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时候，叔发现自己下巴颏儿上长了一两颗粉红色的扁平丘疹，并且有蔓延扩散的征兆。去皮肤病医院检查后，才发现是“扁平疣”，一种由人乳头状瘤病毒（HPV）感染引起的皮肤病。
这一小片长“疣”的皮肤让叔的青春期充斥着难以言喻的自卑，不敢抬头正视别人，不敢扬起下巴，缩在自己的世界，仿佛天都要塌了。初中过后，这块丘疹不知觉自行脱落，叔也渐渐忘记了那种不止息的折磨。但最近，在网络各大平台的HPV吧浏览了大量帖子之后，叔又旧梦重回，记忆中的恐慌又一次淹没我。
但我知道，贴吧里感染HPV的姑娘们，比我承受着更多，无论是患病的无助与痛苦，还是严重的污名与偏见。
被复发折磨的HPV患者
2019年3月，果果被诊断患了尖锐湿疣。一开始只是觉得下体很痒，果果以为是普通的炎症，没有在意。继而洗澡时发现自己的隐私部位长了两片凹凸不平的褐色丘疹，恐惧地度过两天，果果还是决定去医院看看。检查时，医生说，“看着像疣。”
听到“疣”这个字，果果如坠冰窟。醋酸白试验阳性，看着手里问诊单上“尖锐湿疣”几个大字，孤身一人的果果感觉被抽走所有力气，脚下医院的方块地砖随着自己的晕眩和发抖开始旋转，下坠。
起初，果果不愿相信，换了家医院查了分型，再次确诊她感染了HPV6和HPV11两种低危型HPV。医生推荐果果做激光治疗，3月19日，果果做了激光，每周都去复查，本以为手术后会好转，迎来的却是4月的第一次复发。
4月末，果果接受医生的建议做了LEEP刀（治疗宫颈疾病的一种手术）。躺在手术台上，果果双腿止不住发抖，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做完LEEP刀第二天，果果没法走路，每一步摩擦都像接受酷刑，那一晚，果果在下体的疼痛中一夜未眠。
自己生活简单，每天按部就班上下班，没有伴侣，平日最大的幸福就是下班后追追综艺，周末和朋友约顿火锅。果果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患上这种令人们讳莫如深的“性病”。但服药时她已无心回应疑虑，疼痛和恐惧以一种细密的方式入侵了果果的生活：每天早晚各涂一次药膏，中药一天喝三次，每天换两条内裤，洗手洗到手指脱皮。不能吃发物，每天吃水果蔬菜补充维生素，自己最爱的火锅和烧烤再也没有碰过。为了保持积极的心态，果果甚至删除了歌单里所有悲伤的歌。
生活更谨小慎微后，果果得到的结果却是又一次复发。上次的手术花费上万元，果果已经无力承担第二次手术。做完手术后，破皮的伤口还未痊愈，疣体却茁壮成长。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彻底击溃了她，短短两周内，果果体重掉了8斤。
尖锐湿疣是由人乳头瘤病毒（HPV）感染所致的疾病，在温暖潮湿的人体内极易生存繁殖。HPV感染的疣体可能长在面部、手背，口腔，可它长在下体，便在疾病之外多了层惹人忖度的恶意。抱着对任何有可能揣测的恐惧，果果不敢告诉身边的朋友和家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在网络上寻求帮助。在HPV贴吧里，果果从号称专业除疣的“名医”那里买来昂贵的药，期待的治愈仍没有到来。5月，尖锐湿疣又一次复发。
最严重的时候，疣体开始向四周蔓延。下体的疼痛和背负秘密的压力一同疯长，从确诊到2019年6月，尖锐湿疣一共复发了4次，果果被无尽的痛苦裹挟，甚至想过自杀。有时清晨站在窗边，看着人来人往，城市在喧闹声中苏醒，果果觉得自己已然被生机抛弃，只是个恶心的行尸走肉。
万念俱灰下，果果大哭着向父母求助。父母的愤怒在意料之中，误解远在他乡的女儿放纵不自爱。但查阅了很多资料后，父母开始支持果果积极治疗，他们的陪伴和理解帮助果果踏上了新一轮的治疗道路。
2020年5月，果果已经在医院复查了两次，结果均为阴性。果果觉得自己终于脱胎换骨，虽然仍要预防复发，但好在生活又有了希望和重新开始的可能。
在豆瓣的尖锐湿疣HPV皮肤病交流组里，果果勇敢地分享了自己的这段经历，不厌其烦地鼓励留言的女孩要有信心，要记得运动，按时睡觉，一起都会好起来的。果果说，她希望能鼓励更多的女性正确面对这种被污名化的疾病，积极求医。
HPV疫苗的重要性
像果果这样的患者不算少数，只有在不被人注视的网络一隅，她们才敢分享自己的患病经历和遭遇的痛苦。各种医学研究显示，现代人感染HPV病毒的数量超过了45%，一个女生一生中感染HPV的概率很高，大约为80%。虽然叔已经不厌其烦地科普了很多次，但令人闻风丧胆的HPV病毒究竟是什么呢？
HPV病毒医学名称为人体乳头瘤病毒，是一种DNA发生病变引发的病毒，一般通过性行为进行传播。
HPV病毒包含很多类型，主要的类型分为HPV1/2/6/11/16/18/31/33/35等，其中有的病毒类型是引起人体某些疾病癌变的重要原因，如女性常见的宫颈癌等。
妇产科主要关注的是黏膜型HPV当中的高危亚型（业界按照引起宫颈癌的风险程度划分高危或低危）。HPV低危和高危的区别，主要是诱发产生的病变不同。像果果感染的HPV 6和11型是低危HPV病毒，会引尖锐湿疣这样的皮肤病，但一般不会引发宫颈癌。
高危型HPV病毒感染则是我们经常谈之色变的癌症，一般会引起宫颈上皮内瘤变，甚至是宫颈癌。最常见的高危型HPV，是指HPV 16、18、52、31、33等。
不过，感染高危亚型的HPV病毒通常大多数是没有症状的，70%~80%的感染者在感染后的1年~2年会自行转阴。这也就意味着很多人可能曾经感染过HPV，只不过通过自身免疫系统将其清除了。
但现在，临床上发现宫颈癌患者越来越年轻化，有过性生活的女性都有可能感染HPV，若此时宫颈组织尚未发育成熟，抗病能力差，女性容易受到致癌因素刺激而患上宫颈癌。并且，长期持续感染高危险HPV病毒会引起宫颈上皮内瘤病以及宫颈癌，特别是16、18型持续感染。
在这样的高风险下，HPV疫苗的重要性不用强调。如果你注射了HPV疫苗，90%不会感染。也正因如此，女孩子们对HPV疫苗格外重视。
HPV疫苗怎么选
打疫苗是女性预防宫颈癌的重要手段，一般9岁以上都可以接种，越早注射保护效果越好。
HPV疫苗可以有效预防由HPV病毒引起的相关疾病，国外研究显示16型和18型导致的宫颈癌，占到HPV感染相关宫颈癌的70%；而在中国女性身上，这个比例更高，有84.5%。所以说，我们称HPV疫苗为“抗宫颈癌疫苗”。
有了性生活，甚至生了孩子，依然可以接种HPV疫苗。医学家根据高低危三种HPV，划分了阶梯形的三种疫苗。也就是我们熟知的二价苗，四价苗，和九价苗。
二价疫苗适合9-45岁的女性，可以预防导致宫颈癌的主要高风险亚型HPV16和HPV18。这两种高危亚型可导致约70%的宫颈癌病例。
四价疫苗适合20-45女性，针对预防 HPV6、HPV11、HPV16和HPV18型四种病毒。
九价疫苗适合16-26岁女性，针对的病毒更多，可预防HPV6、HPV11、HPV16、HPV18、HPV31、HPV33、HPV45、HPV52，和HPV58这九种亚型，可以预防90%的宫颈癌。
HPV疫苗自从进入大陆后就“一苗难求”，公立医院的疫苗排不上号，私立医院的疫苗价格昂贵令人望而却步——三针下来，起码要6000元。也并不是所有女孩都有足够的经济能力飞去国外和香港注射疫苗，况且目前受疫情的影响，出入境都不方便。现在，脸叔给姑娘们推荐一个既快速又性价超高的方式——在拼多多百亿补贴健康专场上预约HPV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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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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