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 小调第 25 号交响曲》第一乐章
人们喜欢用“音乐世界里永远的阳光”，来形容莫扎特的作品。然而在我看来，莫扎特最动人的，恰恰是一些缺乏阳光气质的小调旋律。
正如这首《g小调第 25 交响曲》，就是很鲜明的例子。这部小调交响曲阴郁表面下，蕴藏着的激情本质。它也被公认为是莫扎特青年时期，最杰出的作品之一。
这部作品作于 1773 年。那时德国的文学和音乐界正发生一种变革，史称“狂飙突进运动”。而文艺形式也正经历着，从古典主义向浪漫主义转变。
这次运动是由一批市民阶级出身的青年德国作家发起的，中心代表人物是歌德和席勒。他们受到启蒙时代影响，推崇天才和创造性的力量，并把其作为美学观点的核心。
莫扎特这时的创作，多少也受到这股思潮的影响。“狂飙突进”这个名称，象征着一种力量，含有摧枯拉朽之意。
这首《g小调第 25 交响曲》一开始的四个小节中，动荡不安的切分音，便显现出这部作品，带有了独特而鲜明的“狂飙”特征。这与他创作的那些具有热烈辉煌气质的宫廷式开场，有着极大的不同。
总揽这部交响曲的整个第一乐章，充满着激动不安、沉重紧张的情绪，这在莫扎特此前创作的数十首交响曲中，是极其少见的。
莫扎特与巴赫一样，都喜爱短句。短句是巴洛克复调器乐曲的基本特点，可千变万化，穿梭自如。虽然短句的缺陷是不大容易被记住，但经得住细细聆听。
比较难以想象的是，莫扎特在 17 岁的青春年纪，就能孕育出如此这般和自己年龄不相符合的独特旋律，或许只有上帝才能解释。
1984 年美国拍摄的电影《莫扎特传》，就以这部《g小调第 25 交响曲》的第一乐章，作为整部影片的开场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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