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布达佩斯 | 排名第一的celebrity anonymous让我避免了开局bad ending

布达佩斯 | 排名第一的celebrity anonymous让我避免了开局bad ending WhereIsSiaFang
2020-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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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答案早就在一开始给出了。


20199月份的某一天,还没有下载Spotify的我用着老土的方式在youtube上听着歌。和我一起做过艺术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我工作的时候一定会开着电脑公放音乐。意料之中,一首播完后就被下一首的片头广告打断了。我一般都不会意识到两首歌之间的广告的存在,然而这次,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YouTube广告里面。


其实早在Sziget音乐节之后,我就有意无意开始频繁地听音乐节上那几个主流artist的曲子。然而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来自sziget,而是来自布达佩斯机场,熟悉的脸,不是来自布达佩斯机场,却是来自sziget



布达佩斯真是一个有毒的地方。


整个东欧都有着浑然天成的烟酒文化和浓厚的夜生活,但是一次去了十几个国家后我只记住了布达佩斯。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来我就看到了Frida Khalo的特展,发现了藏在中心区域边缘的现代艺术馆和里面的Erwin Wurum,遇到了东欧美食黑洞里的救世主goulash,第二次来我就和朋友和认识了两天的一群伦敦来的急诊护士前排看到了arctic monkeys的现场。



于是自然就有了第三次。这次我和第二次一起来的朋友小朱再一次的去了Sziget,这个我们一致认为是欧洲最好的音乐节,同时还有了Esther和大朱的加入。那段时间正好是我刚搬去巴黎和开学之前的空档,整个人是绝对没有从我长长的gap semester中缓过来的,所以音乐节的一周里面,我的脑子和身体都有些混沌,可能唯一记得的就是我们在小朱的生日去罗马浴场里泡了个澡了。其实那一周里面我和很多新认识的人扯了很久,我们22欧的组合似乎拿到欧洲最大的音乐节之一还是会让人觉得稀奇。


那充斥着很多怀疑人生的对话的一周被我用一碗PHO送走了。大朱和Esther在音乐节结束后的一大早就驱车去了克罗地亚的别墅,而小朱正等待着和她那位和我一样中了布达佩斯毒的母亲的到来,搓完了那碗比巴黎还是上海做的都好吃的PHO之后,我就直接Uber去了机场,即使我的飞机在八小时后的晚上八点。



在万能的淘宝花了150块,就拿到了能在两舱lounge坐六个小时的入场券。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蹦迪的衣服,手上的Sziget手环也没来,背的还是那个写着I am drinking because you are boring的嚣张的斜挎包,我已经打开了手机里的轮到你了第十集。一集电视剧看完,猜猜剧情看看评论,3个小时也过去得很快,再社交媒体一会,很快就到饭点了。


布达佩斯的机场从来都没有给我留下过好印象,之前有过被拒绝退税和乱改舱位的经历,这次的休息室好像也比发展中国家的那些还小了点,甚至不管饭。幸好正对面就有一家匈牙利版大食代。一份熟悉却做的很难吃的goulash+padthai让我不到十五分钟就决定结账走人,然而这时我才发现,我嚣张的斜挎包,早就消失不见了。


为了缓解没有办法买单的尴尬,我扔下行李就跑回了lounge,回到了那个我看了一下午轮到你了的沙发位。


那里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的,我想着去问问lounge reception应该就会有主意了,意外的是reception的那位男士一口咬定他从没见过那个包,也没见过我。这个一眼望得到头的地方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好找的,我冲回了安检,我重走了我来到lounge的路,我甚至翻遍了所有机场里我能拿到的手推车,就是找不到那个记忆中从未离开过我的斜挎包。我在那一刻突然觉得,去任何一个新的地方看一遍谷歌地图就能认整个城市的路的我,可能得了老年痴呆。



这个嚣张的包,包身是嚣张的大红色的,上面印了一句嚣张的quote,包的形状是一个盒子,盒子的顶部还安装了一个香槟的瓶塞。


当我和EstherK11看到它的时候,我们都觉得这就是属于我的包。我珍视它本身超过了里面的护照和银行卡。以至于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失去它的后果。


我凭着直觉回到了那个lounge,那个记忆中我最后见到我的包的地方和同样在记忆中我不可能丢失我的包的地方。我再一次询问了reception的那位男士,这一次我得到了更加肯定的否决


我冲进了厕所,我打开了所有的橱柜,我甚至还想要冲进reception搜查,我最终引来的是整个休息室工作人员的关注。这个地方没有人真心想要帮我找到它,却有人有意无意地在引导我放弃寻找。这种不适感让我有些后怕,但是似乎能够隐隐地确定了我的包的下落。我与reception那位男士还在僵持,他的shit face和其他工作人员含糊不定的态度让我开始着急了。离登机只剩下30分钟,如果我不找到我的包,我将失去我的护照和银行卡,我将因为被困在这个机场,而失去我的住所,签证和学籍,而错失逃离纽约的机会。


就当我准备再一次强闯reception的时候,一位大概是从法国上面三个国家之一来的年轻游客把我拉到了一边。


“I think I have seen your bag.” 

这个嚣张的包不需要我过多地描述,就能够给见过它的人留下印象。我依稀记得,整个下午这位游客都坐在我斜对面的Bar table上给手机充电。他看起来应该是我的同龄人,穿着与别的两舱乘客和大多数外面的欧洲游客截然不同的潮牌Hoodie和运动短裤,当时的我想的不是他怎么知道我的包下落,而是他为什么在这里这件事情。这个lounge里面除了我这样的淘宝玩家,全部都是国际航班的乘客,满眼望去基本上都是美国人和arabs


这个欧洲人的存在让我感到很新奇。欧盟内的航班基本不存在商务舱,更不会有飞欧盟内航线的人提早这么久来lounge呆着了。



“I saw him taking it and he went that way.” 

我不好的预感都成真了,再三和这位路人确认,他很肯定reception的那位男士拿走了我的包,并且往reception相反的方向走去了。随即我带上这位路人去找那位男士对峙。那位男士娴熟的演技使我背后再次发凉。我再三强调了包内物品的私人性,espeicially when it comes to their values,暗示了里面的东西不值钱,并且我是一个很喜欢投诉的人。路人化身了正义使者,用比我还嚣张的站姿和坚定的语气,强迫那位男士去reception相反方向的staff only的房间搜查。不到五分钟,那位男士就带着我的包回来了。


“I found it in the bathroom.” 

此时此刻我已经不需要去计较为什么我的包会出现在我十分钟前造访过的女厕所,那位男士为什么会情愿声称自己进了女厕所而不是撒个其他的谎,这个不带logo的包在休息室一众乱放的LV和爱马仕当中为什么会吸引扒手,一个被世界上大部分人定义为发达国家的首都机场的头等舱商务舱休息室里面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会如此愚蠢的顺走了一个明显只是离座去续酒的乘客的随身物品并且有这么厚的脸皮声称被自己藏到了员工储藏柜里面的脏物出现在了女厕所。


太多槽点,太短时间,我转身向那位路人道了谢,就一路狂奔向即将关闭的通向巴黎的gate了。差点没有赶上飞机的我在坐下来的那一刻长长地叹了口气,便开始炮轰的我的朋友们来吐槽这段经历。



殊不知这一个小插曲,已经默默开启了我在巴黎生活的混沌篇章。这个篇章的第一个小高潮,就在九月的那一天到来了。


那个路人的声音,出现在了YouTube片头的广告里面。惊讶之余,我看到的不是grammarly的广告,不是招聘网站的宣传,不是美妆博主的推销,而是一段采访视频。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来自sziget,而是来自布达佩斯机场,却是那个熟悉的脸,不是来自布达佩斯机场,而是来自szi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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