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供图/风风
自古以来,人们逐水而居。无论是历史悠久的古城,还是近代以来兴起的都市,大多坐落在河川之畔、江湖之滨。
如果说中国有哪座城市与水的关系最密切,目光所及之处,便会落在长江三角洲南翼、东海之滨的浙江省宁波市。

宁波因水而生,也因水而盛,海定而波宁,波宁而宁波兴。水之于宁波,是宁波人基因中灵性与坚韧的来源;宁波之于水,是文明和温情的天然化身。水之姿态万千,成就了宁波文化的包容并蓄;水之源远流长,造就了宁波历史的千年沧桑。
宁波是一个依山傍海的城市。从西南向东北延伸的四明山脉,与东南面的天台山脉和北面的海岸线,共同围成宁波平原。四明山伸向海边的断裂处,余姚江从西北而来,奉化江自西南发源,在平原的中心处汇合为甬江,形成了一片“三江汇流”之地。这一地形和河流结构,规定了以后宁波城市或宁波平原的产业结构与人文发展方向。
▲ 宁波四明山。供图/晓舟摄影
7000年前,宁波的先民在余姚江边的河姆渡,引水、掘井、繁衍生息。河姆渡人搭建的木构水井,是存世最久的水井。春秋时期,宁波港被称为句章港,是当时中国九大港口之一。晚唐长庆元年(821年),明州刺史韩察把州治迁到三江口以西,今鼓楼一带,并筑内城,标志着宁波建城之始。滔滔三江好似骨架,支撑起了三江口城址的基本空间。
奉化江、姚江、甬江三江纵横外,在宁波的四郊,还有人工挖掘的六塘河环绕。宁波塘河,是宁波先民为御卤蓄淡、引灌给养而开凿疏浚的人工渠道。塘河上建有堰、碶、闸等水利设施,阻咸蓄淡、引水灌溉、行洪排涝、通航运输,发挥着多种功能。
说起来很难想象,宁波这座因水而兴的城市,竟然严重结构性缺水。毗邻三江,但潮汐携来海水,使宁波的江水不适饮用。与此同时,由于地处山海之间,宁波地表储水整体不佳,多数时间要“靠天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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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植根三江口,必须解决供水难题。
唐太和七年(833年),它山堰应运而生。它山堰位于四明山与平原交接的鄞江上,是御咸蓄淡的引水灌溉枢纽工程。堰体用条石砌筑,总计有36级拦河溢流坝,全长134.4米,宽4.8米。它山堰,被称为中国古代四大水利工程之一,一道小小的堰,改变了宁波。
它山堰水,经南塘河在城南甬水门流入宁波城,汇集于日、月二湖。城中水利相继修浚,水城风貌基本形成,以至于“沟洫脉连”“家映修渠,人酌清泚”,形成以月湖为核心的城市水网系统。明清时期,宁波城内河流是主要的交通空间,河流通过桥梁与街巷组成交通网络。河流同时又是划分街坊的街巷,每一个街坊内又有若干小巷,与各个院落宅第串联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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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湖周边,人物鼎盛,精英辈出。柳汀是月湖最早形成的景观。北宋时期,郡守钱公辅植花木、筑湖堤、建众乐亭,成为百姓游赏之地。钱公辅题诗求和,得到王安石、司马光、邵亢等名人和诗。“风月逢知己,湖山得主人”的月湖,通过诗词的“推广”,成为诸多文人的向往之地。
继钱公辅之后,官府又在月湖广筑亭台楼阁,遍植四时花树,形成十洲胜景。无论是“谁知烟雨汀洲晚,闲舞东风拂画桥”的柳汀,还是“翠云摇曳波心起,清影扶疏月际来”的竹屿,抑或是“桂华冷射千寻碧,十顷湖光烂不收”的月岛,既是写湖,亦在咏志,汇入唐诗宋词的星辰大海,文传千古。
书香月湖的形成有三个标志:“书院林立,学术播扬”“科举兴盛,世家代出”“藏书守道,蔚成风气”。说学术,宋代大儒杨简、袁燮、吕祖俭皆曾于月湖畔讲学,数望族,宋代以来宁波楼、史、丰、郑、袁、马等人文世家纷纷环湖定居。东亚古代桂冠藏书楼的天一阁,代表宁波城市水利的水则亭遗址,代表城市开放包容精神的高丽使馆遗址和清真寺,居士林、贺秘监祠等,都坐落在湖边。
当岁月的航船行驶到三江口,宁波翻开了作为港口城市的一页历史篇章。由余姚江城山渡东移到三江口,再推至甬江口外海岸,港口就如一根绵长的生命线,贯穿着宁波的历史发展。
自三江口向东南至海,便是宁波市鄞州区的辖地。鄞州区原为鄞县。早在新石器时代的母系氏族公社时期,境内就有原始人类居住。约在原始社会末期,至迟在夏朝初,“鄞”已成为确定的地名。秦灭楚后,于公元前222年置鄞、鄮、句章三县。隋初三县合一,总称句章县。唐时改为鄮县,五代初改为鄞县。
鄞州,从来都是面向大海,胸襟宽阔。
鄞县,如今的鄞州区,是秦朝置县的全国第一批建制县,也是古明州港的发祥地。从三江口出发,宽阔的甬江奔腾向东,直达东海。这里水深条件好,便于船舶停靠、货物装卸。
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古明州(宁波)港,始终是中国一个极其优良的对外开放的主要港口。特别是到唐朝,“海外杂国、贾船交至”,宁波成为全国著名的对外贸易港,并与扬州、广州一起成为中国对外开埠的三大港口;宋代,又与广州、泉州并列为我国三大主要贸易港;鸦片战争以后,宁波被定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
▲ 宁波港口码头集装箱。供图/mq
东出大洋,西连江淮,转运南北,港通天下。宁波地处中国海岸线中段,以港阔、水深、浪静、风平著称。它南通闽、粤,东临日本,北望朝鲜,因此被誉为“海道辐辏之地”。
京杭大运河一路向南旖旎而来,通过浙东运河直抵宁波三江口,再通达大海,于是三江口成为“河”“海”贸易和“南”“北”贸易中转的枢纽。北号商帮和南号商帮在宁波的三江口汇集,并各自建立会馆(庆安会馆和安澜会馆)。当下,各会馆得到很好的保护与修缮,是鄞州区的国家级文保单位,对于研究鄞州的海洋文明和海丝文化有着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
立于三江口的庆安会馆,始建于清道光三十年至咸丰三年(1850年-1853年),由甬埠行驶北洋的舶商组织修建。会馆最初用作联络乡情和集会,后逐步演变为商人们存货、居住和议事的重要场所。咸丰四年(1854年),在清政府资助下,庆安会馆购买了一艘名为宝顺轮的轮船,是为中国引进的第一艘机动船。
▲ 宁波庆安会馆,也叫天后宫。供图/杨玉诚
会馆见证了清末宁波外贸商业的繁盛,是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文化遗存。站在这个重要节点,“顺着运河再看海”,无疑手中多了把打开脚下这座四明城深厚文化积淀的“钥匙”。
作为古明州港(宁波)的发祥地,海上丝绸之路的东方始发港,宁波市鄞州区如今仍保留着众多体系化、集群化、地域化的海丝文化历史遗迹遗存,被誉为“中国海丝文化之乡”。
始建于西晋永康元年(300年)的天童寺,曾迎来沿着海上丝绸之路传来的印度佛教,又将本土化后的佛教送往日本。宋、元、明时期,32批日僧到天童寺参禅求法,11批中国僧人从这里启程,赴日弘法,天童寺便被尊为日本曹洞宗的祖庭,常有信徒前来朝拜。佛教的传播和僧侣的迎来送往,铸就了天童寺在海上丝绸之路中的重要地位。
阿育王寺,也是一个对外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阿育王寺是中国佛教“中华五山”之一,也是禅宗名刹“中华五刹”之一,并因寺内珍藏佛国珍宝释迦牟尼真身舍利而闻名中外。
初建于唐大中十二年(858年)的七塔禅寺,距今已有1160年历史。北宋时期,延庆寺的四明知礼大师中兴天台宗,影响深远,日本学僧频繁前来参学。明嘉靖年间,日本僧人策彦周良出使明朝,期间五次参访七塔禅寺,详细记录了日本使团在宁波的文化交流活动,反映了当时中日文化交流的实态。清光绪年间,慈运长老出任七塔禅寺住持,开创临济宗七塔寺法派,声闻远至南洋、印度、日本、中国台湾等地。
▲ 宁波阿育王寺。供图/新能源
海丝文化的繁荣,还表现在民间手工技艺的传承与发展上。如已经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朱金漆木雕、骨木镶嵌、金银彩绣等,还有甬式家具、竹器等传统手工技艺,都曾在漫漫历史长河中起到对外交流的关键作用。现如今不仅在中国,还在日本、韩国甚至东南亚等地,都有同宗同门的手工技法在民间广泛流传。
水,为宁波带来了繁荣富庶。追溯宁波古代城市发展历程,早在7000年前,河姆渡文化开启了江南饭稻羹鱼、鱼米之乡的繁荣进程。而后水流对宁波城市经济发展的作用愈发凸显。近现代时期,宁波港口优势进一步扩大,推动着宁波从内河城市演变为海港城市。
水,为宁波孕育了精神力量。滨海的地理位置,使宁波人有着博大包容的开阔气度,也造就了他们勇立潮头的韧劲与勇气。这就不得不提到近代最大的商帮——宁波帮。拿宁波帮商人代表包玉刚来说,他以一条旧货船起家,开启海上航运业,成就“世界船王”。可以说,宁波商人源于滨海,以顽强奋斗的意志和不断创新的精神,为宁波精神注入灵魂。
水生宁波,水兴宁波,水旺宁波。作为宁波市都市核心区,鄞州拥江揽湖滨海,山水城林融为一体,都市繁华与乡愁文韵,交相辉映。
连续6年,鄞州区获评“最具幸福感城区”,GDP总量达到3112.7亿元。智能制造、港航服务、会展商务、金融保险等融合发展,高水平建设国家双创示范基地,培育“热带雨林式”创新生态,国家级制造业“单项冠军”数量浙江省第一,平均每8人就有一人经商。
位于鄞州区的南部商务区,被誉为宁波的“曼哈顿”,是浙江省聚集度最高的CBD。宁波南部商务区有楼宇70幢,集聚了7000余家企业和5万多名白领。
在南部商务区的核心位置,坐落着宁波水街。宁波水街占地面积约3.6万平方米,包括主街、水街下沉式商业广场、山丘市集三部分。
▲ 宁波鄞州区水街。供图/宁波南部商务区水街
宁波市鄞州区与“最中国·文博展”相得益彰。“中国博物馆文化之乡”是鄞州的一张闪亮的文化名片,也是“文化鄞州”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目前,鄞州区拥有博物馆、美术馆51座,人均博物馆拥有量达到发达国家平均水平。
博物馆群,正一遍遍刷新鄞州文化的高度与厚度。逛博物馆不仅是一种生活方式,还是一种越来越火出圈的时尚。
随“最中国·文博展”限时空限水街中心广场的,除了浙江省博物馆、甘肃省博物馆、河南博物院、河北博物院等全国知名博物馆以外,还有宁波市天一阁博物院、宁波博物院、周尧昆虫博物馆、浙江华茂艺术教育博物馆、宁波市鄞州区插花艺术馆、宁波市鄞州区金银彩绣艺术馆、宁波市鄞州区千工甬式家具博物馆、宁波市鄞州区朱金漆木雕艺术馆、宁波鄞州陶瓷文化艺术馆、宁波市鄞州区雪菜博物馆等,共50余家博物馆。
“文博天团”限时空降,帮你一站式集齐各地特色文创产品:凤冠冰箱贴、吴王夫差胖宝剑、迷你版长信宫灯……应有尽有。河南博物院将带来杜岭方鼎的仿制品,河北博物院将带来博山炉、长信宫灯、铜羊尊灯等的仿制品,常熟博物馆将带来《芳洲图》等的仿制品,供市民近距离接触。还有来自全国各地博物馆的馆章和限定打卡印章,静待各位集章爱好者。
除了各地特色文创产品,本次最中国·文博展邀请了安徽省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汪满田鱼灯。汪满田鱼灯是徽州传承最悠久、保存最完好的传统年俗之一,距今已有600多年历史。巨型鱼灯穿梭在南部商务区的摩天大楼之间,加上甬剧及越剧表演,带来别样的文化体验。
活动现场设置了国风体验区。市民可以描上宋代经典妆容,体验现场变装,一秒穿越回宋代。找活动现场的NPC,更可以获得宁波文博展限定通关文牒。
除了逛文博展、欣赏各色演出,你还能体验到羽人竞渡装置、巨型宁波打卡墙。临近高考,水街还精心设置了“状元”打卡墙,为学子祝福。
5月31日至6月2日,每日15:00到21:00,水街中心广场,“最中国·文博展”,等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