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冲而用之，或不盈。
渊兮，似万物之宗。
挫其锐，解其纷，
和其光，同其尘。
湛兮，似或存。
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道德经》 第四章
道体是虚空的，然而作用却不穷竭。
渊深啊！它好像是万物的宗主，消磨它的锐利，消解掉它的纷争，调和隐蔽它的光芒，把自己混同于尘俗。
幽隐啊！似亡而又实存，我不知道它是从哪里产生的，好像是天地的宗主。
老子告诉我们，道体是虚状的，这个虚体并不是一无所有的，它却含藏着无尽的创造因子，因而它的作用是不穷竭的。这个虚状的道体是万物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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