它们的孩子。我想到了梁实秋描写鸟的一段话:鸟的躯体都是玲珑饱满的，细瘦而不干瘪，丰腴而不臃肿，真是减一分则太瘦，增一分太肥那样的秾纤合度，跳荡的那样轻灵，脚上像是有弹簧……这概括太到位了。我打量燕子，用在它们身上太贴切了。抬头望去，蓝蓝的天空似乎被白云浸染，那些稀疏的整片云儿像雾气在升腾，又像炊烟在蔓延。而那些大片的云朵或大或小、或远或近、或疏或密、或高或低，有的呈奔涌向前之势、有的呈远走高飞之态，有的呈倾泻下垂之状。燕子和院子外的果树与这样的天色连接在一起，形成一幅壮丽的画卷，看的让人如痴如醉。

燕子起飞

我隔着玻璃看到这壮观而振奋人心的一幕，并悄悄拍了下来。两只燕子再次飞走为它们的孩子找寻美食去了。我想宇宙天地与自然万物之间，看起来似乎并不相关，其实正是它们的有机融合、和谐共生，才为人类谱写出一曲又一曲动听的歌谣，绘制出一幅又一幅美丽的画卷，营造出一种又一种祥和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