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富人的孩子都在这些学校
没飞机坐了!澳航飞行员决定每周都罢工
ATO向小企业追讨未缴税款,数百小生意被起诉面临破产
正月初五为何称为“破五”
根据贡斯基(Gonski)改革方案,政府同意根据需求为学校拨款。但263所私立学校,即家长收入排名前10%的私立学校,仍然获得了四分之一的超额资助。
这意味着,这些家庭年收入中位数超过20.9万澳元的学校,在截至2028年的六年内,将获得比商定的资源标准高出13亿澳元的资金。与此同时,公立学校每年仍比十年前根据龚斯基方案计算出的最低拨款标准少数十亿澳元。
参议院听证会首次公布了各学校家长收入的详细数据。报告显示,全澳近100所私立学校的家庭年收入中位数超过26万澳元。这些学校大多向家长收取每年数万澳元的学费,由于家长支付的费用超过了学校资源配置的评估标准,这些学校将获得数百万澳元的超额资金。
联邦教育部长克莱尔(Jason Clare)表示,公立学校为大多数贫困学生提供服务,但目前获得的资助仍低于该标准,而大多数私立学校则高于该标准,并将在2029年之前向下过渡。

维州的Penleigh & Essendon Grammar的家庭年收入中位数在23.5万至26万澳元之间,在截至2028年的六年内,这所学校将获得超过2400万澳元的资助,高于商定的学校资源配置标准。
在同一时期,家庭收入中位数超过26万澳元的新州St Augustine‘s College将获得超过2200万澳元的超额资助。
前生产力委员会(Productivity Commission)经济学家、现担任公共教育倡导组织Save Our Schools负责人的科博尔德(Trevor Cobbold)说,私立学校还有其他重要的收入来源,包括捐款、祖父母捐款、租金和投资,这些都没有被纳入政府的资助计算方式。
澳洲慈善与非营利机构委员会(Australian Charities and Not-for-profits Commission)提供的单独数据显示,10所私立学校获得的捐款和投资收入占该行业总收入的近三分之一,达2.91亿澳元。

以Melbourne Grammar为例,该校在2022年获得了520万澳元的捐款和640万澳元的投资收入。
曾领导芬兰教育系统的全球教育专家萨尔贝格(Pasi Sahlberg)说,澳洲对私立学校的资助规模在世界舞台上“非常罕见”。在国外,政府对私立学校的支持是有限的,通常与学校向家长收取的费用直接挂钩。
尽管学费上涨,生活费用紧缩,但澳洲各地对私立学校的需求依然旺盛,学费较低的私立学校入学率尤其高。
现在,代表Network Aviation 90%飞行员的澳大利亚飞行员联合会(AFAP)表示,在上周四进行过罢工后,将在周三再次采取受保护的工业行动。
西澳大型铁矿石开采商的排班计划可能会在未来几个月陷入混乱,因为Network Aviation主要运送工人前往现场工作。
AFAP 高级工业官员 Chris Aikens 告诉The West Australian:“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日子。”
“(罢工)肯定是每周一次,而且强度可能会增加。”
“(西澳的主要矿商)将需要考虑突发事件,这是肯定的,因为行动只会升级。”
AFAP成员开会讨论进一步的罢工问题,出席人数远超100人。
“飞行员对上周(澳航)退出谈判桌时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非常愤怒。”
“我们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澳洲航空)想回到谈判桌前。”
澳洲航空发言人表示,该公司正在审查航班时刻表并计划突发事件,以“确保我们的客户能够到达他们需要去的地方”。
“澳大利亚飞行员联合会通知我们,他们打算在周三再次举行受保护的工业行动。”
周四的罢工迫使澳洲航空西澳运营的35趟返程航班取消,不过大部分普通乘客和包机乘客能够在同一天出行。
澳洲航空曾向飞行员提供25%的加薪,随后每年加薪3%。
新协议还包括更好的轮班保护,但飞行员在12月投票否决了该协议。
上周四取消飞往西澳矿场的这35趟航班估计又要遭殃。

澳洲税务局(ATO)已经对数以万计总共拖欠了数百亿澳元税金的小企业主失去了耐心,并开始在公开的信用报告中披露这些债务,让他们的日子更加难过。
在这次打击行动中,又有数百家企业被拖上联邦法院,面临清盘。
在新冠疫情期间,ATO临时修改了规定,对那些无力纳税的企业网开一面。
但是,由于小企业的可收回债务目前已达524亿澳元,而大流行发生前仅为264亿澳元,因此ATO正在加大讨债力度。
在本财年的前六个月,ATO向信用报告机构披露了20,163笔营业税债务,而在2022-23年全年,这一数字为867笔。
ATO在2019年10月才获得披露营业税债务的权力。
但澳洲小企业组织理事会(COSBOA)会长阿赫特斯特拉特(Luke Achterstraat)对ATO迅速改变做法表示担忧。
本财年前六个月,ATO启动的清盘行动数量也从 2022-23财年的465起大幅上升至550起。增幅高达137%。
正月初五为何称为“破五”

“上柱香”“摸元宝”都是正月初五“接财神”的风俗习惯。
正月初五“迎财神”的记载最早见于明朝冯梦龙的小说集《警世通言》:“正月初五,苏州风俗,是日家家户户,祭献五路大神,谓之烧利市。”明朝后期的地方志也有对正月初五接财神的记载。
南北方对正月初五态度的差异与南北地域发展差异有关。两宋时期,中国经济重心南移,城市商品经济迅速发展。市民对生活的祈愿不再满足于“送穷”,而是直接表达对“富裕”的追求。
相对来看,旧时北方很多地区延续农耕社会的传统,因而“送穷”是正月初五的主基调。北方地区将正月初五称为“破五”也与此有关。
古人认为新年期间有诸多忌讳,到了正月初五,人们认为新年过完了,就要开始下地干活了。因此正月初五也意味着将禁忌“送走”了。送走各种禁忌,也送“穷”出门,这是“破五”要表达的主要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