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知乎收到一个邀请问题:从小到大你为了合群都付出过什么代价?
虾米?谁你才合群呢!你全小区都合群!
天知道,我讨厌“合群”这两个字里面所有的笔画,包括羊字上面的两个点儿。
从小到大,作为一个不会跳绳,不会踢毽子,超级不擅长体育项目的女生,我从小跟合群这两个字就不沾边,而且我也不想合群。
我讨厌跳绳,讨厌踢毽子,更讨厌和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组成几千只鸭子组合。
所以当她们三五成群玩儿成一团的时候,我就默默在操场上找个角落坐着,尽量隐蔽自己,免得被人发现,然后叫嚷着:花花和我们一起玩儿吧!
一起你妹!
我就不合你们一起玩儿。

从小我就知道,人际关系交往的成本是时间和精力,而小花花的时间和精力是留给哲学和宇宙奥义的,但是如果我选择合群,就意味着我要和不必要的人说不必要的话。
比如我首先要和你打招呼,问一问你今天吃饭了吗?实际上我并不关心你是否吃了早饭,只要你不来抢我的早餐哪怕你吃了个白矮星,我都不想知道。
然后我还要和你说几句话作为证明我们很熟络的“暖场”,而这并不仅仅需要动嘴还需要动脑子找出一个话题,虽然很麻烦,但是如果事情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当一个不爱说话的人遇到一个话痨。
从我的小学时代到中学时代,人生最美好、最应该思考哲学奥义和宇宙真理的年华,我一直陆续被多个话痨缠绕着,这段回忆虽然被我选择性遗忘,但是午夜梦回,想到那时候缭绕耳边的嘚啵嘚啵嘚啵嘚啵嘚……依旧吓得一身透汗。

话痨A说实话我与她并不算好朋友,但是当时我们晚上要一起回家,对,又有我最讨厌的“一起”两个字,A是个标准的话痨,她有一种神奇的魔法力就是把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说的很无趣然后用10倍的长度叙述出来,并且在说完一件事情之后可以自己无缝衔接到另一个话题,从始至终我无需说一个字甚至无需一个表情的配合,她都可以没有任何停顿的说一路。
A的话痨虽然很烦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好的,她无需我配合,我怀疑如果我是一条狗,她也依旧能跟我聊一天,这让我思考人与动物在灵魂上的区别,同是宇宙中短暂的生命,人类有了思想便有了欲望,而表达的欲望如果不节制,也是一种荒淫。如果我是条狗,我会咬她。
话痨B比较简单,她就是个大妈,她有着大妈一般的热情,大妈一般的关怀,大妈一般的唠叨。起初我对B热情的接人待物方式很是感动,但后来我发现,这只是她的习惯,就像我习惯性找到个角落画圈圈,她则是在大家所有人的身上闻一圈然后确定哪个是同类哪个是异端,再然后勾搭上同类排挤异端。
我讨厌和她们合群,合群意味着我不仅要花费时间去聊天、趴体、出游……还要与同我没有那么熟络的人装熟络,所以我从一开始就避开群体,她们走在前面我就慢点走,她们走在后面我就快点跑,她们正好和我碰到……我像孙悟空一样灵魂出窍;我会用各种肢体语言证明“我们并不熟”,更不羡慕她们每个周末的姐妹趴……

世界上有外向的人也有内向的人,有合群的人也有不应该合群的人,而我是属于内向而不合群的人,幸运的是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自处。
曾经有一个姑娘对我说,她害怕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吃饭,因为那样可能会让别人认为“她是不是很令人讨厌才没人跟她一起吃饭”,而我一直秉承的是能一个人干的事情绝不带上更多人,如果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独处,是一件值得羞耻的事情,那我大概会告诉所有人:别理我,让我一个人羞耻至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