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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和朋友讨论,究竟何为强者?争来争去,观点渐渐清晰。
真正的强者都是思想家,是懂得如何生活的人。他们谈空谈虚谈无谈禅,最后却要落在实处。所以,真正有钱的人,从来都不谈钱,只拿“钱”说事儿。好的画家,很少陷进“画”里,只拿“画”说事儿。有盖世武功的人,从来都不逞强,只拿“武功”说事儿,关键时刻—招定输赢。
强者都谦下尊上,在接纳包容上做文章。他们制定规则,制定标准,把自己的思想装进别人的脑袋里,让人们觉得,这个世界本应该就是这么个样子。
由此想到了毛姆的《月亮和六便士》,在强者通往成为强者的路上,又有多少汗水和无奈。今天再读,感受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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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是谁曾经说过,每天做两件自己讨厌的事对灵魂是有好处的。
说这话的显然是个聪明人,我一丝不苟地遵从他的建议,因为我每天早上都会起床,晚上也都会睡觉。但我天生有点苦行主义的倾向,每个星期我还会让自己的肉体承受一次更为严重的折磨。我一期不落地追看《泰晤士报·文学增刊》。这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锻炼,因为我发现有那么多的书被写出来,有那么多的作者满怀希望地看着它们出版,可是等待着这些书的命运又是那么的惨淡。

这些图书能有多少机会从浩如烟海的同类产品中崭露头角呢?哪怕确实脱颖而出了,也无非是各领风骚三五月而已。天知道作者要花费多少心血、承受多少苦难、绞尽多少脑汁,读者才能够得到几个小时的休憩,或者驱赶旅途的沉闷。
如果我能根据书评作出判断,那么这里面有很多是言之有物的好书,作者在写作时付出了很多思考,有些甚至是穷毕生精力才写就的。由此我得到了这个教训:作家追求的回报应该是挥洒文字的快乐和传播思想的惬意,至于其他的,那就随便吧,别去在意赞美或诋毁、失败或成功。

年轻人信奉的是我们以前从未听说过的神明,我们的后辈将要朝哪个方向走,现在也可以看出端倪了。躁动不安的年轻世代在意识到他们的强大之后,早已登堂入室。这些人夺门而入,抢占了我们的位子。空气里充满了他们喧闹的喊叫声。
有些为老不尊的长者滑稽地模仿年轻人的吵吵嚷嚷,想要证明属于他们的时代尚未逝去;他们像最有活力的后生那样振臂高呼,但喊出的口号是那么的空洞;他们就像人老珠黄的荡妇,试图通过梳妆打扮和卖弄风情来重获青春永驻的幻觉。
那些较为聪明的前辈则大大方方地让开道路。他们无奈的微笑中带着些许宽容的嘲讽。这些人记得当初他们将踌躇满志的前辈踩在脚下时,也正是如此大叫大嚷、出言不逊;他们还预见到这些高举火炬的勇士终有一日也要让出他们的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