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股市场中,延迟发布业绩和停牌同日发生的案例已经许久未发生。因而,近日来,鑫苑服务及鑫苑地产颇受业内关注。
今年4月初,鑫苑服务在资本市场上解释迟缓发报原因时说:“需要更多时间确定与若干关联交易有关的事宜。”而飞大爷得知的进一步信息是,鑫苑服务年报“难产”的根本性原因在于:鑫苑服务与地产业务在去年产生了巨额关联交易,关联交易达到九位数。此处省略细节一万字的。
据其发布的未经审核的2020年业绩公告显示:去年全年营收也才6.6亿元。这一下子,除了鑫苑服务伤筋动骨,也暴露了鑫苑地产的窘迫。
曾辉耀一时的“美股第一房企”,从2018年季报首次出现亏损后,烦恼就纷至沓来:股价腰斩、市值缩水、短债高企、评级下调、高层震荡,多项关键财务指标堪忧。
去年,鑫苑将郑州一块位置和配套都颇不错的地,卖给了远洋,如今那里已经易为“复姓”——鑫苑远洋。而据说远洋之前,龙湖也去看过谈过,最终因觉得“价格高了,不值”而放弃。所以基本可以推导出,后来给远洋的价格,应该更低些。
据闻,鑫苑郑州区域当时十分不舍,因为地块面积不小,市场预期也不错,如果自己干,基本能保住整个团队和业绩。可惜结果终是卖与他人。
都知道鑫苑发端于郑州,如今却连老家的地都要割售。即便还不能说山穷水尽,也基本是水深火热。
房企三大要素:钱、地、人。另一对鑫苑目前处境的佐证是——就职不足一年的新总裁贺海飞。
这可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同学。中建出身,三十余年间,从八局一个技术员,做到七局董事长、党委书记,直至中建副总经济师。
荣誉光环层层叠叠的同时,此人身上还拴着一个大瓜:2015年遭实名举报“巨贪”——传一次一个亿。
尽管并未查到贺海飞被查处的消息,网上关于此事的原文原帖也基本被删了个干净。但2018年,贺海飞在53岁时离开体制内。在那样一个眼见可以安稳退休的年龄选择离开,猜想应该并非无缘无故。
贺海飞的首站是宏立城,任集团印尼总裁。后或因宏立城海外业务暂停,其才于2020年中加盟鑫苑。
大胆启用声名评价不一的贺海飞,鑫苑的诉求既明显又强烈。想靠带领过总部在郑州的中建七局的他,重新搞定贯通河南大营。
不过就目前看来,鑫苑和很多近年来生变的房企一样,即便再怎样重金挖角明星职业经理人,但谁也不是三头六臂,无法堵住千疮百孔。个人力量毕竟薄弱,难抗大市和大势。
人说借酒浇愁,鑫苑董事长张勇的茅台,最近可能喝得愈发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