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简史》系列之四十九

“打七”是佛门中精进修行的一种仪轨。
“打七”随着修行方法的差异,而有着不同的名称与内涵。
用禅宗的参禅方法就叫作“禅七”;
用净土宗念佛法门叫作“佛七”,
专念观世音菩萨圣号的“观音七”,
专持楞严咒、大悲咒的“楞严七” “大悲七”
都随修行法门而得名。

“打七”要打到的是我们的第七意识末那识 (释迦牟尼说人人皆有八识心王,眼、耳、鼻、 舌、身、意为前六识, 第七识为末那识, 第八识为如来藏),。
末那识是轮回的祸首, 因为它执着虚妄的身心为自我, 安于三界牢宅而不思脱离, 所以修行要破除第七识, 以达到解脱。
因此“打七”又称为“打七识”。
一般七天一 个七,可以打多个七, 五个七、十个七不等。
“打七”期间有吃饭的, 还有不吃饭的, 叫 “饿七”;

还有一个更厉害的, 要命杀手级的“般舟七”,
以七天为一个基本单位, 经行不断, 不坐不卧, 不吃不喝,不停念阿弥陀佛的修行法门。
据说, 连续行走九十天能证得“般舟三昧”, 十方诸佛皆在前立。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佛教协会咨议委员会副主席、九华山佛学院院长仁德大和尚, 曾打过“禅七”: 静坐七天(但吃饭); 随后又打 “饿七”, 即不吃不喝静坐七天。
宋代诗人顾逢写给一位出家和尚的诗《赠四明月岩永昌上人》表达了“久坐必生禅”的法门:
杖锡游方外, 丛林历几春。
息心修道者, 铁脊坐禅人。
泉落岩千丈, 天空月一轮。
眼前清境界, 不识世间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