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看了一幅画,拉脱维亚画家 Purvitis 的《冬》,非常喜欢。近处湖面上,冰雪初融,一束微光投射在露出的水面上;在远处,两组枝繁叶茂的树木,挺拔屹立。
整个画面给人感觉格外的静谧,而画面背景中略带米黄色的天空乌云密布,似乎预示着会发生什么。

欣赏这样冬天的景色,常让我联想到古典音乐中的一些悲歌作品。比如,柴可夫斯基为怀念鲁宾斯坦而作的《a 小调钢琴三重奏》,还有拉赫玛尼诺夫为怀念老柴而写的《d 小调钢琴三重奏》。
两首作品有个共同的名字,叫《纪念一个伟大的艺术家》,旋律同样绵长忧伤,让人不由想起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中的名句:“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原来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偿还。”
这两首悲歌,前后相接,像是开拓出的一条时间的长河,将音乐史上的三个巨匠——鲁宾斯坦、柴科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他们的爱恨悲欢,以一种悲情的方式凝固成了永恒。
中国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而我在想,三人行亦终有一别——我指的是鲁宾斯坦,柴科夫斯基和拉赫玛尼诺夫,也指那个一去永不返的浪漫主义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