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谷简史》系列之十三
宋朝著名诗人陈造在病中写了一首反省的诗,谈到了大吃喝的危害性,因为中过进士,当过很长时间富裕地区的官员,自然少不了迎来送往、觥筹交错。宋朝是中国历史上经济最发达的时期,朝廷的预算也高,自然大鱼大肉。在《病起四诗·一节食》写道:
医经戒多食,书恶殄天物。
细茹取微足,卫生此其术。
是铭当匕箸,况我已衰疾。
胡为冒所戒,一卧复十日。
恙疴不虚生,一一自口实。
大嚼健武事,欲强蒲柳质。
行年逾知命,备历世纤悉。
山肤与水豢,尝味几十七。
婪酣复不已,颐正昧终吉。
昔人议四凶,饕餮乃其一。
不见辟谷翁,曾是汉良弼。
陈造在诗中最后反思: 我因当一个不大不小的中层官员, 就戒除不掉嗜欲,比起 “汉初三杰”张良可差多了,人家可是被封了留侯,当的官够大, 却也能够选择辟谷,难道自己还有话讲?真是有所知而无所行啊, 跟不知道又有何两样?
中国最早的医学典籍《黄帝内经》中说“膏粱之变, 足生大疔”, 意思是说,如果吃得过多,还有很多肉的话,足以让身体(不是脚上)内外产生很多的“疔”(不是钉子),所谓“疔”你可以理解为是那个令人惊恐不已的词儿。

成书于秦始皇统一中国前夕的《吕氏春秋》, 集先秦道家之大成,是战国末期杂家的代表作,在其《本生》篇中有特别告诫“贵富者”说,不要出入有车辇,那样自己就会丢失;不要身边都是美女,那样就等于拿斧子砍自己; 如果天天都是酒肉穿肠过,那样肠子就会烂掉:
“肥肉厚酒,务以自强,命之曰烂肠之食”。

最后陈造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节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