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打着文艺青年旗号的各种展览、派对和音乐节越来越多,但花里胡哨的噱头之下,却常常让人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这不禁让我想起,那些文化繁盛年代的文艺沙龙。想象着那些大名鼎鼎的文豪和艺术家碰面,将是怎样的火星撞地球。当然,也很想八卦下他们私下的互相挤兑……

如果你也有这种感受,不妨来看看 20 世纪初的两群文学家和艺术家。他们来自不同的阶层,甚至各自做的事也不在同一个领域,但对沙龙却抱着同样的热情。
第一伙人是在民国时期。当时,有人为他们的沙龙,写了一篇文章——《我们太太的客厅》。不过,这篇文章不是内部人士的夸赞,而是一个外人赤裸裸的讽刺。这位外人就是冰心。

你可别以为这是一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黑文”,而是冰心的名篇之一,描写极为传神。文中“我们太太”是一个受男人环绕,爱出风头,工于心计的女人。可以说,对她身边的男人,“我们太太”几乎轻易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作品中,无论是“我们的太太”,还是诗人、哲学家、画家、科学家、外国的风流寡妇,都有一种明显的虚伪、虚荣与虚幻的鲜明色彩。这“三虚”人物的出现,对社会、对爱情、对己、对人,都是一股颓废情调和萎缩的浊流。

1933 年,这篇文章在《大公报》发表后,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好事者将林徽因、梁思成、徐志摩、金岳霖一一对号入座。
抛开其中的风流韵事不谈,哪个文艺青年,不想闯入这个连被攻击都能诞生《我们太太的客厅》这样名篇的沙龙,去一探究竟呢?

无独有偶,在巴黎也曾有过这样一场,名副其实的“流动的盛宴”。沙龙的名单同样豪华得令人炫目:海明威、毕加索、马蒂斯、菲茨杰拉德……沙龙的女主人同样是一位女性,名叫斯泰因。
根据海明威的同名”会议记录“,《流动的盛宴》描写的这位斯泰因女士,“个头很大,但是身材不高,像农妇般体格魁梧”。这一切听起来并不怎么样,但她成为主席,并不仅仅是因为在大巴黎有房,而是因为实打实的文学才华。

她将绘画与语言有机地融会在一起,让人感到似是而非,朦朦胧胧,亦真亦幻。她甚至对 20 世纪西方文学,也产生过重要的影响。要不怎么有本事把各种文艺青年玩得团团转,还被人视为慧眼识珠的伯乐。不仅如此,毕加索还给她画过著名的肖像咧。
彼时,如今大名鼎鼎的海明威,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文艺青年,有求于人,需要扶持,也获得了鼓励。你会看到,他在傲慢的斯泰因女士面前,巧妙地避重就轻,维系着不温不火的关系。

电影《午夜巴黎》中有段这样的表达:“如果你留在这里,这里就变成你的现在,不久以后,你就会开始想象另一个时代才是黄金时代。这才是现实,不尽如人意,因为生活本来就是不尽如人意的。”
所以,与其怀念那个回不去的沙龙年代,不如着眼现在,看看当下正在创新的沙龙文化。

今天给大家推荐,就是这样一支成立于美国的沙龙乐团——红粉马天尼(Pink Martini)。他们的音乐风格五花八门,所以用鸡尾酒之王“马天尼”命名,也就不足为奇了。
如果说沙龙的真谛,是让不同背景的艺术家,进行思想的碰撞,那么作为沙龙乐团,红粉马天尼主打的音乐,也正如鸡尾酒一般混合香郁。
Pink Martini 《Sympathique》
这个由十余位音乐家组成的沙龙乐团, 以流行爵士乐作基调,混入法国香颂和阿根廷探戈,撒点拉丁迷情,再用桑巴节奏摇匀,配上一把复古小纸伞。聆听时,听者仿若置身于欧洲音乐厅、美国电影院或是南美酒吧的微醺。
他们非常清楚该用什么语言来唱某一个主题。唱爱情,还有哪里能胜过意大利?哪怕歌迷听不懂意大利语,仅那柔和多情的发音已胜过一切词语的意义。

这就是令人迷醉的红粉马天尼——一支自诩为“音乐考古学家”,汇集人声、管弦乐及敲击乐于一身的大型沙龙乐团。
正如乐团创始人托马斯·劳德代尔说的那样:“我们就像音乐建筑师”,在他们的字典里,没有“循规蹈矩”。2018 年 10 月 24 日,红粉马天尼将登陆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带来一场迷人而丰富的音乐盛宴。
红粉马天尼2018上海演唱会
Pink Martini, Shanghai Concert 2018
本文插图为雷诺阿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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