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露伽鱼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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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luga Queen
英格斯特罗姆夫妇的俄罗斯冒险经历被证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所有的投资血本无归。更令人沮丧的是,当他们回到旧金山时,这里的鲟鱼养殖业已经开展得如火如荼,而他们也失去了早先排头兵的地位。此后的近10年中,他们用来生产鱼子酱的鱼卵都是从肯·比尔那里购买的。
与此同时,他们也在当地加紧建设自己的白鲟养殖场,包括与加州莫德斯托以及爱达荷州蛇河盆地的两家农场共同开发鲟鱼养殖。在爱达荷州,他们养殖了5000条白鲟,但是蛇河的水温太低,鲟鱼的生长速度过慢。“雌鱼长到12岁,体重却只有60磅,”达芙妮叹了口气,“看来它们必须换个地方。”
的确,他们必须采取必要的措施以应对即将到来的白鲟鱼子酱消费热。1998年,《纽约时报》的莫莉·奥尼尔组织了一次鱼子酱鉴赏会,召集曼哈顿的厨师和鱼子酱经销商齐集一堂,爱娃·维佳也在其列。他们品尝了各种鱼子酱样品,加州本地的鱼子酱出人意料地力拔头筹。
“今年是本土鱼子酱独领风骚的一年,”奥尼尔在其专栏中写道。“获得高分的几乎全部来自萨克拉门托的斯托尔特海养殖场,他们的斯特林牌鱼子酱无论质量还是价格都对哈萨克斯坦奥斯特拉鱼子酱构成了竞争。”
得益于媒体的力捧,斯特林和沙皇尼古拉鱼子酱双双出现在芝加哥查理·特罗特餐厅的菜单上,摆满扎巴尔和巴德卢奇专卖店的货架,在纽约鱼子酱餐吧旗舰店的柜台里占据显赫的一角。从那以后,这两家加州公司成为了美国本土鱼子酱标志性的企业。
次年2月,我也受到邀请,参加《华尔街日报》举办的一次鱼子酱盲测。主办方偷偷地在参加测试的各种本土鱼子酱中掺入了一款价值不菲的俄罗斯鱼子酱。结果,“口味均衡且带有黄油香”的沙皇尼古拉被打出高分,但依然不敌斯托尔特的斯特林至尊款,未能拿到全场冠军。后者“灰绿色的鱼卵”被认为“香味浓郁,盐味适中,且口感劲爆”。
“难道头顶光环的俄罗斯进口鱼子酱就此走下了神坛?”《华尔街日报》记者查尔斯·帕茜在报道中写道。“总之,没有人注意到它。实际上,在我们的盲测中,它只获得了第四名。”
如果不是来自测评员拉蒂兹批评参加测试的沙皇尼古拉鱼子酱中有太多破裂的鱼卵,它原本很有希望夺冠。“厂家抱怨那是运输途中的野蛮装卸造成的,”帕茜解释说。不过,拉蒂兹给分最高的鱼子酱既非斯特林,也不是沙皇尼古拉,而是一款颗粒饱满、色泽偏黑的鱼子酱,理由是它“带有一点海洋的气息”。
“拉蒂兹先生露了一大怯,”帕茜写道。“这款鱼子酱实际是用田纳西河匙吻鲟的鱼卵制成的,出自萨凡纳的一家小作坊,售价却高达9.95美元。当拉蒂兹先生知道内幕后,胡子都气炸了。‘这个价格,你可以买到5吨鱼子酱’,他说。”
然而,英格斯特罗姆夫妇却不把这当成笑话。尽管他们致力于扩大鱼子酱的产量,但产量提高并不意味着要把鱼子酱变成一种廉价商品。“为什么匙吻鲟的鱼子酱如此昂贵?”他耸耸肩说。“显然是因为它的外观很迷惑人,但这不应该成为价格因素。反之,真正高质量的鱼子酱也不应沦落为你可以每天消费的快餐食品。你不可以通过降低价格或过度供应的方式来扩大需求。所以,我想奉劝同行们,永远不要在美国市场投放多于100吨的鱼子酱。如果他们足够精明,那就把多余的鱼子酱倒进马桶冲掉好了。”(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