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的那首著名的《C大调前奏曲》,被法国作曲家古诺,用作了他的《圣母颂》的伴奏,成为了音乐史上的一段佳话。
这是巴赫的无上荣光。虽然这是一首世俗音乐,但或许在巴赫这个虔诚的教徒笔下,什么旋律都有意无意地沾有了天国的信息。这首曲子,可谓是适得其所。

听这首曲子,想到的不是《圣经》里的箴言,而是席勒《欢乐颂》里的一句:“我们对神灵无以为报,只要能肖似神灵就行。”(钱春绮译)。
或许,这首曲子能成为圣母的侍者,就是因为这一份掩藏不住的“肖似”?就像孩子之于母亲,任岁月如何流驶,音容里都抹不去那份 DNA 里的秘密。

人们已经离开神性太远,离开上帝太久,这一份相似已经渐渐地被忘却。就像蒲公英一样,飘的越高,就越没有根基,越没有归宿。人类争做自己的主人,却在成为主人的同时,也成为了暴君。
人类以为自己就是上帝,但上帝的第一美德乃是谦卑。人们不愿意像那首前奏曲一样守在母亲的身边,结果就是兄弟间的自我相残;人们不愿意弯下板结的腰儿侍奉那远方的主,于是便成为了自己的奴隶。

所以,迷途的人们最好都来听听这首《圣母颂》里的《前奏曲》。作为侍者,你可以分有圣主的善和光,而人类似乎更迷恋于火。它被普罗米修斯偷来,而被尼禄用来焚城。
独行于人类集体之中的我们,或许应该问一问,回家的路在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