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蛰知时

《月令七十二候集解》中说:“二月节,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曰惊蛰。是蛰虫惊而出走矣。”蛰指的是动物冬眠,藏起来不吃不动,也就是藏。惊蛰的意思是天气回暖,春雷始鸣,惊醒蛰伏于地下冬眠的昆虫。实际上,昆虫是听不到雷声的,之所以“惊而出走”,是因为大地回春,天气变暖,使得蛰伏在泥土中的各种昆虫结束冬眠开始卵化。
一般来说,惊蛰时节正是大好的“九九”艳阳天,气温回升,雨水增多。除东北、西北地区仍有银妆素裹的冬日景象外,我国大部分地区平均气温已升到0℃以上,华北地区日平均气温为3~6℃,沿江江南地区为8℃以上,而西南和华南已达10~15℃,早已是一派融融春光了。
我国劳动人民自古就很重视惊蛰节气,把它视为春耕开始的日子。唐诗有云:“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农谚也说:“过了惊蛰节,春耕不能歇。”

黄鹂啼啭枝头,声声清越,似催促茶芽舒展。茶农谓此声为“采茶令”,循音而动,撷取春鲜。
三候 | 鹰化为鸠:鹰,鸷鸟也,鹞鹯之属。鸠,即今之布谷,《章龟经》曰:仲春之时,林木茂盛,口啄尚柔,不能捕鸟,瞪目忍饥如痴而化,故名曰鸤鸠。《王制》曰鸠化为鹰,秋时也。此言鹰化为鸠,春时也。以生育肃杀气盛,故鸷鸟感之而变耳。孔氏曰:化者,反归旧形之谓。

二、诗韵惊蛰,春意入盏
“一雷惊蛰始,茶山绿未央。”惊蛰是自然与人文的交响,亦是茶与诗人对话的良机。
“浮云集。轻雷隐隐初惊蛰。鹁鸠鸣怒,绿杨风急。”(范成大《秦楼月》)
轻雷细雨,绿杨风动,惊蛰的灵动与茶山云雾缭绕的景象相映成趣。春雷催发的不止草木,还有茶芽的悄然舒展。 “雷动风行惊蛰户,天开地辟转鸿钧。”(陆游《春晴泛舟》)
鸿钧(天地)之变象征茶树历经冬蛰后焕发新生,与民间“雷启茶醒”的俗信相契,道出茶与自然时序的深刻关联。 “仲春遘时雨,始雷发东隅。众蛰各潜骇,草木纵横舒。”(陶渊明《拟古·其三》)
陶渊明笔下的惊蛰,是春雨润物、草木舒展的田园画卷。茶亦如此,惊蛰后雨润茶山,芽叶吸足天地精华,酝酿出清新鲜爽的春茶滋味。 “阳气初惊蛰,韶光大地周。桃花开蜀锦,鹰老化春鸠。”(元稹《咏廿四气诗·惊蛰二月节》)
阳气萌动、桃红鸠鸣的春色,恰似茶树在暖意中舒展新芽的景象。“韶光大地周”暗喻茶树受天地滋养,芽叶蓄势待发,呼应茶谚“惊蛰过,茶脱壳”的农时智慧。

三、一盏春茗,万物和鸣
茶与天时:饮露含香,应候而生
惊蛰时,茶树经冬蛰伏,初萌的芽叶凝着晨露与雷雨,如未启封的春信。茶人采“雀舌”“莲心”之嫩,以轻焙锁鲜,茶汤清透如泉,入口似咬破一枚水润的春意。
茶与风物:山野入盏,四时清供
绿茶:明前龙井、碧螺春,以清冽涤肝火,舌尖恍见江南烟雨;
白茶:白毫银针、白牡丹,淡若山岚,饮后喉间似有野青香浮;
花茶:茉莉雀舌,窨制时以花魂沁茶骨,恰合惊蛰“桃华仓庚”的烂漫。
-
茶事风雅:古法今韵,春醒有约 煮泉听雷:取山泉活水,炭火轻沸,水沸声如远雷隐隐,应和天地初醒的节律; 茶席设春:席间置新折桃枝、青瓷茶瓯,茶烟起时,恍若将一隅茶室化作微缩茶山; 分茶戏墨:宋代“茶百戏”遗风,以茶膏作画,盏中涟漪勾出惊蛰雨痕,或写一“惊”字,墨色随茶沫消散,暗喻冬寒尽褪。
“雷动茶醒,一盏见春深。”惊蛰的茶,是枝头新绿与人间烟火的相逢,是舌尖冷暖与天地生息的共鸣。愿这杯茶,让匆忙的现代人暂歇步履,在氤氲茶烟里,听见万物生长的声音。


天下名山官方旗舰店,小产区好茶触手可及
如果您喜欢,请点“赞”和“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