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性。
时代的精神
正值国庆和中秋佳节。我看了《汉武大帝》这部剧,感受到一代君主在整个时代的沉浮,其中“寇可往,我亦可往”的天威宣誓,无不彰显着汉武帝巩固疆土、维护国家统一的决心,他把大汉民族的国威推至史无前例的高峰。
跨越几个朝代,距今2000多年,其精神脊骨仍然不朽。
反观到现代生活,除了那些奔赴前线的英勇无畏的战士,以及隐姓埋名、为国奉献的科学家。我们周边好像已经失去了理想青年的身影,那些高喊理想的人,最终也受制于高昂生活成本与内卷竞争的现实困境,沉迷信息爆炸价值观碎片化的数字空间,慢慢的也就堕入虚无主义的泡影中。
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的人是否还具备过去的精神脊梁?
可以具备,但不必极端崇高。
前段时间还看到一些文章,探讨的是一个关于追求理想价值和现实价值的哲学问题。
作者与他的师傅先谈的是现实价值,也叫实然价值,虽然在我们的印象中它很宽泛,但是却很具体。诸如像金钱、权利、地位以及能力这样的东西。但是理想价值,又叫应然价值。像是雨后的群山,它的周遭围绕着雾气和云烟,人力终有扇尽时,竭力望去的结果也不过只是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例如善意、希望、还有爱。
那么我们为人的一生到底是要追求现实价值,还是追求理想价值?两者又能否兼得?
作者的师傅回答,我们要在现实价值的基础上,仍能坚守初心去追寻我们的理想价值。简而言之,就是努力挣得100万与从始至终做一个好人一样的了不起。
我个人认为,无论是理想价值,还是现实价值,都不能直接舍去。理想价值指引着现实价值,现实价值又制约着理想价值。两者辩证统一,必须要在一定的程度上保持某种张力的平衡。
之前有一个老师曾经对我说过,现在的青年只顾着埋头拉车,忘记了抬头看路。
而真正成熟的人应心怀崇高的理想,脚踏现实的大地,用务实的手段,一步步走向光辉的彼岸。这正是中国古代哲学中“极高明而道中庸”的深刻智慧——追求最高远的境界,而行走于最平常、最切实的道路之上。
我总敬仰那些历史上励精图治、仁政爱民的君主;那些雄韬伟略、骁勇善战的武将;那些矫矫不群、深明大义的文臣。我觉得是时代促就了他们,但不妨设想,也可能是时代更需要他们。
可反观自己,却觉得自己失去了现阶段应有的心气与抱负,我不想追求现实价值,也不想探究理想价值,却因生存而斡旋两者之间,苦叫连连。现在的年轻人居然难以具备过去时代“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敢为人先”的血性。无论是服从性教育的灌输还是家庭条件和社会环境的限制,自我意识已经不能助长,去干去闯去体验去失败的勇气。
苦痛和现实总会将人的心气埋没和蹉跎,成为循环度日的空壳,那样的精神气节好似跟我隔绝了几个时空这么遥远。
那么我就不是我了吗?那么我就不值得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吗?因为时代与环境的局限,我的意识就没办法脱离当下困境,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了吗?
也许不是,人的韧性与意志力是非常强大的,这就像可以调整的弓弦,伸缩自如,直至适宜为主。我还有强大的韧性,有一个虽然对自己、对秩序失望,但仍然顽强游走于世间的独特生存之道。这种生存之道在某种层面上是我对抗时代的勇气。
精神脊梁是一个流动的词,它在特定的时代是不同颜色的勋章和标识。
我们的脊梁仍然倾注了过去不平凡的精神气节。这种气节不像过去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般伟岸、于谦“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这般宏大;更不似抗战时期先辈们不畏强暴、视死如归的雄伟。
它就是快节奏时代塑造下,青年人驰而不息、慢而有恒;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的生存智慧。正所谓逍遥游中所诠释,“适莽苍者,三餐而反;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
于是我明白,我是一个能力薄弱但仍然坚定应对困难的人,我是一个没有宏大志向却内心丰盈的人。
我有勇气去承认自己并没有这么强大。所谓的熬出困顿,漠视苦难,不过是当下强行站立的虚词,那种莫须有的冲动与蛮勇,并不适配我当下的处境。
到底是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两者应辩证统一、不可偏颇。
有时候我常自省,不该过度苛责于时代的缓慢“绞杀”,仅凭当下局势,就断定自己未来的人生会错轨和断轨。有时又敦促自己,就算是在混浊的河流中,也要挣扎游上去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我们与过去的人,并不是两种类别,我们是同一类别下不同社会发展和锻造的产物。具备一个共同特征,就是强大的韧性,只有不断建设自我,厚积薄发,这种韧性才不会消失,精神脊梁仍能生长。
明辨历史、审时度势、把握当下、坚定信念,就是现在防止当代人“软骨病”的必要功课。
END.
文字丨一交一
图片来源丨小红书dedebi
封面图丨小红书dede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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