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刘锋植 | 一位唐吉诃德式的画家

刘锋植 | 一位唐吉诃德式的画家 美在高处
2017-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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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中国艺术界怀才不遇的遗珠

刘锋植(1964- ),生于哈尔滨。画家




刘锋植有点像是一个中国艺术界怀才不遇的遗珠。当他精力最充沛创作力最旺盛的时期,正是“重要的不是艺术”大行其道的时候。


他画出了一个时代最好的油画,人们却只看得见艳俗和政治波普的风弥。这让他几乎一直处于被时代故意忽视的境地。但真正关心艺术自身价值的人,一直把他视为少有的天才。



自画像 | 1996 | 100x80cm


刘锋植是个画家。他说,画家有可能是艺术家,但艺术家不一定是画家。这一点与威廉姆·肯特里奇(William Kentridge)的观点不谋而合。


一个画家,画的不一定都是“好画”,一个艺术家,也注定不是一个美容师。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画家,绝不包含滥用伪美学和殷勤地为统治者夯实其实用价值的那批人。


妻子 | 1996 | 182x145cm


在易英的笔下,上世纪90年代的刘锋植形成了『利用自己的能力走向精神的深刻,一种具有个人特征的“坏画”的风格』(引自易英《波西米亚之风》)。


无题 | 1995 | 80x100cm



秋韵 | 1995 | 四联 100x80cm (每张)



广场气韵 | 1995 | 四联 75x60cm (每张)



小丑挽歌 | 1996 | 三联 182x145cm (每张)


很多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一点——画家和艺术家都可能生产出有意思的艺术品。曾有人说过,有意思的艺术品是对传统、流行和通俗的美学、社会意识形态的有效打扰。



无题 | 1996 | 80x100cm


1997 | 1997 | 145x182cm



自画像 | 1998 | 100x80cm


刘锋植对于素描空间的理解力是深入而又独到的,他的绘画语言的魅力受益于此。


他可以将一个服务于写实对象的素描彻底拆散,然后将那配件随心所欲地组装成属于他自己的绘画空间的全新的秩序和音乐。仅从这个方面评价,刘锋植是近当代大陆艺术家中为数不多的“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他驾驭素描为自己服务的能力绝不亚于欧洲优秀的艺术家。



双人像 | 1998 | 100x80cm


刘锋植的画面有时给人以“变戏法”的感觉,速度极快,画面上的各处呼应都具有远程的关联,绝不拘于局部,整个画面是交响性的,从最灰暗的低音混响到最尖利刺耳的高音,一应俱全,且信手而至。


纪念 | 1998 | 145x182cm



巨日 | 1998 | 80x100cm


刘锋植善于造型,他那种牵动整体的素描网络会经常落实在某些关键对象上,使这些对象成为刘家的产业,且栩栩如生,神似形离。


凡事总有利害,刘锋植的能力至少在两个方面对自己的艺术产生了消极影响,一方面,他同龄的艺术家们和批评家们会认为他太倾心于架上了,而忽视了今天被广泛接受且成为时尚的非架上方式。从自身来说,锋植对于自己的才华和优势骄纵过度,克制不足。他有时太生猛了,甚至伤了视者的“舌头”。



红、白、蓝 | 1999 | 100x150cm



无题 | 1999 | 80x100cm



白光 | 1999 | 80x100cm


初来北京时,刘锋植经历了一个痛苦的转型期,北方深沉抑郁的抒情和北京轻浮的后现代春风反差太大了。而刘锋植在那个时期的泼彩,感觉就像他为了改革开放而白白流走的血。


后来“我爱北京天安门”救了他,这个人人都知道的儿歌被他当作了引人关注的话头。渐渐的,他把这个话头越扯越远,也越来越像他自己。事到如今,他喝着小酒,面带狡猾的微笑,从容的坐在自己的艺术定位上。



无题 | 1999 | 100x150cm



无题 | 1999 | 100x150cm



城楼 | 1999 | 145x182cm


大晴天 | 1999 | 145x182cm

刘锋植画过的东西很多,广场、天安门、纪念碑、青蛙、风筝、酒瓶子、蚂蚱、老婆、孩子。



有旗的静物 | 2000 | 80x100cm



小儿如蝌蚪 | 2000 | 182x145cm


刘锋植的绘画具有表现主义特征,但与中国多数表现主义画家不同之处在于,后者多取意象造型,囿于自我,流于宣泄,仅作为形式更新的工具,而缺乏直面社会矛盾和生命冲突的精神深度。从某种意义上说,不过是传统文人逃逸避世聊发心绪的当代版本。



逸 | 2000 | 80x100cm



乔伊斯 | 2000 | 182x145cm

经历新潮美术,又置身于今日中国的现实情境,刘锋植更像一位隐藏的文化斗士,其痛苦之处在于依旧保持着清醒的文化使命与道义责任。


历史记忆与文化创伤对刘锋植而言,是难以忘却的。同时,从边缘到中心的漂泊体验也成为艺术家挥之不去的生命情结。两者注定了刘锋植作品存在某种悖论:消解权力空间与潜藏征服意识。



基督无处不在 | 2000 | 145x182cm


前者表现为用涂鸦式的勾勒,解构权力空间的代表——天安门,浓烈饱和的色调脱离原有的视觉逻辑,流露出异样的反讽与悲戚。后者则表现为对象征性符号,即“弹头风筝”的反复运用,早期作品中的风筝尚能融入风景,笔法构图亦庄亦楷,用高空俯视的姿态舒缓焦灼的神经,不失迁徙者诗意而悲悯的情怀。



无题 | 2001 | 80x100cm



无题 | 2001 | 100x182cm


从生活中的琐事到国家大事,题材广泛,但都富于诗意。他的率性和天真是他艺术的良好品质。把他所有的画放在一起,他是一个坏孩子;把他的精品放在一起,他无疑是个优秀的艺术家。



雨 | 2001 | 145x182cm



无题 | 2001 | 四联 100x80cm (每张)



杯水母亲 | 2001 | 100x80cm


电梯上 | 2001 | 145x250cm



无题 | 2002 | 145x250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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