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比与ESPN的嘴仗不断升级，在被对方列为联盟排名第40位的球员后，科比曾怒斥他们为“一堆白痴”。结果，ESPN随即刊出了一篇长文猛稿，将湖人近三个赛季每况愈下之过全归罪于科比一人。“黑曼巴”到底是球队支柱还是毒瘤，相信各位球迷心里自有定论！
曼巴有毒
文|ESPN专栏作家 亨利·阿伯特 译|殳海
2010年NBA总决赛第7战的终场哨吹响不久，湖人队的更衣室里，队长德里克·费舍尔就已经被香槟泡透了，这位在NBA世界里倍受尊敬的清修主义者，欢快地吼叫着，“孩子们，这还只是我们的开始而已！”成功卫冕总冠军令他精神振奋。生怕有人没听见他说的什么，费舍尔又咆哮了一遍：“这还只是个开始啊，孩子们！”这绝不仅仅是一段泡沫言论。当时的湖人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考量都经得起考验：他们拥有联盟最好的老板与教练，31岁的超级得分后卫科比刚刚开始书写自己的传奇，与他搭档的则是全明星大前锋保罗·加索尔，以及潜在的全明星中锋安德鲁·拜纳姆。每个人的年龄、每个人的合同都能保障这支球队继续行走在赢球的道路上——当然，湖人常年习惯走这样的路。那一年，ESPN专栏作家约翰·霍林格把湖人列为全联盟排名第一的球队：“论及巨星的影响力，现在的湖人队正遥遥领先其他所有队，这甚至令人感到无趣。”
费舍尔对湖人的看法当然和我们一样：从张伯伦到贾巴尔，再从奥尼尔到加索尔，湖人保持着他们常年坐拥伟大内线的传统，并且随时都能再拉出一位巨星来。但令人诧异的是，就在费舍尔疯狂庆祝的这一晚过后，湖人队身上发生了最为戏剧性的转变，他们仿佛在一夜间从百兽之王变成了待宰羔羊，ESPN新推出的球队未来排行榜上，湖人在30支球队中排名第28位。过去4年，他们历经了5任教练，在季后赛中有过3次不成功的亮相，失去了2位重要的大个子，也永远告别了1位家喻户晓的老板——湖人队经历了一次自由落体运动。
ESPN精心制作了这张极其复杂的图表，其实只想说明一件事：与其他湖人球星并肩作战相比，科比2004年和奥尼人分手后，10年来只有加索尔一个明星队友，而且现在也没有了。
现在的湖人队，和他们冠军传统之间的唯一联系就是科比，这个男人帮助球队成为体育世界里最受欢迎的品牌之一。现在36岁的，注定将在未来的某一天，于斯台普斯球馆门口拥有属于自己的雕像。但在过去这4年间，他同样也是湖人队急速堕落的最大理由。在湖人以为他们该靠曼巴而活的这几年里，他们恰恰也是因曼巴而死的。
湖人总经理米奇·库普切克很清楚，他有着大把的工作要做。在费舍尔在斯台普斯球馆中央放肆欢庆的那个夜晚，库普切克已经开始忙着谋划将来。60岁的他几乎一生都在湖人效力，1986年就进入了球队管理层，这时候的他已经老谋深算，在自己的岗位上驾轻就熟。相比于别人，库普切克深知在湖人的璀璨光芒下，他们需要发掘出下一个时代的领军巨星，但当时很少有人认同这一点。
偏执狂科比严苛地对待着自己的身体，训练、康复、手术、新型医疗设备，但岁月毕竟东流去，即便是科比也不能让它停在原地。所以库普切克一直在尝试做着准备，只等老板杰里·巴斯下令，让科比把火炬传给后来人。
ESPN短片直指科比是引援最大障碍。
库普切克知道该怎样帮科比谢幕。这个星球上大概只有12名真正的篮球巨星，却有30支球队面对他们一哄而上，对许多处在重建中的球队而言，要邀得一位巨星登陆简直难如登天。但对湖人而言，这道方程式就要相对容易许多。
还记得他们在1996年是如何获得科比的吗？湖人坚信这位有着意大利背景的高中生是那届选秀大会上的珍宝，但他们却没有合适的选秀权。于是湖人队用上了他们典型性的招数：向球员展示球队的伟大传统，以及洛杉矶这座城市的曼妙之处。于是科比在选秀前为湖人队进行了一次单独试训，杰里·韦斯特就发现了他的过人能力，但科比拒绝为小市场球队效力。于是在经纪人阿姆·泰勒姆的努力下，湖人和黄蜂之间进行了一番长久的运作，在许多球队因为科比没有大学比赛经验、担心选择他会带来风险的时候，湖人与黄蜂达成了交易：用一位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中锋迪瓦茨，交换黄蜂的第13顺位选秀权。
湖人就此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人。
人们对这样的故事已经司空见惯了。最好的球员们总是会用尽各种各样的办法，踏上自己前往洛杉矶的道路，早有贾巴尔和魔术师，后来便是奥尼尔。所以在4年前，湖人队便打算再度敞开斯台普斯的大门，让更多NBA的天才披上紫金色。截止2012年，球队执行副总裁吉姆·巴斯都相信，他们可以在2014年的自由球员市场上俘获意中人，“我们把一切都押宝在那里了，”巴斯如是和当时《橘郡纪事报》的记者凯文·丁说，“如果到时有机会，我们希望能在自由球员池中搅出一点大水花。所以我们在此前的合同长度设定、球员结构配比，都是围绕着它展开的。”
库普切克试图让湖人队拥有大量在2014年夏天到期的合同，从而在勒布朗·詹姆斯、保罗·乔治们跳出合同后将其一网打尽。与此同时，他们在交易之中也表现出了极强的侵略性，不断捕捞着能主宰新时代的球星，比如克里斯·保罗和德怀特·霍华德。与此同时他们还保留住了自己在2014年的首轮选秀权，确保他们在这个选秀大年有机会接触到一支新生代潜力股。“他们确确实实为下一个时代做了很多的准备，”一位来自竞争对手的总经理这样告诉ESPN的布莱恩·文霍斯特，“巴斯家族和米奇（库普切克）一直都在为下一桩大买卖考虑着。”
但湖人遇到了麻烦，主帅菲尔·杰克逊在2011年离开后，湖人队的胜率出现了剧烈的滑坡（69.5%至62.1%至54.9%），随即堕落到可怕的32.9%。与此同时湖人在2014年的自由球员市场上满盘皆输，比如勒布朗，他们最青睐的对象，湖人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然后湖人把注意力放在了乔治身上，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星，且就成长在洛杉矶近郊，一直都以科比为偶像，但他也很快和步行者续约了。但湖人队依然仿佛在餐桌上拨转盘一样做着他们的美梦：凯文·拉夫？卡梅洛·安东尼？克里斯·波什？但他们都对从湖人队领工资兴趣不足。库普切克不得不开始面对现实，湖人队可能未来几年都得不到任何重量级的新人了，库普切克在2013年末就和ESPN的科林·科赫德说，“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拿到一位明星球员。”湖人有着足够的操作空间，却和那些了不起的名字越走越远。
听上去，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在湖人的大船底下钻了个洞，令球队的未来行驶在飘摇之中。
还记得雷蒙·塞申斯吗？在2012年春天，他在一笔交易后从克利夫兰来到了洛杉矶，这位挡拆发动专家很对湖人的胃口，被视作后费舍尔时代湖人队的可靠控卫人选。效力湖人期间，塞申斯表现过硬，除却在季后赛有所失常外都令人满意。但接下来的夏天，当他有机会回到湖人，并且可能成为一名首发球员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了拒绝。
塞申斯选择与山猫签约，成为坎巴·沃克的替补。山猫队刚刚打出NBA历史上最糟糕的一个赛季，塞申斯的决定因此引发了一系列质疑，他事后给出了自己的解释，塞申斯说：“和科比共事，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湖人队一度为他的离去而慌乱，但随后又坚信，科比可以成为他们解决一切难题的灵药。但这也就意味着，湖人队的人员配置将变得更为单一，他们的转换进攻会比之前更少。
“科比就像湖人队放在他们家前院的巨石一样，”一位曾经与湖人打交道多年的经纪人说，“你没法挪走它，只能就着它摆放其他的一切。”
另一位经纪人的手下，现在就拥有着湖人队的球员，在被问及是否科比的存在会令一些自由球员对湖人望而却步时，这位经纪人回答：“这事儿，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NBA联盟对科比的一大共识是，他太爱责备他人了，尤其是对队友们。奥尼尔，作为科比曾经的老大哥，曾经一次在曼哈顿的一家俱乐部进行即兴的说唱表演，结果便唱出了一句：“哟，科比，告诉我，我的屁股味道如何？”事实上，这是科比经常用在自己队友们身上的句子，拜纳姆、加索尔甚至霍华德都曾经听到过这样的“慰问”，他们因此都变得扭捏、谨慎、温和。与此同时，他们也都在舆论那里受到了车载斗量的骂声。
“我有许多许多的客户，其中很多都是真正的好球员，都在过去5年里跟我说，他们不想和科比一起打球。”一位坐拥大量NBA巨星的经纪人说，“他们看到，科比的队友们常常就变成了任人攻击的靶子，而所有试图挑战科比的人，更是在最后都被媒体射成了筛子。即便是奥尼尔也一样。”
有时候科比会表现得过于心直口快，比如在2003年他告诉主持人吉姆·格雷，当年的奥尼尔“胖得已经走样了”，但奥尼尔在当年是MVP的热门候选人，也是此前3年帮助湖人夺得总冠军的首功之臣，但科比还进一步透露说，“奥尼尔曾经威胁球队，他只有在进攻端打得舒服的情况下才会好好防守”。
更常见的是，科比会旁敲侧击讲述队友们的劣迹，尤其是那些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只是他的类似行为经常也会被其他人曝光。一位湖人队的内部人士表示，2012年拜纳姆在续约前提出的最大问题就是：“安德鲁当时问，‘你们还会留科比多久？’我们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吧，如果我们给不出这个答案，他可能就不太想跟科比继续共事了。’”“我从来都觉得，湖人队在球队重建过程中付出的努力不够。”一位经纪人在其麾下球员拒绝湖人报价后表示，“我在球员停车场上目击了许多事，拜纳姆方面的经纪人和湖人方面的工作人员有非常多的讨论，且大多言辞激烈。”
“这太可怕了，”一位来自竞争对手的高层听说后如是表态道，“当赢球的时候，你或许还能留连这一切，但科比的存在让湖人与许多人擦肩而过了，他伤害了太多人。”
2013年7月，在洛杉矶度过了纷乱的一年后，德怀特·霍华德成为自由球员，拜访的球队如潮水般涌来，希望能和他进行面谈，火箭队、老鹰队、小牛队、勇士队，当然还有湖人队——对湖人而言，这更像是为2014年球员市场准备的演习，他们能说服某位巨星来和科比共事吗？
湖人与霍华德的见面被安排在7月2日，在比弗利山庄一间充满现代感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安装的会议室里，霍华德的经纪团队和库普切克展开了对话。一位霍华德的密友也在团队之中，湖人方面的与会人员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们穿着得体，且认真倾听着对方的发言。“这是为了展现我们的态度，”一位湖人队的与会人员说，“我们想告诉霍华德，这是一个可以让他梦想成真的地方。”
一些湖人队的重要球员随即也加入了回忆，身为两届MVP，史蒂夫·纳什穿着一件考究的衬衣，表现得极有礼貌，对库普切克的计划也完全支持。但随后科比出现了，据在场的人称，“他穿着篮球短裤、T恤衫，还挂着大金链子。”当然态度也难称友善。
当霍华德问起队友们，为何湖人队那个赛季的表现大失水准后，他身为全年都受到伤病困扰的球队中锋，为何要一个人承担全部的责任时，纳什回答：他不知道霍华德会有这样的感受，如果早点知道，他会有所表示。但科比的态度则截然不同，他告诉霍华德，要学会厚着脸皮承担这一切，然后他会举办一个小讲座，教会霍华德如何赢球。有联盟内部人士告诉ESPN的克里斯·布劳萨德，科比那句‘我来教你赢球’的讲座计划，让霍华德在心中彻底对湖人关上了大门。
“这绝不是一次轻松的会面，”库普切克此后在作客电台节目时说道，“我不能透露过多的细节。”会后不久，霍华德就决定离开洛杉矶，虽然与留在湖人相比，其新合同的保障性工资总额减少了3000万美元，但霍华德依然决定前往火箭。
大部分报道中，霍华德选择离开湖人的原因被描述为他对主帅丹特尼的进攻体系无法适应。但一位湖人队的内部人士说，霍华德真正的症结在于，“他看到有某位外线球员总是游离在体系之外，按照自己的意愿打球，毫无责任心。那些说霍华德无法适应洛杉矶压力的人，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洛杉矶拥有霍华德想要的一切，他能拥有曝光率、能与大明星为伍、能与这么多美女朝夕相处。生活在这里，简直就像拍大型电视真人秀一样，对他来说一切都是完美的。”
科比拒绝对这样的言论发表意见，他坚信应该按照自己的方式打篮球。在一些人看来，科比当然不仅仅是全明星，他是NBA历史上最优秀的球员之一，可是NBA联盟正在迅速变革着，球员们更多地投射三分、更多地直接攻击篮筐，这才是如今联盟的主流。丹特尼教练和史蒂夫·纳什在湖人再度联手时，也曾试图把这样的篮球哲学带到洛杉矶。
但在和科比仅仅合作了一个赛季后，纳什在与Grantland网站的扎克·洛维聊天时难掩自己的失望之情：“如果他能够在自己持球和转移球之间找到一个中间点的话，我认为事情会变得好很多。但我知道，这注定和我以前打球是不一样的，当你和科比合作的时候，你必须接受这一点，球大部分时候都会在他手上。”
即便纳什所说的略夸张，有一件事至少也可以肯定，科比需要大量的出手次数。他是NBA历史总得分榜单的第4名，仅次于贾巴尔、卡尔·马龙和乔丹，再过几个星期，他也将成为NBA历史上投丢篮次数最多的人。“但现在的问题在于，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一位与湖人走得很近的人士表示。“他并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高效，如果他拥有更多其他的武器，像勒布朗一样，那他可能成功转型。但现在的他，要想赢球、保持状态或者吸引更多球员加盟，都异常地困难。”
那么话说回来了，湖人为何要在对以上一切心知肚明的情况下，依然要和科比续约两年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先认识一个人：湖人队的执行副总裁吉姆·巴斯。因为父亲杰里·巴斯的逝世，他继承了巴斯家族内对于篮球事务的话语权。
继承遗产并不仅仅意味着天降横财，随之而来的还有巨大的挑战。早在2005年，专栏作家皮特·维克赛在《纽约邮报》介绍吉姆·巴斯（下图）时，就公开将其形容为“一只职业化的派对动物”。魔术师约翰逊也曾说，他热爱老巴斯但是“不相信吉姆·巴斯”。
然后是菲尔·杰克逊，他和吉姆·巴斯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只是湖人的同事而已，同样因为禅师长期以来和吉姆妹妹珍妮·巴斯之间的亲密关系，他们也被视作预备役家人。但当菲尔·杰克逊离开前，他告诉媒体记者：“我今年到现在都没和吉姆说过话，如果你硬要形容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当后来丹特尼顶替杰克逊成为湖人主帅后，珍妮·巴斯忍不住使用了“背叛”这样的字眼。
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吉姆·巴斯上任后的一系列举动，都招致了湖人球迷的批评。是他的父亲让湖人队拥有了今天的声望，虽然他的父亲也热衷开派对，也热衷赌博，但是正如魔术师在“OK”组合初联手时曾评价过的，“我们整个团队建设的基础，就是我们每个人都会照顾好自己，我们绝不会相互揭短。”所以对吉姆而言，在已然招致骂名的背景下，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违背科比的意思。尽管很多人都建议他与科比及时说再见，这样仅仅为球队省下的奢侈税就将达到7000万美元之多——但吉姆·巴斯，不敢背负彻底毁掉自己声望的风险。
留下科比当然会给湖人带来诸多经济上的收益，湖人是巴斯一家的家族产业，有整整6位继承人共同分享球队盈亏。因此对现在的湖人而言，没有什么事比来自时代华纳那份为期20年、价值30亿美元的转播合同更重要，而对方在对湖人队的转播价值作出评估时，如果湖人队还像上赛季一样无法让科比上阵，同时还为了选秀权早早开始摆烂的话，收视率势必将受到重大挫伤。这也是库普切克始终不敢让湖人彻底放开摆烂的原因，他的老板绝不会同意这么做。
基于以上所有原因，吉姆·巴斯决定跳过在公开舆论上和科比讨价还价的环节，干脆早早续约。小巴斯甚至还表示“不希望新合同的商讨细节太过公开”，根据相关人士的说法，吉姆认定这笔签约至少可以显得“宽宏大量且忠诚”。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怪的说法，就是湖人队可以通过晚一点分手的方式，“让球迷们认清现实，继续迷信科比是不能给湖人带来胜利的，”有消息人士表示，“这样的话，下次吉姆和科比分手的时候就不会像一个背叛者。当科比无法再打出高水平比赛的时候，他自然就可以和他一拍两散。”
科比续约也让湖人提前锁死了薪金空间，可以令他们在球员市场上吸引力变弱的问题被隐藏起来。吉姆·巴斯在科比续约后说：“我们一直都说，希望科比能以湖人球员的身份结束自己的生涯，他在NBA能打满20年，还都在一支球队效力，这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但同时库普切克的言论却是值得玩味的：“对老板们而言，花在科比身上的每个子儿都是值得的。”
所以，科比究竟值不值得与之续约呢？一位别家球队的总经理表示：“我很确定，米奇（库普切克）在做决定前早已经想清楚了，他根本不用留出那么大的薪金空间，因为有科比在的时候，他的球队对于巨星球员是没有吸引力的。”“米奇完成了他的基本作业，”另一位球队高管说，“他无法找到一个愿意陪伴科比的人，薪金空间是没有意义的。”几位经纪人也对此表示赞同，在诸多努力都宣告失败后，这一点已经被证实了：几乎没有人愿意与科比并肩作战。“他想要赢球，这毫无疑问，”一位湖人高管这样说科比，“但他希望自己是球队赢球的最大理由。没人跟科比一样玩命，但也很少有人像他一样对别人提出如此高要求。”
数年之前，曾经有许多人相信，勒布朗·詹姆斯将成为湖人下一位领袖。但事实上在2014年夏天，湖人甚至没能获得与之坐下来详谈的机会。然后就是安东尼、克里斯·波什、保罗·乔治……后者一度被视作湖人队最安全的选择，这位攻守全能的球星却在2013年秋天就选择提早续约，根本没有给湖人留下半点机会。所以湖人最终只得到了林书豪、埃德·戴维斯以及新秀朱利叶斯·兰德尔这个级数的球员，湖人的管理层已经就这个最大的问题达成了共识，湖人的重建，要从科比退役后才能正式开始。“一切又回到原点，”一位内部人士说，“大牌们不想与科比合作，吉姆·巴斯便只能等他离开。”
“这就像是在一桩婚姻里，你要和一个并不愿意嫁的人结婚，”另外一位消息人士补充道，“如果你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你只能先把仪式举办完。”
然后，你再继续祈祷一切关系都能尽快结束。
编辑|李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