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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萨哈共和国的首府雅库茨克市到乌克兰的首都基辅的直线距离就接近四千公里,实际路程则超过一万华里。
萨哈共和国,又称雅库特共和国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和车臣一样,它也是俄罗斯联邦的22个自治共和国之一。也就是说它相当于美国的一个州或中国的一个省。
萨哈是世界上省域面积最大的一个行政区划,有超过三百一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的面积,差不多有五个乌克兰大。只是人口不到一百万人口,约为北京朝阳区的1/4,没有中国的一个大一点的县人多。

然而就是这么样一个人口不到百万的省级“国”,却拥有着一支旅级武装,俄东部战区35集团军常备摩步64旅,其番号是51460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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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哈的九十多万人中,有一半左右为雅库特人,其余为俄罗斯族、鄂温克族、乌克兰族、埃文族和鞑靼族。
雅库特人是真正的黄鹅,蒙古人种。从外貌上来看是世界上最像汉族的民族。

上图中的这些兵就是51460部队的雅库特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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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3日,乌军收复了基辅西25公里处的卫星城布查(Bucha)。发现了数以百计的乌克兰平民尸体,这些平民有很多是被虐杀的。
人们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八十二年前波兰卡廷森林惨案(见《卡廷森林里的枪声与卡廷森林外的谎言》)。
当然,就像卡廷森林惨案一样。俄国人第一时间对这一的暴行进行了否认,并提出这是乌克兰人自己干的。
我们并不能排出乌克兰栽赃陷害俄国人的可能,可能嘛,只要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也是可能,但俄国人显然是反驳的有点急了,甚至像是事先就准备好的反驳资料,如卫星照片和一些所谓乌国人自导自演时穿帮了的镜头。
几天前,俄国人指责乌克兰人虐待战俘,向战俘的腿上开枪,乌克兰的第一回映是立即严肃调查,如果事件属实,将对当事人严惩不贷。结果呢,乌这么一要调查,俄自己反倒不再提了,就跟前些日子的生化实验室一样。
后来俄方给出的解释是那些虐待战俘的乌国兵都被俄国兵给消灭了,这就有点扯淡了,你那视频上连乌国兵的脸都没露,你怎么知道打死的一定是虐待战俘的那几位呢?就像你怎么知道老远扔过去的一个大炸弹炸死的一定是加拿大的狙击手呢?
自开战以来,俄国人搞的假视频也太多了,害得那些在视频里被他们搞死的人自己现身辟谣,这倒确实是增长了他们被消灭的几率,但也丢了自己的脸,不过那也没关系,不管他造了多少的谣,该信的照旧还是会信,该不信的他也没想让你信,因为他们知道有足够多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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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这一次发现的杀害平民惨案,4月3日晚,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发表视频讲话,他说:“我希望每个俄罗斯士兵的母亲都能看到在布查、在伊尔平、在霍斯托梅尔被杀害的人的尸体。”
他说:“在布查和我们其他城市的占领者被逐出后,所揭露的情况。数以百计的人被杀害、被折磨、被处决的平民。街道上的尸体,被安装炸弹的地区。甚至连死者的尸体都被安装炸弹了! 掠夺的后果无孔不入。集中的邪恶来到了我们的土地。杀人犯、拷问者、强奸犯、掠夺者。自称军队的人,在他们的所作所为之后,他们只配得到死亡。”
他说:“他们故意杀人,而且对此还很高兴。……这就是俄罗斯国家现在将被视为的样子,这就是你们的形象。……我批准了一项决定,在乌克兰建立一个特殊的司法机制,对占领者在我国领土上的每一项罪行进行调查和司法审查。……这一机制将帮助乌克兰和世界将那些发动或以任何方式参与对乌克兰人民的这场可怕战争和对我国人民犯罪的人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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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要在确认这些来自俄罗斯远东的萨哈士兵就是大屠杀的凶手后将其绳之以法,这很容易让我们想起犹太人在二战后对纳粹凶手实行的万里追凶,并将其一个个暗杀或带回以色列进行公审后枪毙。
泽连斯基也是一个犹太人,他也许会成为乌克兰的本-古里安、贝京和梅厄夫人:万里缉凶,一个也不放过!
4月4日,有消息说布查惨案终有线索,俄罗斯远东部队,番号51460是这次屠杀的凶手,乌克兰情报总局根据已掌握的线索,请求北约战略情报网协助,现已经获得这支部队所有成员的照片、姓名、家庭住址、家庭成员及通讯联络方式。
当日,乌内政部长对国人发誓:将不惜一切代价锁定该部队每一位参与屠杀的凶手及家属,血债血还,追杀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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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4月29日,希特勒自杀的前一天,美国陆军第42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冲进了德国南部巴伐利亚州的纳粹集中营解救了那里的犹太人。
很快,犹太人的复仇行动就开始了。
一个全副武装的德国党卫军士兵企图逃跑,但被二百来名囚徒围住。一个体重最多只有35公斤的男囚抓住了他的领子,而另一个人抓住他的枪,开始打他的后脑勺。
在场的一名美军士兵见状,想要上去干预,想了想,走开了。
15分钟后他回来时,那个德国士兵的脑袋已经被打没了。
几乎同时,在达豪、布痕瓦尔德、萨克森豪森、奥斯维辛……这些纳粹用来关押和屠杀犹太人的集中营里,发生了同样的场面。囚犯们处死了所有的德国人包括曾经为德国人办事的犹太人。
一个叫阿巴·科夫纳的俄罗斯犹太人,提出一个口号“一命还一命”。他制定了一个计划,要在德国的慕尼黑等四座城市的水源地投毒,以牙还牙杀死600万德国人。但这个异想天开的计划还没实施,阿巴·科夫纳就被批捕了,他只得逃亡以色列。后来,他担任了以色列的作家协会主席。
德国斯图加特附近的一所监狱里关押着一群党卫队军官。在审讯时,其中足足有137个人的睾丸被美国的战争罪行调查团队的办案人员踢坏,永久丧失了性功能。因为这些办案人员大部分都有一个犹太名字。
不止是纳粹的高层,包括所有的党卫军特别行动队队员几乎都没有逃过犹太人的复仇,他们的复仇就是弄死。
摩萨德局长哈雷尔说:我们被命运选中,要确保史上最邪恶的罪犯之一,在耶路撒冷接受审判。……我们即将采取的手法的确不太体面,但除了采取这种行动以外,我们没有其他能达到道德和正义的标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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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年5月22日,载着纳粹头子艾希曼的专机飞行了一万八千公里,降落在以色列特拉维夫。此时,总理本.古里安才向一无所知的内阁成员通报了这一消息。
那次内阁会议的文字记录属于以色列的最高国家机密,在50多年后才被解密。目前我们可以知道,那次会议上做出一个决定:艾希曼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聘请任何他想聘请的律师,费用由以色列政府支付。
出席会议的哈雷尔局长说:艾希曼表现得像一个害怕、听话的奴隶,唯一想要的就是让他的新主子满意。他不太能理解我们的行为,他觉得我们应该殴打他,对他残暴一点。而我们正在按照以色列法律的要求对待他。
以色列对艾希曼的跨国抓捕,无疑是一种蔑视国际法和他国主权的行为。国际社会马上群情汹汹。
联合国安理会通过决议,谴责以色列侵犯阿根廷主权;阿根廷外交部部长立即召见以色列大使,要求以色列给个说法并将艾希曼遣返回阿根廷;《华盛顿邮报》刊登社论,指责以色列诉诸“丛林法则”,一个国家没有权利这样做;英国犹太裔哲学家以赛亚·伯林称,这么做在政治上不明智,最好是把艾希曼交给另一个国家审判……
这些指控和建议,被以色列毫不客气地全部拒绝。
负责起诉艾希曼的以色列总检察长说:此时此地,有600万指控者与我站在一起。但他们没有办法站起身,伸出手指,向坐在玻璃隔间里的那个人喊出:“我指控”!他们的骨灰如今撒在奥斯维辛、特雷布林卡,以及其他遍布欧洲的屠杀场里。
1962年5月31日,艾希曼被判处死刑,随即处决。他的骨灰被以色列海军用一艘快艇运出以色列领海,扔进公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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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是奥斯维辛集中营被解放70周年。就在这一年,93岁的奥斯卡·格勒宁,当年奥斯维辛集营的看守,被判刑四年。
如今二战已经过去了将近八十年了,以色列与德国的关系早已正常化,双方的正常经济、文化交流一直不断。以色列所有的火车头都是德国制造的。
但是,犹太人对纳粹凶手的不懈追捕还是没有改变,哪怕是那个凶手已经年过百岁了,只要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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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乌克兰犹太裔总统泽连斯基也面对本-古里安们同样的问题——复仇,他会践行自己的诺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