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干货!来自学长们的留学大揭秘

干货!来自学长们的留学大揭秘 中国国家地理无尽之藏
2018-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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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出国三问:GRE考过了吗?PS写好了吗?收到offer了吗?

干货!来自「学长」们的留学大揭秘

五月

又快进入一年中的毕业季

考研,工作,还是出国留学

可真是个让人纠结的问题。

GRE刷了很多遍都不满意,PS删删改改,还是写不出那最完美的自己。

那么,不如听听,“学长”们的建议——

1

坐标:美国

目标学校:康奈尔大学

分享人:胡适

胡适:我留学,其实为了省钱

说到为什么要留洋?我想,一部分因为吧。

你们现在出个国,总要花费一笔巨款,我们当年就不一样了——

1910年夏,我作为第二批庚款留学生来到了旧金山,等待着被分成较小的单位送往各大学。我即将就读的,是康奈尔大学

庚款留学生,扣除学杂费之外,还有80美元的生活费。和国内相比,这可是笔大数目。

1910年,我在上海就读的中国公学解散,心灰意冷之下,整日与一般酒肉朋友为伍。从打牌到喝酒,从喝酒又到叫局,从叫局到吃花酒,不到两个月都学会了。

可这样的生活,对于早年丧父、家道中落的我来说,实在太费钱了。有一次,我喝得酩酊大醉,连衣服都被偷走,又和巡捕打了一架,被关了一夜,罚了款。

惭愧啊惭愧,我痛定思痛,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而“上进之阶,惟有出国留洋一途”。

说来也幸运,我赶上了庚款留美的好时机,“每年可节省二三百金。则出洋一事,于学问既有益,于家用又无忧,岂非一举两得乎?”

到了康奈尔大学,才发现条件比想象的更好。看看我们曾居住过的宿舍,你就明白了——



当我住在这里的时候,还听说,我的同乡张恨水在芜湖一家报馆做编辑,每月仅得银洋六元,约合两块多美金

出国好啊,但等我学成以后,必要报效祖国。


2

坐标:日本

目标学校:仙台医学专门学校

分享人:鲁迅

鲁迅:我的同学,实在是标致极了!

来日本留学的学生,起初还是好的。

留学生急于寻求的大抵是新知识,除学习日文,准备进专门的学校之外,就赴会馆跑书店赶集会听讲演

可日本逐渐消化不了暴增的中国学生,于是他们想了一个办法——利用民间力量办学。

我初到日本时,就在民办学校就读。短训让同学开了眼界,解放了思想,但其思考力和学术功底都难以深刻。

你们出国后总要遇见混日子的同学,我们又何尝不会呢?

民间力量促成的清国留学生“速成班班里学生头顶上盘着大辫子,顶得学生制帽的顶上高高耸起,形成一座富士山。也有解散辫子,盘得平的,除下帽来,油光可鉴,宛如小姑娘的发髻一般,还要将脖子扭几扭。实在标致极了

我曾看到吴稚晖,这个后来的国民党元老——头上包着纱布,用无锡腔讲反满。一开始,我对他肃然起敬,但再往下听却不是味道了。他说‘我在这里骂老太婆(指慈禧),老太婆也一定在那里骂吴稚晖’,听者一阵大笑。我突然很反感,我认为嘲讽的力量必须是讲真话,而不是说笑话。



“不务正业”的学生们充满改变中国腐朽政体的愿望,常常以集会的形式,进行政治活动。浮躁的风气,让人实在不满。于是我决心远离中国留学生扎堆的东京,跑到日本东北的仙台去学医。

3

坐标:法国

目标学校:蒙达尔纪男子公学

分享人:蔡和森

蔡和森:要结婚,也要革命

我来到法国后,入了蒙达尔纪的男子公学

留学欧洲在当时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它既没有留日那样经济的费用,也没有留美那样的庚款支持。即使官费留学生去法国,一年也要花费一千二百元。于是,我一边在这样的豆腐厂等处做工,一边读书。



在法国,我感到了阶级的压迫、经济的危机和工人的运动,开始寻求解决之道。

在不远处的女子公学,住着与我同来勤工俭学的妹妹蔡畅,及蔡畅的同学向警予。向警予与我因为蔡畅的关系,在湖南早就认识。我们常常结伴做工,探访华工,学习并翻译社会主义的著作。1920年5月,在蒙达尔纪公学的一间木板平房里,我们举行了简朴的婚礼。结婚照上,我们约定好手握一本《资本论》

我们在公学教室里贴上新译的《共产党宣言》,很快,一批志同道合的同学就聚集起来。几天以后,一个叫做“工读互助社”的组织成立了,社章第一条就是:“以实行社会革命为宗旨。”



后来,法国信仰共产主义的学生互相渐渐取得联系。除了我领导的工读互助社外,还有李立三等组织的勤工俭学会,周恩来等从天津带来的觉悟社等。我们共同的梦想,便是用马克思主义改造危难中的祖国啊!

4

坐标:苏联

目标学校:莫斯科中山大学

分享人:蒋经国

蒋经国:那些做邓小平跟班的日子

我的大学,已随时代消失在历史中了,各位没人申得上。

但在我们那个时候,到苏联心脏莫斯科学习“最正统”的马克思主义,在进步青年的眼中如同去朝圣一样荣耀。

我的大学,叫“中大”

1925年3月,国父孙中山逝世,苏联为了纪念这位伟大的中国战友,延续与国民党的合作,特把专门培养中国学生的大学命名为“中国劳动者孙逸仙大学”,俗称莫斯科中山大学,简称“中大”。


我到中山大学不久就加入了共青团,那时我只有15岁,被分在邓小平为组长的团小组里。邓小平比我大6岁,我总是追随邓小平左右。

当邓小平与国民党右派同学谷正鼎、谷正纲、邓文仪辩论时,我当然是站在邓小平一边。国民党同学为此十分恼怒,常常责问我,“经国,你是吃国民党的饭,还是吃共产党的饭?”

我毫不犹豫地说:“我是吃苏联的饭!”



后来,我因此戴上了“托派”的帽子,遭到了压制。托派,也就是红军缔造者之一列夫·托洛茨基组建的“托洛茨基反对派”。

我和其他国民党学员一起被勒令转学到列宁格勒军政大学。然后,忽然被贬到基层部队,当了三年多的兵。我在乌拉尔山野外演习时,白天在40多度的沙地上行军,晚上又在零下七度的冰窖中扎营。

正是因为这样的经历,我归国后痛定思痛,从没有忘记12年中所遭世的辛酸苦难,也牢记着做爱国主义者的誓言。


在那些激荡的岁月

“留洋”的“学长学姐”们

面对着处于危难之中的祖国与人民

总要承担起比今日更多的责任

看完了他们的经历,不禁扪心自问:

单词背了吗?题刷了吗?

留学,你准备好了吗?

为了自己的梦想,还不快去「好好学习」!


本文取自《中华遗产》2013年七月刊

「那些年我们怎样留学」

欲知更多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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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编辑 | 湮若邪

图片 |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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