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通讯社报道,伊朗首席核科学家穆赫辛·法克里扎德(Mohsen Fakhrizadeh)11月27日下午在首都德黑兰附近的一个城镇遭遇自杀式爆炸袭击,并遭开枪扫射,在被送到医院后不治身亡。


袭击现场
暂无组织或个人宣布对袭击负责。伊朗国营全球卫星电视台阿拉伯语频道指控以色列情报特务局“摩萨德”(Mossad)谋杀了这位科学家。伊朗革命卫队指挥官当天发推特称,伊朗将会发起报复行动。伊朗民众当晚在总统鲁哈尼官邸外举行示威抗议,有强硬派抗议者喊出:“不屈服,不向美国让步,只向美国开战!”的口号,并呼吁驱逐监督伊朗核项目的国际核查人员。

示威现场

穆赫辛·法克里扎德,Mohsen Fakhrizadeh,作为伊朗核武发展计划——“AMAD计划”的负责人,已经有20余年,普遍被外界认为是伊朗核武计划之父。据国际原子能机构称,该项目于2003年关闭,内塔尼亚胡则表示,法赫扎德领导了一个秘密执行阿马德计划的工作的计划,同时发出警告,要“记住他的名字”。
伊斯兰革命卫队总司令侯赛因·萨拉米少将说:“暗杀核科学家是对全球霸权的最明显侵犯,阻止了我们进入现代科学领域”。

Twitter上,大家又想起1月份伊朗革命卫队苏莱曼尼(Gen Qasem Soleimani)被刺的行动,复仇情绪再起。
有统计,自2010年1月,伊朗核科学家马苏德·阿里-穆罕默迪(Massoud Ali Mohammadi)在家门前遭摩托车炸弹袭击身亡,在过去的十年中,伊朗总共有28名博士和11名科学家遇难,包括2011年11月导致包括“伊朗导弹计划重要人物”的哈桑·德黑兰尼·穆加达姆少将在内的17人身亡、导弹发展计划受阻的“莫达勒斯导弹基地大爆炸案”,有猜测也是摩萨德所为。
摩萨德(Mossad),全称为以色列情报和特殊使命局(The Institute for Intelligence and Special Operations),1948年建立,以大胆、激进、诡秘和完成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称著于世。

自1961年追杀纳粹余孽阿道夫·艾希曼:假护照进入阿根廷,找到已经整容多年,隐姓埋名的艾希曼,迷晕伪造病历,带回以色列受审,并执行绞刑;到后面的“天谴行动”——11名参加奥运会的以色列运动员被巴勒斯坦“黑九月”恐怖分子杀害,摩萨德以牙还牙,在全球持续9年枪杀、毒杀、美人计、汽车炸弹、床铺炸弹、电话炸弹等办法追杀了10名与惨案有关的“黑九月”恐怖分子。之后还有1976年的“巧克力暗杀案”,1987年,摩萨德美人计策反黎巴嫩飞行员阿迪勒,获得米格-23,掌握了克林顿与莱温斯基长达30个小时情意绵绵的录音,还有2010年1月针对哈马斯首领马巴胡赫等11名特工从各国汇集迪拜,五小时使“突发心脏病身亡”。这些“事迹”让其跻身与美中央情报局、俄克格勃和英军情六处并称的“世界四大情报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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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说的,恰是笔者才看完的一部涉及到摩萨德定点清楚伊朗核科学家,由以色列、法国和比利时联合制片的剧集《No Man's Land》,翻译包括了“无人地带”、“无主之地”和“无丁之地”等,我暂用常规一些的“无人之地”来代称。

A family grieves the death of their daughter in a suicide bombing. Meanwhile, her brother suspects she is still alive after glimpsing her in a news report and sets off to find her in the Middle East. 除了这段英文简介,以下内容略有涉及剧情透露,读者请知晓。

本片背景是来自2014年10月,ISIS伊斯兰国集结1万兵力,攻击库尔德人控制的土叙边境城市科巴尼,致当地居民40万人逃离。ISIS将科巴尼三面包围,城内水电已经断绝。

YPG和YPJ联合军(所谓YPG,也就是库尔德人民保卫军,YPJ,则是库尔德女子武装,YPG其前身PKK(库尔德工人党)是老阿萨德在80年代协助创建的一个组织。另外,2015年10月,四川一男子只身前往叙利亚北部边境城市科巴尼,加入叙利亚库尔德民兵组织“人民保护联盟”(YPG),成为赴叙打击IS的首位中国公民,并接受了BBC采访)与少数叙利亚自由军手持轻武器,决心以不到两千人跟ISIS抵抗到底。

YPG和YPJ(叙现场视频,非电影画面)
此时,伊拉克的库德族武装开始拼命增援,但此时早以视库尔德为最大威胁欲除之而后快的土耳其政府以“防止恐怖分子渗透”为名封锁了边境拒绝任何国际援助通过,也不准科巴尼的难民过境。由于科巴尼距离土边界太近了,各国媒体只需站在边境另一侧就可清晰观察到战局发展。大量关于ISIS与难民潮的画面被传出, 而后科巴尼之战的结果就不在这里详述了。
YPG在战争期间开放了很多国际志愿者加入,科巴尼之战让库德族武装赢得了巨大声望,截止到2015年4月,已经有来自全球的400多人加入YPG与极端宗教组织作战。


影片中聚焦库尔德女子武装YPJ的男主人公和可以数到的主要角色三个人都来自法国,而对面的ISIS也是从世界各地来志愿加入投身伊斯兰国的战士,也就是另外的三个主人公是英国人,这就让欧洲人在中东这么相遇了,而两边的爱恨情仇都少不了背后以色列摩萨德分别的推力。


剧中加入ISIS的三个英国人
有评论:“三个法国人和三个英国人在看似他国的叙利亚焦土上,在信仰信念、友情爱情和主义道德之间相互缠斗“
影片进入的速度较慢,第一集几乎让笔者弃剧。后来发现,编剧不光有耐心,而且成功骗过了笔者,具体的情节不加透露留给各位自己来感受。而摩萨德的狡诈和现实被展现得淋漓尽致,包括利用了法国人提供情报,却不管在伊朗的线人死活,而进行了对伊朗核科学家的定点清除,引发了主人公对摩萨德招募人的极大不满。这里不禁想到作为出品和制片国家之一,以色列出品人看待本片的心态是什么样的。
在真实情况里,摩萨德的行动比如在“天谴行动”中就因为错认目标、动静过大,祸及一些无辜的路人,以色列政府为此作出了赔偿,但以色列这个国家全民上下有一个共识,就是国家得来不易,摩萨德应用的所有手段首先考虑的是为以色列国家安全服务,爱国者被本国人承认才是最被在乎的,以色列的强大才是最重要的。或许,这样的心态可以对以上以色出品本片和对内容的容忍做一个侧面解释。
对亲自引导走向间谍之路的法国人,摩萨德说:


而对将要退缩的英国穆斯林二代,摩萨德也会说:


第一季的结束让笔者意犹未尽,如此新颖的角度来讲述叙利亚战争的作品并不多见,况且能把欧美人比较巧妙地融合进去更是挑战;当然,对影片价值观和立场上,不同背景的观众完全有理由坚守自己的立场,战争片想做到绝对客观几乎是不可能的。
延伸的思考,在创作上如何面对一个跟自己无关地区的故事?众所周知,在中国,国际报道的流量很低,所以在报新闻、纪录片和电影创作选题时,中国的媒体编辑或电影制片人常常很实际地回应到找到跟中国的关联,或者事情足够大或足够深刻,让没有文化或社会性关联的读者观众可以自行找到共情点。比如叙利亚战场是西方的代理人战争,我们有一个选题是关于一个师从被ISIS杀害的82岁著名建筑师阿萨德,且在中国学习的叙利亚建筑师,努力通过数字重建被ISIS炸毁的巴尔米拉古城的巴尔夏明神庙,一个相对静态的题目,结合实地拍摄和虚拟现实技术,不能说题目很大众,但至少可以靠其他因素来成题。今天,《无人之地》或许在电影创作中能给予编剧们在同类或相似题材的创作中更多的启发。

说到这里顺便推荐,还是以色列制片的一部《泪之谷》,改编自真实事件,讲述1973年第四次中东战争,以色列在戈兰高地被叙利亚机步师、埃及装甲师围攻,以色列装甲旅以少胜多的战争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