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爬山,耳机里放着肖一叙事曲。在树林里穿梭,村野若隐若现,一只黑狗跟随了老长一段路。到视野开阔处,午后阳光突然舒展开。然后旋律越发激烈,一阵赶路的风迎面撞过来。目光所至,音乐的世界与我共振和鸣。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进音乐厅,音乐和我的关系更自由,也更日常,它标记着我的存在与时光。此刻的音乐从来不在音乐厅,恰如此刻的艺术从不在博物馆。如我一般,荒草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