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地度过一天,对我来说,这种感觉真好。尤其是在无所事事中,发现一个尘封日久的宝藏,四兄弟乐队。
这个活跃于上世纪 60 年代的民谣乐队,即使在半个世纪后听来,依然动人极了。是的,动人,动人心弦。
《绿袖子》、《夏日绿叶》、《五百里外》、《黄鸟》、《七朵水仙花》……他们唱着少年慕艾,洁白的诺言,往昔的依恋,别离的惆怅,唱着车站寂寥的背影,还有火车远去的笛声和滤过枝叶的炽烈阳光。
虽然说出来都是一些零星的意向,但我知道自己在听歌时是什么表情——一定是一脸傻笑,向着空气,间或会随着吉他的节奏摇头晃脑,像个未通人事的 16 岁少年。这就是音乐,美好得像流也流不尽的青春。

他们的每一首歌如今听来都如此亲切,似曾相识。犹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里最可爱的一件宝贝家电就是录音机,年轻的爸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磁带里,就有这些歌。
那些自以为早已遗忘的,原来一直都在,像是童年藏匿的珍宝,在三十年后打开,依旧熠熠生辉。
我忽然想到为什么有的人热衷于文字,有的人热衷于音乐,有的人热衷于绘画或者雕塑——不论有无天赋,他们都像是痴情的人,热恋着自己单相思的对象。这是某种永恒的青春。
半个世纪又或者百年后,当另一双年轻的耳朵听到这些旋律,他们对你当年的爱和痛楚感同身受。于是,年迈的你或者已经消失的你,在他们的心醉神迷中又获得了新生。对我来说,四兄弟的歌声就是这种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