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君驾到

2023-02-28

导读：知耻近乎于勇

春秋有圣载千年——

孔子的生命故事

内容简介：

礼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师徒之情、师徒之礼。《孔子传》从头到尾实际上始终就是师徒相处、学习的故事。真正的孔门心法在孔子这一代他没有实现，靠什么来实现的呢？靠他的弟子。所以孔子这一生最高的成就是什么？是弟子的成就。

第二十八章盛迎归国不受用师徒龃龉情亦深

有同学跟我讨论、交流，说：“孔子是不是真的过于固执？孔夫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们尚且不论孔子的对与错，我们可以看出一点，如果没有孔子的坚持，众人都这样想：你可能固执了，你降低了标准可能就会好；你只要帮季氏富起来，国家就能富起来；帮着季氏强大起来，国家就能强大起来。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多数，但是孔子不同意这种做法，他认为：君权在季氏手中已经几十年了，季氏的确强大与富有，即便如此，鲁国从来没有真正强大起来。所以他说：“苛政不可能让一个国家真正强大。”什么是“苛政”？就是不遵循礼制的制度。孔子始终把持着一个高度，他的立意是非常高远的。

归故国而不受用，孔子的内心其实是非常苦闷的。一天，大家都在河边洗澡，洗完澡之后回到岸上，孔子对在座的弟子说：“我老了，他们不用我了。将来有人用你们，你们打算怎么办？”子路、公西赤都谈了他们的想法。轮到曾点时，他描述了一个景象：“我只想在暮春三月，身着春服，与五六个朋友、六七个童子，在沂河水中沐浴，在舞雩台上吹风，然后一路歌唱着，愉快归去。”曾点描述了一幅和乐、自在的田园景象。他抒情完之后，大家没话说了，这时冉求提起关于田赋的事情：“季大夫想改丘赋为田赋，让我来请教夫子。”孔子不回答，说了句“我赞同曾点的志向”就躺下了，让曾点接着弹琴。在这个时候孔子一方面想避开政事，一方面对田赋的事情应该也在不断地思考。

隔了一段时间，冉求又去就田赋之事请教孔子，这时孔子发话了：“看来有些事想避是避不开的。不知季孙肥想过没有，将丘赋改为田赋，势必会增加百姓的负担。”冉求争辩道：“我与季大夫详细地算过，实行田赋，虽然使百姓的负担增加了一倍，可是近年来新开垦的田地增加得更多，再加上耕种的方法和农具的不断改进，百姓一年的收获早已远远地超过了以往，所以将丘赋改为田赋，百姓能负担得了。”孔子反问道：“这样说来，你认为实行田赋是合理的了？”在得到肯定答复后，孔子说：“你可真是季氏的好管家啊！”冉求为自己辩护说：“季氏承担着鲁国一半的军队，还要供养宫室，实行田赋实际上有利于国家。”“不对！依照周礼，大夫不应该拥有军队代执国政，更不该以强盛国家的名义为个人聚敛财富。”可见孔子一直都秉持周礼行事，但冉求不太明白，他顶撞了孔子：“我觉得你在有些事情的处理上过分拘泥于礼了。”师徒不欢而散。

后来，孔子看到冉求帮助季孙氏建立了一个又一个粮仓时，他心里非常生气。回到家里之后，也许是他的气话，他对弟子们说：“冉求违背了仁德之道，他不再是我的弟子了，你们可以鸣鼓而攻之！”冉求跟了上来，再次阐述自己的观点，说：“田赋虽然多收，却不是乱收，是依据田地的多少而确定的。还有，季氏手中掌握着鲁国半数军队，唯有足够的军赋才能使军队强大，军队强大才能使国家不受他国的欺辱。因此，季氏富就是国家富啊。”但是孔子再一次否定：“军队与赋税的半数归季氏已经几十年了，国家强盛了吗？富有了吗？苛政绝不会使一个国家真正强盛起来！”

孔子始终是这种性格，《论语》里讲“刚毅木讷近乎于仁”，孔子就是说的他自己，“知耻近乎于勇”，孔子的观点再次强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