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将至,年味渐浓,母亲在忙碌之余又开始准备各种年货,首先准备的是炸麻花。
下班以后,我到母亲家帮母亲一起炸麻花。走入楼道,已经闻到清香的胡麻油味,开门进去,母亲一个人正在厨房里忙碌。

原来,母亲正按照快手平台上的炸核桃酥办法在炸核桃酥,我帮着母亲把最后剩下的一点炸完随后便开始炸麻花。母亲已经把炸麻花的原料准备好。
炸麻花需要多道程序,首先准备一部分醒面,醒好的面里加入鸡蛋、牛奶、盐、苏打、熬制好的红糖水、现面、胡麻油,这些按照一定的比例和在一起,然后醒一会儿。随后把这些面切成一个个长短粗细均匀的小块,俗称“剂子”,这些剂子抹上胡麻油,再醒一会儿,就可以炸麻花了。
我和母亲开始搓麻花,一人一个案板,把剂子放在案板上,左右手同时用力先搓成粗细均匀的小长条,然后左手和右手向相反的方向发力,继续往细搓,等到剂子搓的稍微长一点,双手对折剂子,便自然的绕在一起,然后左右手再向相反的方向发力轻轻搓一下,再对折,一根四股的麻花便搓成了。

我一直负责搓,母亲边搓边炸,将搓好一根根麻花放入热的胡麻油锅里,不一会儿,一面颜色变的金黄金黄,然后用筷子翻麻花,等到另一面也变成同样的颜色,一锅麻花便炸出来了。我和母亲边做边聊,不一会儿功夫,搓好的麻花就全部炸完了。
看到这些金灿灿的麻花,关于麻花记忆的阀门也随之打开。小的时候,麻花是必备的年货,主要用来招待来家做客的亲戚朋友喝茶必备的美食。那时,由于物质条件匮乏,喝茶的茶点也是原汁原味,自家炸的麻花、面条、茶食,自家制作的马蹄酥,还有自产的冻海红,酒醉枣,另外搭配点从村里小卖部买回的水果糖。这些喝茶的东西每一样都放在一个小搪瓷盘里,然后都摆放在一个大青盘里或者自家的木头方桌上。等到亲戚朋友来做客时,再沏上一杯热腾腾的砖茶,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喝茶边品尝,边拉家常边话年味,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

小时候,家乡左邻右舍住的房屋挨得特别近。春节之际,妇女们习惯于结伴挨家挨户去串门,每到一家,主人当然要为其准备喝茶的东西,大家坐在一起,细细品尝、认真点评,这家的麻花又酥又脆,那家的麻花又甜又酥;这家的麻花鸡蛋放的有点少,那家的麻花长相一般味道不错……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调侃又相互接受对方的意见,在日复一年的准备年货过程中,这些妇女们似乎都成了炸麻花的专家。
如今,不管大家在城里居住还是在农村居住,准备年货时,自己炸麻花的少了,大部分从市场上购买,而母亲却一直坚持自己炸麻花,香气四溢的麻花,除了承载着浓浓的年味外,更寄托着我们对新春的期盼和对美好幸福生活的向往,还让我在匆匆流逝的时光中多了一份幸福、温暖与感动。

小小麻花,让我感受到了自家油锅里的年味儿,这年味是母亲厨房的味道,更是一种传统春节的味道,还是一种爱的味道。
图片来源于网络

潘雪娇
供职于友谊街道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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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韩淑华 辛菊红 张永飞
校对:刘勇 王佳楠
编辑:王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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