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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经 | 奥运倒计时一周年:当理想遇见现实,期待与焦虑并存

产经 | 奥运倒计时一周年:当理想遇见现实,期待与焦虑并存 体坛周报
2023-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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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6日,巴黎奥运会正式进入倒计时一周年。为了让您更好地了解和感受巴黎奥运会,体坛经济观察特别推出《奥运观察》专题,由《体坛周报》常驻法国记者赵威带您深入探访巴黎奥运会的筹备情况、赛事安排、场馆建设、文化特色、社会反响等各个方面。



四年的奥运轮回,其实只是弹指之间。一转眼,距离巴黎奥运会只剩下整整一年的时间了。对于我们,还有365天的等待;但是对于法国的组织方巴黎2024奥运会组委会(COJO),对于巴黎市政府,对于法国奥委会,对于法国体育部和内政部这些相关组织和部门,乃至于参加巴黎奥运会的各国代表团来说,这场盛事已然迫在眉睫了。

上一届巴黎举办奥运会是1924年,对于法国人来说,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世纪之约。在这个每个人的DNA里面充斥了理想主义和乌托邦的顾拜旦的故乡,要把这场盛会办成一座历史坐标,那可以说是法国国民性的一个具体体现。对于年轻气盛的马克龙总统,这样的理想还要提高到标新立异的高度:比如前所未有的塞纳河上开放式的开幕式,比如奥运村的生态理念,比如对于法国队奖牌总数的目标 ……

当理想遇见现实,有多少期待,就有多少焦虑。这些期待和焦虑汇聚在一起,就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巴黎,你准备好了吗?


预算,场馆和交通:

重复的问题和重临的起点


每一届奥运会都有自己的不同之处,但是每一届奥运会都会遇到不断重复的问题,具体涉及到了预算、场馆、交通和安全等方方面面。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在倒计时一周年之际,就成了不同奥运会的不同起点。

巴黎奥运村 | 作者供图

在这个后疫情时代,虽然大多数央行都在加速印钞,但是大多数国家都仍然捉襟见肘,法国当然在这个大多数之列。那么,对于预算这个核心问题,法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虽然赞助商的情况一直没有达到预期的目标,这一点看看巴黎奥运会的官网就知道了,但是,我们仍然可以长长舒一口气,这个问题不是问题。

法国的奥运专项预算一共有80亿欧元,分成两块,一个是奥运场馆的建设,主要是奥运村以及在同一区域的水上运动中心,这部分由专门成立的索利德奥(SOLIDEO)公司负责,经费40亿欧元,其中40%由法国财政承担,剩余部分由该公司自行解决,主要部分来源就是奥运村以及相关设施在奥运会之后的商业化。另一个是奥运会的组织费用,也是40亿欧元,同样比例由法国政府,巴黎大区和巴黎市政府承担,剩余部分为赞助商、门票以及版权收入。考虑到物价上涨因素,这个预算将会至少增加20%,这部分增加部分已经向法国国会提出了申请。

事实上,每一届奥运会的预算都会大幅超支,20%的比例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好学生了。

具体到32项奥运项目的场馆,也不用担心。按照巴黎奥组委官方说法,80%的比赛场地都使用现有的场馆,比如闭幕式和田径项目的法兰西大球场,比如体操项目的贝西体育馆,足球项目的王子公园球场,网球项目的罗兰加洛斯球场,游泳和水球项目的拉德芳斯新区游泳馆等等。更多的是临时搭建和改建的场地,比如排球乒乓球和举重的场地巴黎展览中心,击剑和跆拳道项目的大皇宫等等。完全新建的就只有奥运村和紧邻奥运村的跳水等项目的水上中心和不远的拉夏佩尔(LA CHAPELLE ARENA)体育馆,全部在巴黎北部的所谓敏感街区。

法国政府的用心在于,通过这次奥运会彻底改善这个街区,一方面,新建场馆尤其是在奥运会之后场馆的使用将让街区受益,而奥运村的住宿和餐厅等设施会在奥运会之后改为公寓和办公室,吸引高素质人群;另一方面,奥运村和两个场馆全方位减排理念的彻底贯彻也使得该街区走向高端化。不过,出于环保的考虑,奥运村的运动员公寓没有安装空调的计划,这一点引起了若干代表团尤其是美国代表团的抗议,他们一直在和巴黎奥组委争取改变设计的初衷。不过,迄今为止,奥运村已经初见雏形之际,还没有看到承建方索利德奥(SOLIDEO)公司有妥协的迹象。

如果说预算和场馆没有什么特别让人担忧的地方,那么,交通这一块仍然有很多悬而未决的问题。

巴黎奥运村 | 作者供图

对于所有官方代表团来说,这都不是问题。因为所有官方持证的运动员和代表团成员都有特殊的奥运通道,特殊的点对点停车场。但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和观众就是一个问题了,现在的巴黎乃至于大巴黎地区的公共交通已经处于一个饱和的状态,而解决奥运会期间每天至少80万人的流量注定是个挑战。大巴黎地区议会早在5年前就提出了连接巴黎郊区长距离地铁的宏伟方案,并且已经付诸实施。这个项目预计在2024年奥运前竣工,加上现有地铁和地铁快线以及公共汽车的加班加点。

交通问题的本质并不是缺乏解决办法,而是没有清楚界定好这些预算,尤其是预算的增加部分,这个缺口至少在5亿欧元以上,到底由谁来买单?


票务:别出心裁的商业成功


作为奥组委收入来源的一部分,从商业角度来说,巴黎奥组委推出的票务销售计划无疑是成功的,无论是价格的定位以及门票的销售方式都是一次杰出的商业操作。


首先,在价格定位上,等级众多,其中A和B档价格都很高,比如包含100米和200米的田径比赛就是980欧元和525欧元。至于号称免费的开幕式,其实免费的只是看不到大场面的边边角角,塞纳河两岸的主要地段根据地点不同已经被划成了不同等级的区域,开放售票以后网上可以提供的票价是2700欧元起。真正免费的,恐怕只有马拉松这类项目了。高价格并不局限在开幕式闭幕式,还有几乎所有的比赛热点项目,这样的价格政策使得舆情一时之间怨声四起,法国人对于奥运热情的民调也就不断走低。

价格昂贵是真的,所有参与购买的体育迷可能都有切身体会。但是巴黎奥组委强调的有大量低价门票也是真的,即在总计1000万张门票中,有近30%的门票是在30欧元区间的价位。这是一个不小的比例,只是这些票多数属于预赛,含金量不高,当然决赛场次也有亲民的C或D档票,但是几乎无法抢到。不光是便宜票难买,热点票同样如此,像热门的霹雳舞、攀岩和小轮车,不论价格多贵,开放售票不到一天即全部一扫而光。

其次,在销售方式上,共分成三次预售,前两次都是抽签,后一次则是在线根据比赛项目公开出售。具体的操作方式是在去年12月1日开始在线注册从而具备抽签资格,接下来在今年2月15日开始了第一次抽签,这一次抽签的幸运儿总计可以购买30张门票,不过,必须购买三个比赛项目的门票,也就是说你想要买一张像羽毛球这样的比赛,至少要搭配一张女足的小组赛。效果立竿见影,这轮抽签售票一经启动,就售出了325万张门票,创造了法国在线售票的记录。

高明之处在于,这三百万多张门票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属于无法卖出的冷门票。第二次抽签是一个月之后,这一次几乎所有注册的人都可以中签了,只是中签时间不同,能买到的票也就自然不同了,到4月20日抽签活动画上句号,售出的数量远远超过第一次抽签,而滞销门票也已经处理完毕了。

5月11日开始自由在线购票,这一次奉行的是手快法则。不过,组委会按照项目把握着自己的投放节奏再一次运筹帷幄。在奥运会开幕还有一年之际,超过9成的门票已经售出。如果现在还想买呢,注册巴黎2024俱乐部(Club Paris 2024),巴黎奥组委会将在未来一年内不定期投放剩余的门票。


回到本届巴黎奥运会的营收上,赞助商招募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但是票务销售方面却绝对称得上别出心裁。尽管,这样的别出心裁很难说是深得人心。作为安慰,法国政府启动了一项“全民奥运”计划,采购了40万张不同项目的门票按照不同标准分送给和奥运相关的不同地区的服务人员。


塞纳河的浪漫与安保的现实挑战

2024年的巴黎奥运会,我们会记住什么?


毫无疑问,塞纳河上的盛大开幕式是重要的一项。116艘各国代表团的浩大船队,1万名运动员,60万名观众(因为安保原因计划减少到40万)在长达6公里的两岸欢呼,这样的场面,在奥运会历史上从来都没有过。巴黎奥组委主席托尼-艾斯坦盖(TONY ESTANGUET)这样自豪地说:“在3个小时时间内,让全世界了解法国,塞纳河是最好的方式。”但浪漫过后,更需应对安保问题的现实挑战。


当然,作为这场盛会的主角,运动员和比赛才是我们关注的焦点。每届奥运会,东道主都会倾尽全力,展现自己的风采,争夺奖牌榜上的荣耀。然而,法国军团的野心不止于此,他们目标锁定前五,意味着要将奖牌总数提升一倍,达到惊人的80块。这对于正处于低谷期的法国队来说,无疑是一个艰巨的挑战。而其他的体育大国们,也早已摩拳擦掌,准备一展风采。


塞纳河开幕式的安保挑战


没错,塞纳河边这场计划由60万人参与的开幕式大派对,别出心裁的法式浪漫,没有比这更好的诠释方式了。不过,这个法式浪漫背后,是一个奥运会举办最基本的问题:安保。


每一届奥运会,这都是一个让人抓狂的话题,而在塞纳河两岸长达6公里距离的开放区域了保证百分之百的安全,这是迄今为止法国内政部和巴黎警察局都没有拿出方案的难题。7月17日,巴黎奥组委会同法国内政部在塞纳河做了第一次技术踩点,虽然规模只有不到50艘船,但这起码说明解决方案已经在路上。



而我们的问题是,法兰西大球场举办冠军杯时的混乱局面并不遥远,同样是在法兰西大球场的爆炸恐袭事件更是触目惊心,这一次,法国警方能够不负众望吗?


事实上,法国警方本身就是一个争议的话题。我们说的广泛意义的警方由警察和宪兵组成,在重大活动中,两者会同时出动。警方的问题在于自己的人员和设备都不充分,更在于作为执法者,由于缺乏执法者的权威,以至于在危机时刻控制局面的效率受到了限制。而这个问题也不局限在执法层面,还在于司法层面,即怎样特事特办缩减司法程序。这一方面,专门为奥运会制定的一项安保法规已经呼之欲出,在这个草案中,增加摄像头和使用无人机等敏感条款都赫然在列。毕竟,如果说小的安全问题不可避免,但是恐怖组织行动的风险必须严格清除,为此,5亿欧元的安保增量费用正在计划之中。而在网络安全方面,法国也有专门的应对机构国家信息体系安全局(ANSSI),并且已经拥有了超过1千万欧元的奥运会专项预算。



还有一个需要考虑的棘手问题,就是法国的传统科目:罢工和游行。1998年,法国在本土赢得了第一次世界杯。而在世界杯举办期间,法国航空公司居然全程罢工,一直到比赛结束,并且终于达成了自己加薪的诉求。20多年之后,罢工和游行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巴黎的共和国广场几乎没有哪一个周末是安静的,那些涂在雕像上的文字几乎每一天都在更新。


操心和焦虑,显然不是法国人生活的必要部分。我们可以想象,就算有游行和罢工,奥运会也会如期举办,这一点,我已经有过实测的经验。7月3日,法国巴黎的警察击毙拒检少年而引发的暴乱如火如荼之际,在巴黎市政府举办的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音乐会上洋溢着节日的氛围,你看不到任何混乱的迹象,甚至会感到格外魔幻。


法国奥委会权力更迭

对法国军团有何影响?


每届奥运会都是东道主的高光时刻,常常是也意味着他们在奖牌榜上的巅峰。在回归体育本身之前,不妨先简单说说法国体育机构,毕竟,顶层设计决定了具体的部署,尤其是3年和5年乃至更长期的规划。


巴黎奥运村 | 作者供图


从这个角度而言,法国体育部毫无疑问是权力金字塔的顶端。有意思的是,因为备战奥运会的缘故,体育部从教育部脱离开来,扩大成体育以及巴黎奥运会和残奥会部,职能是确定国家体育大方向,尤其是从各种立法角度保证体育和奥运会的推广。对,法国体育部并不是体育职能的管理部门,而是一个负责政策导向的政府机构。部长由总理贝尔内推荐,马克龙总统任命,但是包括法国奥委会在内的各协会主席都由选举产生,部长不能任命。当然,对于具体事物的介入,也根据部长的风格不同而不同。现任部长AMELIE OUDEA- CASTERA就对法国足协和法国橄榄球协会这两个最重要的协会下手,虽然部长没有对于协会主席的任免权,但是透过刑事调查对于协会执委施加压力,最终导致两个协会主席纷纷落马。


具体到巴黎奥运会和法国军团的备战,有两个职能明确的机构。第一,是巴黎奥组委(COJO),这是全面负责巴黎奥运会组织和运行的核心机构,也是一个临时性的机构,奥运会结束之后就不复存在了。巴黎奥组委是由国际奥委会和法国奥委会联合建立的,并对两者负责;其实,主要是由法国奥委会建立的,国际奥委会只是起了批准的作用。说到这儿,逻辑就很明确了,决定法国体育具体事物的机构就是法国奥委会,全称是法国奥运和体育委员会(CNOSF)。


法国奥委会的主要功能由两项:第一,管理各级法国国家队;第二,在奥运会期间建立“法国之家”。备受关注的法国奥委会权力之争在6月末终于告一段落,在法国唯一一位女性奥委会主席赫恩里克(BRIGITTE HENRIQUES)无奈辞职之后,前国际自行车联盟主席拉帕特恩(DAVID LAPPATTEN)临危受命,法国奥运备战再次进入快车道。


巴黎奥运村 | 作者供图


那么,这次权力更迭对于法国军团的备战有什么具体影响吗?实事求是地说,非常有限。因为就算是赫恩里克(BRIGITTE HENRIQUES)也只是担任了一年主席而已,周期性明显的顶尖运动员培养并不会受到太大影响,女主席权力边缘化会影响到具体的操作层面,比如法国之家迄今没有确定选址,而场馆和物流等具体事项也有很多未尽之处。这一点现在看问题不大,法国国家队大本营(L’INSEP)的改造工程在她上任以前就确定了,法国队的备战条件肯定是和东道主的地位相吻合的。


关键问题在于,法国队的奥运目标。早在东京奥运会结束之际,法国总统马克龙就明确宣布:“法国在2024年的目标是进入前五。”这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目标,意味着法国的奖牌总数要翻倍,达到80块。这个目标是不是马克龙总统心血来潮的结果呢?不是,早在2017年,时任法国体育部长弗莱瑟尔(LAURA FLESSEL)就确定了这样的计划。但是对应东京奥运会的成绩,这样的目标就过于远大了。法国柔道传奇冠军TEDDY RINER就这样公开表示:“没有人怀疑,法国是一个体育大国,这个国家的人民都深爱体育。但是,如果要求我们拿到80或者90块奖牌,我宁肯相信这很可能是一个谎言。”的确,在法国体育圈内,60块奖牌才是一个默认的现实目标。


体育大国训练营盘点


现实地讲,处于青黄不接的法国队恐怕要在巴黎奥运会上取得闪亮的成绩的并不容易,但是很可能会在随后的美国奥运会中达到一个高潮。即便如此,东道主的种种优势也注定了法国作为奖牌榜TOP10中不可忽略的角色。


作为东道主,法国代表团的大部分将会驻扎在巴黎12区的法国队大本营法国国家体育基地(INSEP)。自行车,帆船,赛马,赛艇等多个在大本营没有标准训练场地的运动队将会分别选择自己适合的基地。



庞大的美国奥运代表团则已经确定了Val d’Oise省的额博纳(Eaubonne)的体育中心(Centre départemental de formation et d'animation sportive ,CDFAS) 作为巴黎奥运会备战基地,当地政府预计届时将迎接超过800人的代表团,其中500名运动员在巴黎奥运会之前入驻。至于美国篮球队,则习惯性单飞,选择了巴黎拉德芳斯新区的勒瓦鲁瓦篮球馆作为训练基地。


英国奥运代表团对于法国知根知底,他们选择了距离巴黎40公里的圣日尔曼昂莱(saint germain en laye)作为主要备战基地,预计有近400名运动员入驻,占整个奥运代表团的80%,另外100人预计入驻香槟产区的首府兰斯(REIMS)。


日本代表团已经确定的是法国北部城市亚眠(Amiens)奥林匹克游泳馆,作为游泳队训练基地。日本攀岩队选择了特鲁瓦的奥布省体育中心攀岩馆(CIME)。日本BMX自行车队已经把自己的奥运备战营锁定在了萨里昂(Sarrians),一个位于法国中南部的小城。


经过去年的两次考察之后,韩国代表团在今年年初和枫丹白露城市联合体签订了意向书。韩国队的250名成员将会入驻位于枫丹白露的法国军事体育基地,这个基地的场地设施标准仅次于法国国家队大本营(L’INSEP),里面有专门的宿舍和厨房,绝对是封闭式管理。


巴黎奥运村 | 作者供图


澳大利亚奥运代表团确定了位于法国中部城市夏尔特(Chartres)的奥迪赛(Odyssée)的水上中心作为备战巴黎奥运会的大本营。澳大利亚游泳队的92名运动员从去年7月开始就已经在此进行了第一次集训,今年和明年的相仿时间也将在此集训。有意思的是,他们和法国奥委会达成了协议,将会提供在彼此国家举办奥运会之际使用对方训练基地的便利。


和法国比邻的德国队和比利时队都将在本国进行系统性备战,不过,这两个国家的自行车队都已经和法国巴黎近郊凡尔赛地区的Saint Quentin自行车馆联系了奥运备战的集训,这里也是法国自行车队的大本营和奥运比赛场地。和这些欧洲本土国家一样,加拿大也没有选择法国城市,而是选择了巴塞罗那作为奥运训练备战基地,柔道等单项初步确定了勒瓦鲁瓦,同时,已经确定了诺曼底地区卡昂室外游泳馆(CAEN)作为游泳队训练基地。


除了训练营之外,各个体育大国也都纷纷建立起自己的“奥运之家”,其中,迄今为止最吸引眼球的恐怕就是“意大利之家”(CASA  ITLIA)了。在1984年的洛杉矶奥运会上,意大利第一次建立了自己的“意大利之家”,法国在1988年汉城奥运会跟进建立了“法国之家”,由此开启了“奥运之家”之风。这一次,意大利国家奥委会的选择是位于巴黎西部布洛涅森林中的米其林三星餐厅LE PRE CATELAN。


颇有意思的是,1894年6月23日,顾拜旦在自己起草的“奥林匹克宪章”获得通过之后宣布重启现代奥运,正式晚宴(REPAS DE GALA)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本文图片均来自新华社(除特殊标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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