撰文、摄影/张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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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寺塔及石经——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一，集隋、唐、辽、金、清建筑、文物于一身，以古塔、石经、佛祖肉身舍利而久负盛名，是北京早期建筑遗存最丰富的所在，被誉为“古塔的天堂，石经的海洋”。
国保碑
国保碑
云居寺始创于隋代，此前北周武帝时期曾发生过中国历史上最浩大的灭佛运动之一，作为南岳天台宗二祖、南北朝时期著名高僧——慧思大师弟子，静琬法师为保证经书后世不被毁坏，便将其刻在石板上后封藏于石经山上的洞窟中保存。自隋大业元年（605）开始，刻经事业历经隋、唐、辽、金、元、明六朝，绵延1039年。现发现完整的大小经版共14278块，共计佛经1122部，3572卷，总计3500多万字，除辽金时期的刻经埋藏在云居寺的地宫，其余年代的石经都藏于石经山的9个藏经洞洞窟中，规模之大，历时之长，是世界文化史上罕见的壮举，被誉为“国之重宝”、“石经长城”。
云居寺古匾
云居寺山门盲窗
1942年，云居寺毁于日军炮火，如今的寺院除山门石券外皆为重建。难能可贵的是，云居寺众多古塔中除南塔被炸毁外悉数从战火中保存下来，而在1957年，后人正是根据南塔被炸毁后发现的碑文信息找到云居寺地宫，共出土10082 块辽金石经，如今皆妥善保存在新建的恒温、恒湿的密闭地宫中，可谓福祸相依。
云居寺地宫石经
除石经外，云居寺还保存有明代刻印本和手抄本的纸经藏22000多卷，其中的《大方广佛华严经》为妙莲寺比丘祖慧刺破舌尖血写成，被誉为“舌血真经”；清雍正至乾隆年间刻印的《龙藏》木经则是世界上现存两部汉文大藏经之一，存世77000余块，是集佛教传入中国2000年来译著之大成，堪称我国木板经书之最，与韩国海印寺的《高丽藏》齐名。
房山古塔冠京师，其中的精华除万佛堂花塔、姚广孝墓塔外都集中于云居寺附近，北京仅有的八座半唐塔更是有七座半都分布在云居寺和石经山，令无数访古爱好者心驰神往，纷至杳来。笔者多年前曾参观过云居寺，但也只是走马观花。大年初六，于大部队返京之际错峰出行，故地重游，深度探访云居寺与石经山，碧空如洗，风撼梵铃，从隋到清，一眼千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徜徉，冥冥中跨越了时间，穿越了时空。
云居寺北塔
云居寺北塔，原名舍利塔，又称罗汉塔，始建于辽天庆年间（1111～1120），高34.2米，塔身集楼阁式、覆钵式和金刚宝座三种形式为一体，极其罕见，国内仅有蓟县白塔可与之媲美。
远眺北塔
云居寺北塔
北塔塔基为八角形须弥座，最底层雕刻有上百座小型佛塔砖雕，砖上刻有“诸法因缘生，我说是因缘，因缘尽故灭，我作如是说”的偈语铭文；束腰处有一周砖雕，包括伎乐天、反弹琵琶、人面鸟身等形象；塔身为两层楼阁式仿木结构砖塔，四周有拱门、盲窗、佛龛浮雕；其上为九重相轮，顶端为仰莲和日月宝珠。
北塔塔基及砖雕
北塔塔基底层佛塔砖雕
北塔塔基砖雕
北塔塔基砖雕和第一层仿木斗拱
北塔塔身
北塔塔颈和塔刹
值得一提的是，80年代末重修北塔时，在塔下意外发现了辽代所烧基座砖177块，只比维修所需多出1块，古人好像冥冥之中早就预知今后重修所需而留下备份。
北塔四角为四座唐塔，与之共同组成了中国金刚宝座塔的早期雏形。梁思成在《中国建筑史》中记载：“北塔台基四隅各立小石塔一，均盛唐物也。四塔形制大致相同。平面方形，共七层，初层塔身较高，其上出石板檐，作叠涩状，以上各层塔身极矮，各檐向上递减，卷杀显著。盖与小雁塔法王寺塔同属一型而以石建者也。第一层正面辟方门，其上饰以浮雕宝珠形券面，两侧金刚挟卫，为此式石塔之通常作风。”
景云二年唐塔
又名王公石浮屠，位于北塔西北角，建于唐景云二年（711），为石制方形六层密檐式塔，是四座唐塔中年代最早的一座，也是北京现存最古老的塔。可惜损毁颇为严重，石檐缺角，塔刹遗失。塔门为方形，两侧没有力士，塔心室面板损坏，龛内背板上有三尊脸部已毁的造像，为一佛二胁侍菩萨，莲花座有莲茎相连，线条流畅。塔身题记为《石浮屠铭并序》。
景云二年唐塔
景云二年唐塔龛内造像
太极元年唐塔
又名田公石浮屠，位于云居寺北塔东南角，建于唐太极元年（712），为石制方形六层密檐式塔。塔座为方形石砌，塔身正面有圆拱形塔门，门两侧雕刻有金刚力士，龛内雕有三尊造像，为一佛二胁侍菩萨。塔身上部为六级密檐，顶部为宝葫芦塔刹。塔身题记为《大唐易州石亭府左果毅都尉蓟县田义起浮图颂》。太极为唐睿宗李旦的年号，在历史上仅使用四个月，故此塔尤为珍贵。
太极元年唐塔
太极元年唐塔龛内造像
开元十年唐塔
又名李公石浮屠，位于北塔东北角，建于唐开元十年（722），为方形六级密檐塔，顶部为宝葫芦塔刹。尖拱形塔门两侧雕刻有金刚力士，其中左侧力士深鼻高目，孔武有力，身披铠甲，双手按杵，威风凛凛，脚踏两只小鬼，周身飘带环绕，线条流畅清晰，几乎未经破坏。塔身题记为《大唐易州新安府折冲李公石浮图之铭》。
开元十年唐塔
开元十年唐塔左侧金刚力士
开元十年唐塔是北京现存唐塔中塔龛造像保存最完好、雕刻最精致的一座，极具大唐气象。龛内正面雕刻一佛二胁侍菩萨，神态慈悲安详，线条细腻灵动，莲花座有莲茎相连，背光纹样含有七佛信仰、化生童子等形象。东西两壁为供养人像，男供养人六人，均为大胡子形象，身披长袍，腰间别有长刀，手持莲花供养，应为波斯人；女供养人四人，双手合十于胸前。
开元十年唐塔龛内造像
开元十年唐塔龛内一佛二胁侍菩萨造像
开元十年唐塔龛内造像背光
开元十年唐塔龛内女供养人造像
开元十五年唐塔
又名郑公石浮屠，位于北塔西南角，建于唐开元十五年（727），为石制方形六层密檐式塔。塔座为方形石砌，塔身正面券门两侧雕有两尊力士。塔龛内正面雕刻三尊造像，为一佛二胁侍菩萨，服饰华丽，线条细腻，均为二指向上的胜利手势。塔的上部两层遗失，用蓝砖修补，顶部祥云座上承宝葫芦塔刹。塔身外壁刻有太原王大悦书《大唐云居寺石浮图铭》。
开元十五年唐塔券门右侧力士
开元十五年唐塔券门左侧力士
开元十五年唐塔龛内造像
梦堂庵单檐唐塔
此塔原位房山区水头村梦堂庵，曾被村民当做鸡窝使用，为石筑单层方形塔，高约1.5米，有两层石砌方形基座，逐层向内收缩，塔身正面有尖拱形塔门，门上有石雕门楣，塔身顶部为石雕塔檐，笔者猜测原先应有塔刹，后遗失。
梦堂庵单檐唐塔
三公塔
三塔排成一字型，坐西朝东，结构相同，均为藏式覆钵塔，高约6米，八角形砖雕须弥座上承塔身、十三重相轮和华盖，华盖饰有云纹，塔刹饰有龙纹，覆莲上承宝珠。自北向南分别为清代溟波、圆通、了尘三位住持的墓塔，仅有溟波墓塔的须弥座塔基和供桌保存完好，供桌雕刻有动物图案。
三公塔
三公塔之溟波、圆通墓塔
三公塔之溟波墓塔塔基
三公塔之溟波墓塔十三天、华盖、塔刹
三公塔供桌
云居寺南塔
云居寺南塔原名为“释迦佛舍利塔”，始建于辽天庆七年（1117），为十三层密檐砖塔，据记载“举高六十余尺”，与北塔遥相呼应，构成了云居寺的南北轴线，与坐西朝东的主体建筑群落形成了云居寺独特的寺院布局。1942年，南塔毁于日军炮火，于2014年重建，略失古意。
云居寺南塔，神似通州燃灯塔
云居寺南塔和续秘藏石径塔
续秘藏石经塔
又名压经塔，建于辽天庆八年（1118），位于云居寺石经地宫上方，高约5米，为八角七级密檐石塔，塔基须弥座石雕异常精美，最底层雕刻双狮嬉戏，生动活泼；中间为手持各种乐器的乐师演奏，还有一位翩翩起舞；上层的飞天姿态各异，身姿优美。仰莲上承八面塔身，刻有《续秘藏石经塔记》。塔身之上是七级密檐，顶部为两层祥云莲花石雕，塔刹已遗失。
续秘藏石径塔
续秘藏石径塔密檐
续秘藏石径塔须弥座石雕
开山琬公塔
原位于云居寺北九百米处，是云居寺开创者静琬大师的墓塔，建于辽大安九年（1093），为八角三层密檐石塔，高约6米，在方形塔基上为八角形须弥座，束腰处石檐雕有莲花纹饰。塔身正面刻有“开山琬公之塔”，上方为三层仿木塔檐，在檐与檐之间有石雕花饰，檐角与檐角之间雕有瓦垄、椽头。塔刹底部的仰莲，上承半圆形覆钵和七重相轮，刹顶为仰莲，上承宝珠。
据塔身铭文记载，静琬法师生前对弟子们留下遗言，石经没有刻完，不准掩埋遗骨。此后，历代弟子均继承其遗训篆刻石经，直到辽代通理大师认为可以告慰祖师，便修建了开山琬公塔，将灵骨安放在塔下。
开山琬公塔
开山琬公塔和碑
一旁的古碑为明万历二十年（1592）的《琬公塔院记》，高4.21米，共计1353字，螭首方座，首身一体，碑座刻有二龙戏珠石雕。
琬公塔院记
天开舍利塔
建于辽乾统九年（1109），高1.7米，1990年出土于天开塔地宫，为塔中塔，现位于云居寺舍利殿前，舍利殿中所供奉的两颗佛祖舍利便是出土于此。
天开舍利塔
水头塔
又名尼姑塔，原位于房山区水头村水源头北侧，《房山地名志》记载建于明代，为覆钵式汉白玉石塔，高约3米，由上下两部分组成，通体刻有古钟纹饰。上下两层塔座均为八角形，塔身上承卷两层石雕相轮，相轮之上是卷云莲瓣和宝葫芦塔刹。
水头塔
广公禅师塔
建于金泰和二年（1202），八角直棱形幢身，分上下两层。上层八面施刻正书，记述了广公禅师生平；额题“广公禅师塔记”六字楷书，额下竖刻“苦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应观法界性，一切惟心造”四行偈语；下层雕刻有八尊佛像；塔基束腰处雕刻有手持乐器的歌舞伎，上承仰莲。
广公禅师塔
广公禅师塔佛像
广公禅师塔歌舞伎
云居寺外，有两座古塔不易接近：北山山顶的老虎塔为辽塔，为砖砌八角五层密檐式塔，砖砌八角形须弥座，塔身四面设有券门，四面设有盲窗，五层密檐上承塔刹；寺南军事大院中亦有一座清代所建的万人塔，为砖砌覆钵塔，从老虎塔和石经山顶可以远眺，但不能拍照。
老虎塔和云居寺北塔
云居寺中，除著名的几座古塔外，还收藏有许多搬迁或征集的文物，其中不乏精品碑刻、经幢和墓塔，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
贤劫千佛碑
出土于窦店古城，为隋代造像碑，也是北京最为古老的碑刻之一，通高近3米，雕刻有结跏趺坐式佛像千余尊，全国罕见，碑首和碑座现已无存，背面有唐武德四年（621）的题记，文字已模糊不清。
辽应历五年（955）陀罗尼经幢
清代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碑
白石质地，方首圆角，通高3米，由赑屃驼负，刻有《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碑首尤为精美，额题处有佛龛，西方三圣端坐于莲台之上，四周有波浪、祥云纹饰环绕。
清代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碑碑首三世佛像
清代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碑
白石质地，方首抹角，通高3米，由赑屃驼负，刻有《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碑首为四条螭龙，阴、阳面均刻有二龙戏珠石雕。
清代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碑碑首螭龙
清代经幢
清嘉庆御碑
辽代经幢
辽代经幢
辽代经幢
辽代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幢
唐代千佛塔/唐代千佛幢（存疑）
唐光启四年（885）孙世林神道碑
青石质地，螭首方座，身首一体。碑首为四条螭龙，阴、阳面均刻有二龙戏珠石雕，龙首下垂，栩栩如生，碑上花纹为五品以上官员方能使用。
清代佛说阿弥陀经碑
元至元年间白话圣旨碑，出土于孤山口
元大德八年（1304）医隐贾阡表碑
清乾隆十九年（1754）施地供众碑
清乾隆四十五年（1780）施财置地斋僧功德碑
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善会功德碑
民国五年（1917）朝山进香碑
民国十五年（1926）真修募缘功德碑
清代经幢
清代经幢
清道光十六年（1836）明文达？和尚墓碑
清道光十六年（1836）碑（字体模糊，无法辨认）
清代八角四级密檐石塔
清康熙十三年（1698）范阳郡白带山云居寺溟波和尚碑和重修范阳白带山云居寺碑
云居寺山门外有一三孔拱桥，为近代所建，石桥南侧有一座常常被忽略的清代古桥——断龙桥，为五孔平桥，条石铺砌，中孔横梁两侧各有一个石刻螭状镇水兽，桥墩呈船型，能够有效减小山洪爆发对桥体的冲击。
冬日山野
断龙桥
断龙桥
离开云居寺，笔者来到对面的石经山，藏经洞与唐塔均位于靠近山顶的位置，需要攀登半个小时左右。石经山古道开凿于隋大业年间，已有1400多年的历史，108级台阶象征着人世间的108种苦难。据考证石经都是在山下刻好后依靠人力搬运到山顶的，不由令人肃然起敬，这条貌不惊人的古道上凝结了多少工匠的汗水，堪称一条由信仰铺就的朝圣之路。
石经山古道
石经山半座唐塔
史料记载，石经山有五座山头，唐代于每台各建汉白玉石塔一座。2006年工作人员在巡山时偶然发现残缺的塔檐，推测为其它三台的唐塔构件，于是将寻到的构件拼凑出五层塔檐，塔身和塔基均为现代制品，所以被称为半座唐塔，位于石经山山腰处的施茶亭院门前。
石经山半座唐塔
俯瞰施茶亭院
穿过施茶亭院落后继续向上，便来到了藏经洞，共有九座，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七座、下层两座。其中雷音洞为石经山九个藏经洞中规模最大、艺术价值最高且唯一开放的一个，开凿于隋大业十二年（616），它的门、窗、柱、柱础和地面等都是按照佛殿的形制建造，是我国现存最早的佛殿。
雷音洞外景
雷音洞内最具艺术价值的是四根千佛柱和四壁的石经，千佛柱上共雕刻佛像1056尊，雕工精美，四壁共有146块隋代刻经。1981年，工作人员在清理雷音洞地面时，于原佛座后地下，发现一方石洞，下有坚穴，以函套函的方式安置了五重宝函，为隋代原物，其中第五重白玉宝函中藏有两颗珍藏在此1300多年的佛祖肉身舍利，为海内孤品，与八大处灵光寺的佛牙舍利、西安法门寺的佛指舍利并称为“海内三宝”，现藏于首都博物馆。
雷音洞千佛柱
雷音洞旁，有两座唐碑——宋小儿金刚经碑和袁敬一金刚经碑，螭首精美异常，额题处有佛龛，造像精美，碑文清晰，碑座为明代后补。
宋小儿金刚经碑和袁敬一金刚经碑
1956年，释迦摩尼涅槃2500周年之际，封存千年之久的石经秘藏重见天日，其中在石经山发掘的9个洞窟中共发现石经4196块，遗憾的是，工作人员将这些石经拓印完后又重新放回洞内，皆以砖石封住，近五千块石经就这样再次被冷落，近年因为山体渗水，石经岌岌可危。从洞口的缝隙中向内窥探，堆积如山的石经板裹挟着尘埃，犹如从未向世人开示的宝藏，一片寂静与黑暗之中，仿佛能够看到众多高僧守戒参禅、持诚弘法的场景。
第九洞
在藏经八洞与九洞附近还有两口开凿于唐大中六年（853）的石凿古井，古井上方有两尊唐代摩崖造像，在北京尤为罕见，高1.2米，为《妙法莲华经》中释迦牟尼佛说法、多宝佛听经的故事。
在藏经九洞的不远处，有见春亭的八角石柱遗址。
唐代摩崖造像
见春亭遗址
自雷音洞向上攀援一段陡峭的山路，便来到了石经山山顶垭口处的晒经台遗址，这里原是禅修和讲经说法的极佳场所，如今仅剩残砖和柱础。晒经台以东的两株古柏，因其在崖边相生相伴，故被称为“夫妻树”。
晒经台遗址
晒经台遗址
晒经台遗址
夫妻树
金仙公主塔
金仙公主为唐睿宗李旦之女，曾为佛教寺院译经施田，其兄唐玄宗所赐云居寺石经山经本为唐代宫廷抄本，极大地丰富了石经山所藏的石经内容。
金仙公主塔位于晒经台东，坐北朝南，为四角七级密檐式汉白玉石塔，通高3.5米，是北京现存唐塔中体量最大的一座，建于唐开元九年（721）。塔基由块石砌垒，中间用4块厚板石组成方形佛龛，龛内原有唐代塑像，可惜现已遗失，正面设券门，塔身上为七层叠涩檐。
远眺金仙公主塔
金仙公主塔
金仙公主塔
金仙公主塔门楣石雕
金仙公主塔券门两侧雕刻的金刚力士是北京现存唐刻中的精品，均为火焰背光，赤脚踩于团云之上，孔武有力，筋肉毕现，肌肉丰满，体态健硕，身披铠甲，飘带环绕，威风凛凛，霸气十足。左侧金刚力士左手五指张开呈叉腰姿势，右手握拳，曲臂向上；右侧金刚力士右臂向下，五指张开，左手握拳，曲臂向上。
金仙公主塔券门左侧金刚力士
金仙公主塔券门右侧金刚力士
石经山单檐唐塔
石经山单檐唐塔位于石经山顶峰，三面临崖，为单层方形石塔，只有一层仿木塔檐，高约1.6米，中间用4块厚板石组成方形佛龛，龛内原有唐代塑像，可惜现已遗失，正面设券门，券门右上方刻有唐乾宁五年（898）惠化寺僧緣同游云居寺的题记，建塔时间应早于题记时间。原有塔刹，现已丢失，如今的整体气息较之前相比已大打折扣。
石经山单檐唐塔
石经山单檐唐塔
石经山单檐唐塔门楣石雕
石经山单檐唐塔塔门两侧亦有唐代雕刻的金刚力士，由于暴露在山顶台地没有遮挡而风化严重。与金仙公主塔的力士不同的是，这两尊力士均脚踏小鬼，且无火焰背光。左侧金刚力士右手握拳，曲臂向上，左手按于腰间；右侧金刚力士手持降魔杵。
石经山单檐唐塔券门左侧金刚力士
石经山单檐唐塔券门右侧金刚力士
自石经山顶极目眺望，房山大地尽收眼底，在这片看似满目苍凉的土地上，自殷商时期就有地方部族聚居，西周时始称“燕”，战国时则是燕中都所在，城关所在的“良乡”一名在秦朝便已出现，颇有穿越岁月、指点江山之感。山脚下便是京原铁路——晋煤外运中线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大秦铁路齐名，至今已开通整整50年。
房山大地
京原铁路
佛门净土，古建圣地，茂林深处的古刹，高山之巅的古塔，藏经洞中的石经，虽远离京城，但偏远的山谷也无法掩盖它的盛名与光芒。夕阳西下，岩穴暝暝，往昔的点滴在黄昏下清晰，岁月的痕迹在日暮下酝酿，无言的古塔静立千年，见证着各个朝代的更迭交替，留给后人以无限遐想。
古树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