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尼奥下课了，带着疲倦、愤懑和委屈飞离了梦剧场，他的下一站和曼联的下一站同样有趣。
穆里尼奥下课，林良锋、骆明、郭磊三位老师有话说。
北京时间本周二下午，英超曼联俱乐部突然发表官方声明，宣布该队原主帅穆里尼奥已经离开俱乐部。
在声明之中，红魔“感谢若泽在曼联期间所做的工作，并祝愿后者在未来取得成功”。依照声明，曼联将会尽快任命一位过渡主帅，由其率队直到本赛季结束，同时俱乐部也将展开寻找新帅的进程。
北京时间今日下午，曼联官方宣布索尔斯克亚成为球队过渡主帅，曼联名宿将先暂领红魔直到本赛季结束，帮助老东家度过炒帅过后的困难时期。同时前曼联助教麦克·佩兰也将一同加入，与卡里克等人组成新的助教团队。
穆里尼奥下课了。
按部分曼联球员私下向媒体透露的内情，他下课不再是选择疑问，而是“何时”的特定疑问。穆里尼奥走了，带着疲倦、愤懑和委屈飞离了梦剧场。他的下一站和曼联的下一站同样有趣。曼联换帅，并没有给当前的困局提供多少答案，反而带出更多的问题：为什么拖这么久？为什么和他续约？为什么续约又不支持他？那4亿英镑的引援，是谁的主意？曼联的实力和态度是不是低劣得无药可救？
更重要、更迫在眉睫的是：谁来？（这个问题下文阐述）
质疑穆里尼奥才尽的声音很多，也很持久，我写了很多稿子阐述这一点。但我依然不觉得眼下曼联的成绩，是穆里尼奥真实水平的反映。即使上赛季被曼城甩下19分，也不是。
夏窗引援谈崩后，穆里尼奥蓄意“摆烂”博炒，在和媒体交流时扬言：曼联不敢碰我，否则要赔很多！这么嚣张的言行，也只有曼联一忍再忍。曼联并不在乎那千儿八百万的分手费，现在靠惯性吸金，年收入破5亿全无压力。未能及早动手，根源在无人接盘。有人接，当然是曼联看得上，对方也愿意。无人接盘，必然是和多名候选人谈不拢，导致迄今连过渡主教练都无法确定。
而谈不拢，又涉及曼联的管理架构、俱乐部文化。不少英国同行慨叹：现在的曼联除了会赚钱就不会别的。这样一家唯利是图的俱乐部，不是看到欧冠席位不保，还会得过且过。这也部分解释了上赛季在穆里尼奥发飙“遗产不美”后，曼联仍然和他续约。至少，掌权的人没有把曼联的前途和球迷的感受放在心上，他们只关心这块牌子还能让他们捞多少，捞多久。他们天真地觉得，穆里尼奥不至于让曼联再次“脱欧”。
惨败死敌利物浦，距离榜首19分（恰好是上赛季和曼城的差距），距离欧冠区11分，迫使决策层出手挽救危局。他们在范加尔第二季有过这个教训，不能一误再误。如果当时就让穆里尼奥入局，曼联也许不至于再混欧联杯。
穆里尼奥本季的窘境，常务副主席伍德沃德要负主要责任。决策的人背最大的黑锅，乃管理学常识。伍德沃德看牌子进货，在范加尔和穆里尼奥身上都输得很惨。格雷泽们会不会就此剥夺他打理俱乐部日常的职权，将决定曼联未来会不会再走弯路。作为格雷泽收购曼联的心腹和功臣，我们很难想象伍德沃德远离决策层。
曼城、切尔西和利物浦的东家都不懂业务，但他们都很识趣，找来行家主理竞技。曼联却在伍德沃德治下，成为业界笑柄。我甚至怀疑过，伍德沃德委曲求全，是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在穆里尼奥手里。超级经纪人拉伊奥拉一度有5名客户在册，是曼联队史从未有过的引援倾斜。
声讨格雷泽家族及其鹰犬，并不能洗刷穆里尼奥的过失。这也是“鸟黑”和“鸟蜜”的根本区别。身为业界声名显赫的一级教练，穆里尼奥给曼联带来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简言之，带来的是大巴，留下的是瓦砾。我们不应批评他极为消极负面的带队方式，罔顾他曾补齐曼联欧洲三大杯的留白。他带队的第一个赛季，仍让广大拥趸对他寄予厚望，尽管英超排名第6，足以引起人们的狐疑。穆里尼奥是“支票型”教练，没钱没成绩，有钱也未必有成绩。他的风格和理念，和曼联赖以立身的传统背道而驰。从找他的第一天起，今天的局面就已经注定。
穆里尼奥能赢，是业界口碑。但赢什么？什么时候赢？赢的代价是什么？曼联分明没有想好。穆里尼奥也就抓住伍德沃德只认牌子、毫无经验的弱点，引援上一再伸手，欲壑难填。如今投入接近4亿，签下的人足够一个首发阵容，成绩却断崖般下跌，怎能将责任都推到伍德沃德身上？曼联内部坚持一点：穆里尼奥任内的引援都是他的意思。是否公允，暂时难有定论。即使只有一半人管用，曼联的成绩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但穆里尼奥不仅没有把“遗产”发扬光大，自己签的人也被他一一否定。拿东家的钱不当钱，哪家俱乐部能忍？
挺穆里尼奥的人总拿他和瓜迪奥拉比，在驳斥这个论调之前，我要问：为什么不和孔蒂比？为什么不和波切蒂诺比？如果穆里尼奥能把曼联带到和热刺不相上下，很多人会支持他继续执教；如果穆里尼奥在曼联的第一季就像孔蒂那样爆冷夺冠，绝大部分人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他伸手要钱。
搞砸自己在曼联的事业（如果他认为那是事业的话），是穆里尼奥自己。他并没有拿出当年在切尔西和国际米兰的气概，挑战既定的秩序，挑战宿敌。他只让人看到了胆怯，看到了无能，看到了抱怨，持续的抱怨。这是明欺曼联找不到更好的主教练，放肆挑战俱乐部的底线。
穆里尼奥配和瓜迪奥拉比吗？他没这个命。当年被巴萨拒绝已经说明：只要对打法和场面还有追求，穆里尼奥就不是你的那杯茶。曼城掏一个多亿为瓜迪奥拉买后卫，不是一个，而是多个。那是瓜迪奥拉靠本事挣来的，曼城乐意给，还乐意等。哪怕瓜迪奥拉要在德甲过渡三年，曼城也照等不误。
别说几个后卫，瓜迪奥拉还没上任，曼城早把德布劳内、斯通斯和斯特林这些人都给他买好了，气人不？曼城以及大巴黎这些有钱的金主，谁乐意掏钱看你摆大巴？金主们要看的是砸钱买来华丽场面，要的是华丽的冠军。只有对足球认识不足的人，才会觉得穆里尼奥的牌子管用，才会觉得砸上一笔钱就万事大吉。
场面难看，成绩不佳，都可以忍。但输了还像个怨妇一般埋汰曼联，这不能忍。穆里尼奥绝不是来曼联打义工的，一年一千多万英洋是教练界的顶薪，如果把梅西C罗给配齐了，你才赢个塞维利亚，要你何用？
身为教练，穆里尼奥本赛季让人看穿了他既不教，也不练的本来面目。天才在他手里用不好，换个环境立刻扬名立万，成名球员到他手里用成了废物，为什么还要留你？摆烂是穆里尼奥的自由，但曼联没有摆烂的本钱，更没有摆烂的传统。走好不送！
穆里尼奥会走，已不是秘密。消息传来，段子手们义愤填膺，纷纷指责克洛普只顾一时爽快，不给同行留条活路。曼联混成对手眼里的“大礼包”，也是三生有幸。
拥趸急得抓耳挠腮，只为两点：怎么拖这么久？下一任是谁？后面这一问，最是闹心。之前围绕“穆里尼奥该不该下课”，争论多卡在“谁来接盘”上。给曼联找教练绝非易事，伍德沃德掘金是把好手，但选帅实在外行。干不好，情有可原。
执教曼联的难度，不仅有夺冠的压力，还有维护球会传统、以场面回馈球迷的责任。隐形压力更大：人们不自觉拿你和弗格森比，只要一点不如弗格森，难免挨骂。但不能因为世上没有第二个弗格森，就连换帅都不敢尝试；也不能因为找不到弗格森，就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曼联已为招牌吃了大亏，但从候选人的排序看，俱乐部未必有破格录用人才的胆量。
弗格森当年推荐莫耶斯，最有说服力的一条也许是：此人善于持家。以莫耶斯精打细算的风格，如果是一家濒于破产的老字号，他九成能让俱乐部转危为安。曼联不一样。莫耶斯请教过弗格森无数次，可能忘了弗格森那句名言：曼联这部车谁也不等。曼联早过了五行缺金的年代，现在的豪门更倾向于巨额投资和巨额回报，求的是速战速决。能为曼联带来持续发展的人，业务能力是底线。其次要有选才的慧眼和胆识。最后一点可遇不可求：冠军命。
无论你说谁合适曼联，都会有反对的声音，都能举出数据说此人这不行那不好。抬杠的核心，就是“他能拿（英超）冠军吗？”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们不妨回到弗格森执教初期。他在曼联的头六年，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如意，距离下课只差一步。
为什么查尔顿等老臣子愿意为他背书担保？他们满意弗格森的业务能力，看到了曼联的点滴进步。
弗格森当年要治的是26年无冠痼疾，对抗的是极盛时期的利物浦，除非有当下曼城或大巴黎的财力，熬个三五载稀松平常。既然做不到和石崇比阔，那就老老实实从根本做起，先把比赛打好，给球迷信心，赢得他们支持。
打好比赛，不仅是成绩，还有场面。别信那些“曼联已非豪门，球迷要调整心态”的言论，曼联从来是豪门，过去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是如此。曼联在全球范围赢得爱戴，当然是冠军多，人才牛。但曼联受欢迎，绝不是单纯数奖杯的结果。
不是当地球迷的人追随曼联，是因为曼联的比赛好看，将帅奋斗的历程引起同好共鸣。谁会因为摆大巴、主教练在新闻发布会和人怄气爱上一支球队？看一场好球，是普通球迷的原始诉求，和你支持哪家俱乐部无关。在摆大巴的路上执迷不悟，只会让曼联失去未来几代球迷。
赢球的前提是踢得好。踢得好，赢球是大概率。要踢得好，主教练必须有货。教练偏爱哪种风格，众口难调，但有套路，有想法，人尽其才，是带队的根本。如今在顶级联赛执教一流俱乐部的教练，基本都有很强的业务能力，否则你绝走不到那一步。
曼联球迷要求并不过分，被范加尔和穆里尼奥折磨了4年半，他们只求比赛别催眠，别便秘。至于冠军，他们能等，也等过26年。巴斯比和弗格森的打法并非一脉相承，各有各的风格，但曼联的王者风范不是靠摆大巴耗来的，而是堂堂正正，用技术和战术挣来的。
曼联又有青训的传统，提拔子弟兵进一队，主教练责无旁贷。曼联在青训上丢荒已久，新帅是否能做到这一点，无法强求，但应积极尝试。嫡系对于母会的感情最深，也最有责任感，最愿意卖命。哪怕他们都是二流，豁出去拼，球迷也收货。天才难求，耐心挖掘，悉心培养，下一个吉格斯总会出现。范加尔纵有百般不是，但他提拔了拉什福德，重用林加德，曼联球迷多少感激这一点。但做到这两点，仍未必是曼联的真命天子。
曼联需要冠军，任何豪门都需要冠军，但下一任可能就没这个命。30年前曼联可以等6年，眼下最多只能给一任主教练3年。找一个系列赢家兼有上述两项品质，当然美不胜收，但系列赢家在某一豪门失意的例子比比皆是。同时，在其它豪门拿不到冠军，也不能说明到曼联就一定没有冠军。求全责备，曼联无法正本清源。当务之急，是找一位为人正派、形象光明、倡导积极进攻的教练，让球员恢复自信，让球迷看到希望。
波切蒂诺，你还等什么？
骆明：穆里尼奥，一个“杠精”的倒掉
谈穆里尼奥下课之前，我想先问个问题：您在生活中是否遇到过“杠精”？
从互联网到移动端，从论坛、博客到微博、微信，社交与沟通变得便利。天南海北素昧平生的两个人，能在微信群或微博上不眠不休争上几天。而遇上“杠精”，可能是最苦恼的事。
“杠精”不是无知的人，相反，他对话题非常在行或有一定了解，只是有时看问题的角度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世上热爱辩论的人很多，但大多数人发现自己犯错后，或识趣退出战斗，或勇于承认错误。“杠精”的麻烦在于，他基本上都会认为自己是正确的，甚至哪怕知道自己错了，他也一定要在嘴上证明他是正确的。更让人痛苦的是，他永远不会退出辩论，直到你力不能支、缴械投降。
穆里尼奥就是一位“杠精”，而且不是一般的“杠精”——他不只嘴上功夫独步天下，在他出道的前十年，他称得上这个星球上最成功的教练。他有资格“狂”，不论是面对裁判、对手，还是手下球员、管理层，他总要证明，他是对的，是你错了。
穆里尼奥的“杠精”本色得罪了很多人，却也收获了大量粉丝。拥趸会说，“狂”正是穆帅成功的原因，但我并不这么觉得。安切洛蒂为人宽厚，齐达内机锋暗藏，都没耽误他们各拿三个欧冠。穆里尼奥的成功，在于他对细节的把握、果决的临场指挥、对球员的激励……绝不是因为他在嘴上胜过了谁。
穆里尼奥出道前十年已经极尽成功，可若不是性格原因，他完全可以更成功。例如他对裁判的频繁攻击，逞了口舌之快，却让那些本来没有偏袒之心的裁判，也把他视为公敌，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例如2004-05赛季欧冠1/8决赛，切尔西对巴萨，瑞典裁判弗里斯克罚下德罗巴后，穆里尼奥指责他受到了巴萨主帅里杰卡尔德的影响。被带了节奏的切尔西球迷发动威胁，一代名哨弗里斯克宣布归隐。就在同一个赛季，欧冠半决赛出现了利物浦前锋路易斯·加西亚无法判断是否越线的“幽灵球（穆里尼奥语）”，切尔西被这唯一进球封杀出局。这仅仅是偶然？
很多人说，穆里尼奥已落后于时代。穆帅可能不再是当今最好的教练，但他业务能力绝对仍在一线行列。曼联在莫耶斯和范加尔手上完全败落，而穆帅第一季拿到两个杯赛冠军，进军欧冠，上赛季又拿到亚军，这成绩已经不错。甚至这个赛季的处境，也没有坏到难以收拾的地步：欧冠小组出线，英超排在第6。真正让穆帅无法待下去的，还是人际关系。
在网上遇到“杠精”，你惹不起躲得起，跑路就是了。而在工作中，如果你的同事是“杠精”，这一定是个隐患。一开始为了共同目标，还能抛除异见精诚团结，与他通力合作。但在成就达成后，“杠精”同事仍然揽功诿过，最后的结果必然是大家齐心让“杠精”走人。“穆三年”魔咒，真不是巧合。
上赛季，穆帅已与卢克·肖、巴伊等球员有过不快，但只是小范围。更大的导火索是博格巴。穆帅走人，博格巴当然有责任，但博格巴绝非被夸大的、只会招摇的球员。他既然在阿莱格里和德尚帐下都如此神勇，又被齐达内赞为“法国队最喜欢的球员”，定有过人之才。今年世界杯，博格巴表现出色，穆里尼奥在评球时被问到为何在曼联没有如此表现，穆帅说“世界杯是个封闭环境，更容易集中注意力。博格巴必须在曼联奉献出最高水准”，意即博格巴平时不走心。
我不相信世上还会有哪个俱乐部主帅，在帐下球员冲刺世界杯的关头，会说出这样扫兴的话。但以穆帅的“杠精”性格，当然不会说自己有责任。如果你是博格巴，听了这话会不会炸裂？当然话既已出口，仍有挽回余地，穆帅却选择和博格巴“杠”到底，新赛季几个回合下来，更衣室再无宁日。博格巴在曼联更衣室本就有一帮兄弟，而穆帅在博格巴之外又和马夏尔、巴伦西亚等人同时开“杠”，结局能好才怪。穆帅走时，竟无一曼联球员在社交工具上送行，这在当今足球世界实属罕见。
穆帅抱怨的不仅是球员。上赛季被塞维利亚淘汰，穆帅在新闻发布会上花12分钟来论证曼联没有“足球遗产”，却忘了前一赛季塞维利亚被更没有遗产的莱斯特淘汰。本赛季成绩不佳，他反复把锅甩给俱乐部高层，认为他们引援不力，最后让高层无法忍受。
穆帅走时，有媒体拿出数据，证明穆里尼奥胜率高于利物浦的克洛普和热刺的波切蒂诺。这正说明，穆帅下课，不是成绩原因，而是性格原因。
波切蒂诺和穆里尼奥一样，上赛季得到了一份长约。今年夏天热刺老板一人未买，他可曾抱怨过？阵容过于单薄，欧冠客场对国际米兰，他勇敢轮换主力，不幸被逆转后，他可曾推卸责任？正是波叔勇于担当，队员心悦诚服，将帅一心，才在诺坎普最后时刻顽强出线。
如果说波切蒂诺是文静书生，克洛普则是冲动型人格，在场上失控的时候不少，经常与裁判发生冲突。例如2017年2月利物浦对切尔西，克洛普冲着边裁咆哮，但没有受到惩罚，老挨罚的穆帅因此酸溜溜。
难道克洛普天生受人喜爱？克洛普每次冲动后都会迅速平静，该认错认错，该道歉道歉，裁判自然也知道他的直性子，能放一马且放一马。这和穆帅揪着裁判和足总死“杠”的效果就有天壤之别了。穆里尼奥甚至在戳了巴萨助教比拉诺瓦眼睛后，都不愿第一时间道歉，直到西班牙足协介入。你能想象渣叔会这样吗？
没有哪个教练是神，犯错、失败的时候都少不了，重要的是如何应对。作为穆里尼奥一生之敌，瓜迪奥拉堪称当今人望最高的主帅，但他这些年的惨败也不胜枚举。除了上赛季欧冠被利物浦淘汰后，抱怨了裁判的明显失误之外，他基本都会迅速“认怂”。
两周前被切尔西终结不败后，瓜迪奥拉的反应是这样的：“曼城在英超并不是无敌和不可战胜的。目前利物浦比我们更出色。如果你现在问我利物浦能否夺冠，我会说是的。热刺、阿森纳、切尔西能否夺冠？我也会说是的。足球不是某支球队、某名球员可以赢下所有比赛的赛事。我们踢出了想要的足球，当对手表现很出色时，我们会表达祝贺。萨里想赢，我也是，他赢了我祝贺他，如果我赢了，他也会恭喜我。”瓜帅如此风度，媒体批他时多少也会手下留情吧？
反观上周曼联客场1比3负于利物浦，曼联射门数6比36，所有人都认为曼联输得很惨，穆里尼奥仍要为自己辩护，“最强的球队赢了，但说实话，他们是在一段并没有比我们表现更加出色的时间里拿下了比赛……那段时间我们或许可以取胜，只不过会赢得很难看。然后就是两粒丢球，折射让门将无计可施……要说幸运，对方两粒进球才是运气好的体现。”
服了，利物浦狂轰滥炸却不得分、反被曼联扳平时，穆帅不觉得自己运气好，本方丢两球时，却说自己不走运。这就是“杠精”，他永远有理。
只是，格雷泽再也不相信他的这套说辞了。老板没空与穆里尼奥抬杠，接到CEO伍德沃德的电话，大笔一挥，宾主两散。斯人已离，流量仍存，只是抬杠双方，变成了网络上的挺穆派和倒穆派……
文|林良锋 骆明
编辑|德库
美编|吴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