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淡水交汇的地方
大鹿线
曾经创作了《三家巷》《一代风流》的广东老作家欧阳山,对深圳有一句评语:这是个咸淡水交汇的地方。
是的,这是两种政治制度交汇点上的经济特区,这是五十六个民族都聚齐的移民城市,这是世界各地的资本家和中国乡村的打工者一起创业的地方;这是全球最高的大厦和全中国最拥挤城中村同时生长的土地——五湖四海,熙熙攘攘,鱼龙混杂、生机勃勃——正如咸淡水交汇的河流入海口。
因为濒临海湾,深圳的300多条河流里有一些汇入大海,在河水与海水的混合处,清淡的河水逐渐转变为盐度高的海水,涨落的潮汐把多样的生命带来又带走,变换的咸淡水滋养着丰富的动植物,红树林,潮间带,泥潭,沙地,芦苇荡、海草床里寄生着不同的生物群落——尤其是那些适应了滩涂海岸环境的生命。
在河与海的交接处,汇聚着咸与淡,吞与吐,去与留,进与退,静与动,生与死,富饶与贫乏…….犹如深圳是世界上最有活力的城市之一,咸淡水交界的河流入海口,是地球上最多产的生态环境之一。
咸与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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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11
东冲河入海口成群的银带小体鲱,咸淡水交界处,大量浮游生物滋生,是鱼苗的富足的食物。
南兆旭/摄
东冲河
退潮时的东冲河口,湾里积满淡水。等到涨潮时,岸边的沙滩和礁石都会被海水淹没,湾内也会被咸涩的海水占据。
南兆旭/摄
吞与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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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11
大鹏湾的落日。
南兆旭/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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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12
涨潮时的深圳河入海口。
南兆旭/摄
在深圳
再没有一条河的入海口像涨潮时的深圳河那样开阔,乘船而下,红树林掩映间,河口一下子豁然开朗,深圳湾的海面波澜不惊,海平线上,都市的高楼大厦犹如方方圆圆的积木,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犹如蝼蚁。
这是一个深圳梦:人们乘着游船,从清澈的深圳河蜿蜒而下,岸边芳草萋萋,绿道成荫,沿河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讲不完的深圳故事,沿岸的人和船上的人相互招手——就像巴黎的塞纳河,纽约的哈得孙河,甚至,广州的珠江。
每一个伟大的城市几乎都有一条穿城而过的河,比较悲催的是,很少见到比深圳河更肮脏、污浊和腥臭的河。
美丽与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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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14
马料河入海口,位于七娘山、未有污染的马料河是我在深圳见到的最洁净的溪流。
南兆旭/摄
来与去▼
29
5-2014
东冲河口的滩涂,人一走进,弹涂鱼和招潮蟹都急慌慌地逃进藏身的洞穴,只有这只弧边招潮蟹露出一只鲜艳的大螯,似乎在向人抗议: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少来侵扰。
南兆旭/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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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013
对于喜欢汲水的蝴蝶来说,咸水,淡水,似乎都无所谓。
南兆旭/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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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4
每年10月到来年的3月,深圳湾的茅洲河,大沙河口,都会聚集着大量南下的候鸟,浅海和滩涂上丰富的食物,补充着它们长途跋涉后消耗了大量体力的身体 。
南兆旭/摄
生与死▼
大亚湾
大亚湾岸边,一棵秋茄的种子刚刚发芽,如果能安然活下去,它将长成河海交界处的一株红树。一旦河口的红树开始成林,就像开张的集市,会吸引生命纷沓而至。 南兆旭/摄
南兆旭/摄
茅洲河
没有人知道,茅洲河入海口木麻黄树上的两个蝉壳,为什么会叠在一起?它们是河海之间的短暂过客,一只羽化后的蝉,生命最长不会超过两个月。
南兆旭/摄
洁与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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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11
东冲河入海口,清澈的河水与海水交汇,显现出不同的颜色。
南兆旭/摄
13
7-2014
深圳湾入海口,人们用水泥砌出排污口,黑色腥臭的污水直接排进浑浊的茅洲河,流入大海。
南兆旭/摄
本文转载自公众号“南寻深圳”
特别鸣谢原作者:南兆旭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