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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修行者

当代修行者 美在高处
202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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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当代作曲家阿沃·帕特

阿沃·帕特是一位与任何同行都不同的当代作曲家。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音乐中所透出的安静宁和,与后现代社会的繁杂浮躁的状况,形成了异常鲜明的对比。


1935 年 9 月 11 日,阿沃·帕特出生于爱沙尼亚。他早期接受的是先锋前卫的艺术观念,沉迷于序列音乐。而他与生俱来的宗教情感,也总是在他的音乐里响起。



自上世纪 70 年代后期以来,帕特的风格愈加倾向于简约主义。他从中古元素、格利高里圣咏以及三和弦中汲取力量,创造了一种“钟鸣作曲法”(Tintinnabuli)。


由于在政治观念上与苏维埃当局严重分歧,1980 年他带着妻子与两个孩子移民国外。



最先定居维也纳,获得了奥地利的公民权;接着又前往了柏林居住;在 21 世纪初,他又再次回到了爱沙尼亚;直到最近一段时间,他开始穿梭于柏林和爱沙尼亚首都塔林之间。


他说过的话中,有一句至今镌刻在心中:“我的音乐产生于寂静,那不是空洞无物,是神圣的东西,其中充满了养分,如同空气般珍贵。人们说:爱,在空气中生活,我的意思是:当你怀着爱靠近寂静,音乐就产生了。



我想,帕特说的这个寂静,和中国写意画的留白不谋而合。那种寂静,无声胜有声,是爱的寂静,是生命的留白,应该用心去聆听。


就比如这首Spiegel im Spiegel》(《镜中镜》),神圣简约主义的作曲风格,尽显其间。音乐中饱含的宗教气息,既超脱又沉重。



其实帕特最早使用的一些音乐语汇,相当直接。他也和其他当代作曲家一样,遇到了很多现代性上的难题。比如如何使用勋伯格的十二音技法,如果处理表现主义艺术的影响等等。


最大的转折发生在 1980 年。那时他离开了爱沙尼亚,来到了柏林。此后,他完全倾向于新的“神圣简约主义”。所谓简约,代表着没有什么复杂的旋律,没有什么宏大的配器,没有刻意达到和谐或者不和谐的和声。


就像他的代表作《约翰受难曲》,其中只有一如既往流淌着的稳定节奏,充满怀旧意味的咏唱和相对简单的人声,却取得了异乎寻常的纯净感。帕特一直认为:“人声本身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乐器。”


相信当帕特的《约翰受难曲》回荡在教堂里的时候,你一定不会怀疑,阿沃·帕特才是真正执掌合唱团的大天使。


本文插图为 Einar Reuter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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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井隅,心向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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