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小心翼翼解释:“是为了保护你,不是为了监视你。”
袁今夏见他面上神色微紧的模样,没忍住笑出来。
清脆的、小小声的笑声在屏风后的这一小片天地回旋。
陆绎如释重负,大手掐住她的后颈压过来,在她唇上重重一吮,颇有些咬牙切齿:“故意吓我是不是。”
他吻得重,袁今夏唇上有些麻,但仍是笑弯了眉眼:“陆大人不禁吓。”
“小没良心的。”
袁今夏笑够了,主动勾住他的肩膀,直起身在他唇上亲了亲,和他解释郝永睿的事。
“他是来给他的心上人买香膏的。”
“我也是今日才发现,原来他的心上人,是我幼时的玩伴。”
她将幼时与梁璃的相识相伴,还有她这些年所经历的艰难困苦全都告知于他。
“阿璃姐姐以前太辛苦了,她现在能过得好,我很开心。”
能得一人真心相伴,是一种不可求的幸运。
既是好好活着,那今生便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陆绎低低应了声,垂眸看了眼靠在自己怀里的妻子,抬手抚了抚她单薄的肩背,以做安慰。
但却半晌没有再开口。
袁今夏在他怀里抬起头:“你怎么不说话?”
男人兀自发闷,嗓音低沉:“那识香阁的后院,我都还没去过……”
他说话的声音低,但袁今夏靠他靠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笑颜盈盈:“陆大人其实是个大醋缸。”
“真应该让忠伯吴妈、岑福他们……哦,还有永安王殿下,都来看看,我家陆大人吃醋撒娇是什么模样。”
刚成婚时,男人在外和在内表里如一,一副生人勿近、雷厉风行的模样,然而现在……
简直“惨不忍睹”……
袁今夏又凑近他,在他唇上亲了下:“我高冷内敛的陆大人去哪儿了?”
陆绎“嗬”了一声:“王妃舍得让别人看吗?”
“不舍得,当然不舍得。”
袁今夏抱住他的脖子,小小的脑袋埋在他肩上,声音有些闷,却娇俏得直直扑入他心坎里。
她一头长发已经干了,发尾微卷,扫在他搂住她腰肢的手背上,带起酥酥麻麻的痒。
刚沐浴过的娇躯带着浅淡的香气,屋里燃着炭火,她里衣轻薄,一身的婀娜曼妙就这么直接贴过来。
陆绎眸色骤暗,扣在她腰上的大手下意识用力。
袁今夏自是感受到他的变化,抬起头,笑眯眯地亲他的下颌:“陆大人定力不足。”
而陆绎已经扣着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来:“牙尖嘴利。”
亲吻的间隙,袁今夏好不容易找到空档,轻喘着反驳他:“既是……嗯、牙尖嘴利,那陆大人……莫要亲了……”
而回应她的,是男人已经探至裙衫下的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