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Bhil人原住民部落的食物系统- 大数跨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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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Bhil人原住民部落的食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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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4-10

导读：良食研究 | 印度Bhil人原住民部落食物系统全记录

图1：比尔部落居民（原文配图）

翻译项目负责人寄语：各民族部落的食物系统包含着来自当地生态系统中长期进化的文化和生活模式的知识宝库。了解各民族部落的食物在自然和文化维度都有助于传统民间知识和文化的保护，生物多样性的保护，以及促进食品多样性的发展，促进个人和社会的整体健康状况。然而，这些与复杂的社会和经济环境密切相关的食品系统正日益受到全球化和现代性的侵蚀下，正在逐步消失。

中国作为一个多民族国家，地大物博，各民族都具有大量具有特色的传统食材和医学体系。然而目前，对于传统食材的研究在国内十分匮乏，能够将传统食材，传统医学，生态系统和人类健康作为一个整体去研究更是极其少有。因此，为了促进人们对于这方面的了解，我们在做“中国少数民族传统食材收集”活动的时候，决定翻译一些联合国粮农组织和其他国际相关机构对于这方面的研究。一方面通过趣味性和猎奇性的介绍帮助国内读者了解世界不同的生活方式和食品系统；另一方面也可以唤醒大家对于食物系统和食物多样性的认识，改变我们的膳食模式，增加食物多样性，拥抱更加健康的生活。

我们今天将给大家带来一篇关于印度比尔部落食品系统的研究介绍。

原文标题为：The Bhil food system: links to food security, nutrition and health，发表在联合国粮农组织和麦吉尔大学联合出版的图书Indigenous people’s food systems: The many dimensions of culture, diversity and environment for nutrition and health。本文翻译已独家获得该书主编Harriet Kuhnlein 博士的独家授权。原文表格见文章末尾。

原文作者：

LALITA BHATTACHARJEE博士，GOPA KOTHARI医学博士， VIDYA PRIYA，与BIPLAB K. NANDI博士

翻译：会泽、中国少数民族传统食材收集活动翻译组共同完成

编辑校对：熙评，王一淇、李艺泓

排版：溪子

翻译项目负责人：熙评

编辑：小妍

图2：在Dang地区的比尔人部落

数据来自麦吉尔大学图书馆2006年的全球GIS（原文配图）

摘要

印度的比尔人群体是具有文化、传统和环境多样性的原住民的典型案例。对比尔人的研究是在与儿童眼科护理慈善机构的合作下进行的，是十二个研究案例的其中之一。本次研究行动致力于对营养和健康领域的研究，重点是食品环境对土著人民健康的影响，采用基于社区的参与式研究方法，记录了比尔人的传统食品系统，共有94种食物——包括各种植物、小家畜和当地鱼类，以及比尔文化下特有的制备和处理方法。

膳食评估指出，对于妇女儿童来说，摄入能量中来自当地种植和野生食物的比例分别为68%和59%。特别值得关注的一点是，尽管家禽和胡卢巴草(fenugreek leaves)的胡萝卜素含量很高，而且在社区中很容易获得，但只有1%的研究对象在食用它们。事实上，一些富含微量营养素的传统食物很少被食用。

大多数孕妇和学龄前儿童的膳食能量和蛋白质摄入量没有达到印度官方推荐的膳食水平，根据其国家卫生统计中心的标准，比尔人妇女和儿童身材矮小，体重较低，符合营养不良的症状。

项目研究团队已经与社区合作开发了一个比尔人食品目录，用以改善食品安全、营养和健康，并推进对社区友好的政策和方案，预计这将是该研究直接的正面影响。

图3：比尔部落的男性（译者配图）

谁是比尔人？

印度不同地区存在着数百个部落。而比尔人住在印度印度西部古吉拉特邦当斯（Dang）区。他们在当斯区分布广泛，是一个显著多元化的群体。当斯是古吉拉特邦最小、最贫穷的地区，位于萨赫亚德里山脉，人口为38 500人。传统上称之为“丹达克（Dandak）”或“丹德卡尼亚（Dandkarnya）”，源自古代梵语史诗罗摩衍那。该地区只有6%的人口为非部落人口。主要有五个不同的部落：比尔斯 Bhils、科尔查斯 Kolchas、科特瓦利亚Kotwalias、库克纳斯Kuknas和沃利斯 Warlis。比尔人占部落总人口的30%，在53个村庄约有11 500 人。“Bhil”一词来源于达罗毗荼语（Dravidian）中的“Billoo”，意思是弓和箭。作为一个社区，他们是坚强的，以诚实和善用弓箭而闻名。他们传统上与拉其普特人（Rajputs，印度中部的武士氏族）联系在一起，是印度最大的现代部落团体，在古吉拉特邦、中央邦、拉贾斯坦邦和马哈拉施特拉邦都有大量的社区。55%的比尔人是男性，45%是女性。平均而言，15%的男性受过高中水平的教育，20%的男性受过小学水平的教育，文盲率是65%。在每年的六个月里，30%-40%的比尔人迁移到马哈拉施特拉邦的邻近地区，在糖厂或芒果园工作。大约25%的人的年收入大约是21 000 卢比（约500美元）。大约60%的比尔人生活在贫困中，大多数人住在泥屋里，以钓鱼和森林狩猎为生者很常见。在他们的总收入中，大约50%用于食物，13%用于衣服，6%用于购买日用品，5%用于教育，11%用于婚姻，10%用于庆祝节日，3%用于休闲，2%用于饮酒、吸烟等。

图4：比尔部落的传统服饰（译者配图）

在比尔人的习俗里，女孩通常在14-15岁时结婚，男孩在15-16岁时结婚。青少年怀孕很常见，两次怀孕的间隔大约是12到14个月。比尔人部落有“儿女双全”的偏好，如果他们只有单性孩子，他们就会继续生孩子，直到他们同时有儿子和女儿。然而，现在的年轻的部落成员现在往往生育到两到三个孩子为止。比尔人妇女还有一项被称作“Vavli”系统的习俗。这是一个古老的传统：女孩一旦结婚后发现了常年水源附近的一块土地（四分之一到半英亩）。她就可以于此种植季节性的蔬菜，并在市场上出售它们。根据传统，她挣来的钱属于她所有，她的丈夫不能占用。女人通常会用这些钱买食物、装饰品或衣服。目前这种传统习俗正在大力复兴，并作为增进妇女地位和经济独立性的一项重要习俗被当地政府和民间组织大力推广。

图5：古吉拉特邦的著名景点潘奇德瓦卡大寺庙（译者配图）、

比尔人吃什么？

2001-2002年，联合国粮农组织选取比尔人社区进行了食物系统和传统食物种类的鉴定，这是联合国粮农组织记录土著人们的传统食物系统案例研究的一部分，也是亚洲地区的五个案例之一。

该研究通过实地访问，参与观察，问卷收集等方式，对187个比尔家庭进行了家庭食品消费和饮食评估调查，获得了关于传统食物模式、季节性饮食习惯、食品采购和食品成本等信息。其中35%的家庭拥有4英亩或4英亩以上的土地，65%的家庭处于低收入阶层（即拥有不到4英亩的土地）。对于所有1 420 名儿童，中度营养不良的患病率为45.8%，严重营养不良的新生儿体重状况为35.2%，只有16.1%的儿童营养状况正常。

图6：比尔人的生活方式和常见的食物（原文配图）

研究共确定了95种比尔人通常食用的食物。他们大量食用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如14种肉类和家禽。肉类和家禽的频繁食用是因为丛林里有动物可以捕杀。13种豆类植物和7种不同种类的谷物也被广泛食用。

比尔夫妇通常会在农场和家庭花园中种植他们自己的蔬菜和水果。主要种植的作物是水稻和谷子。除此之外，他们还种了一些果树，比如芒果、番荔枝(custard apple)、番石榴、牛心果（ramphal）和菠萝蜜。人们也从丛林中收集水果。水果通常在食物稀缺的时候吃，这取决于季节性的供应。在夏天，他们食用印度醋栗（amla）、菠萝蜜、鸡腿果（Drumstick，来自于辣木）、香蕉和芒果。其中，芒果，榴莲，牛心果和香蕉是在家庭花园中种植的。在季风期间，他们吃黑莓（jamboo），香蕉和竹笋，在冬天，他们吃印度枣，番荔枝，番石榴和香蕉。比尔人也会从森林中采摘的，剩下的果实则在家庭花园或农场中种植。番木瓜全年都在家庭花园中种植。获得食物的重要方法是收获作物，森林采集和狩猎（通过狩猎获得森林的动物和鸟类，野外的老鼠）（表10.4）。所有常见的谷物都是种植的。这些品种包括水稻、小麦、玉米、穇（Ragi）、高粱（Jowar）和稷（varai，一种小米）。总体而言，比尔人社区共种植了26种食物，并且采摘32种野生食物。从丛林中采集的有八种水果和所有的多叶蔬菜。当容易得到的时候就会大量食用。然而，水果，如木瓜和芒果也被种植。人们会猎杀14种动物和鸟类作为食物，而只有3种（山羊、牛和母鸡）被驯化和食用。被驯化食用的动物是因为很容易养殖和养殖成本相对较低，也成为了重要食物来源。此外，他们还驯化种植了8种野生植物。包括菠萝蜜和其他果实，以及绿叶蔬菜，如柚木叶（teakwood leaves）、鸡腿果和刺苋菜（matla）。鱼是饮食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因为鱼类很容易获得，大多数家庭经常食用。鱼通常是用竹子制成的捕鱼设备从河流或池塘里捕获的。

图7：本文中数次提到的鸡腿叶（左）与鸡腿果（右），来自于辣木。

很巧的是这种植物和真正的鸡腿肉在英语中都为Drumstick，且作为一种蔬菜，其肥肉多汁的部分被称为鸡腿果，所以为翻译工作带来了小小的挑战。（译者配图）。

季节性：

比尔人所食用的食物有明显的季节性特点，本次研究记录了食物的季节性特点（表10.5）。全年都可以消费的有19种食物。,在6月至9月期间，也就是只能在季风期可以消费的有23种食物，大多数都是鱼，海鲜和绿叶蔬菜。只能在夏季食用的大约有16种食物。大多数是水果，尤其是芒果，在夏天都是许多家庭的最爱。肉和某些叶子，如孟加拉克（鹰嘴豆）叶，也是在夏天食用。一些食材的季节性是在研究期间新发现的。

图8：比尔部落广泛食用的牛心果（译者配图）

谷物：

表10.8显示了研究对象的谷物消费情况。由于大米的低成本和高利用率，大米是最常见的谷物（占研究对象组的50%）。紧随其后的是穇（24%），以及当地高粱（14%）和小麦（9%）。穇、小麦和当地高粱主要以恰帕提煎饼chapatti 或罗蒂烙饼（roti）的做法食用。图10.3显示了研究对象组中24小时内食用谷物的百分比。另外还发现，虽然一些人食用传统的穇，但孕妇对其的摄入水平不高，这是由于她们缺乏对其营养价值的认识和家庭耕种产量有限。

图9：被称作穇的谷物（译者配图）

豆类：

表10.9显示了研究对象的豆类消费模式。豆类与其他植物蛋白质来源，比如谷物、根和块茎类一起，在饮食中形成了重要的蛋白质来源。黑豆是最常见的被当作食物食用的豆类植物。其次是扁豆，有6%的家庭食用。再其次是红豆，主要由低收入群体食。马豆（Horse bean）是另一种豆科植物，有3%的人食用马豆。图10.4显示了豆类的消费比例。

图10：可食用的马豆（译者配图）

肉类和家禽：

只有大约17%的研究对象在他们接受采访的当天吃了某种形式的肉类或家禽（表10.10和图10.5）。大多数动物都是通过偶尔捕猎所得，通常一个月吃两到三次——这是日常饮食中很好的蛋白质来源。像山羊和鸡这样的驯养动物被更频繁地食用（10%的家庭这么做）。在研究小组中，只有三个家庭吃猪肉，而兔子也是一种常见的食物。

鱼和海鲜：

鱼是从河流或海上获得的。这也是一种很容易获得的食物来源，是27%的家庭中最常见的食物来源。在季风季节或全年都有一些鱼类。这是饮食中蛋白质和钙的主要来源。干蜥蜴鱼（bubla fish），通常被称为孟买公鱼，是最常见的鱼类（22%的家庭食用）。通常是用土豆和茄子做成咖喱，和米饭或烤肉一起吃。48%的家庭也经常食用鲨鱼和鲚鱼(mandeli)。表10.11为海产品的消费模式。

图11：比尔人食用的蜥蜴鱼（译者配图）

绿叶蔬菜和其他蔬菜：

大多数的绿叶蔬菜都是从丛林中采集出来的。只有5%的家庭自己种植或用面粉交换。茄子是最常吃的蔬菜之一（9%的家庭），通常做成咖喱或晒干。土豆和茄子配鱼是一道常见的菜。番茄主要是添加到菜肴中的调味品。茄子和番茄通常都被添加进菜肴，因为它们通常是由妇女在家里种植的，而且全年都有供应。其他吃的蔬菜还有嫩竹笋，蘑菇，秋葵和鸡腿叶。辣椒酸辣酱和大蒜酸辣酱也是其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表10.12）。

图12：印度的茄子咖喱（译者配图）

根和块茎食物：

根和块茎是饮食中碳水化合物的良好来源。最常见的块茎是马铃薯，因为它的成本低，全年利用率高。研究对象中大约有11%的人将土豆作为蔬菜食用，或者作为配有鱼和茄子的咖喱食品的一部分。其他的块茎，如野山芋（aloknala ）、甘薯（kankholi ）和一种当地红薯(kand koychi)，通常都是从野外采集的。表10.13描述根和块茎食物的消耗。

图13：可食用的当地红薯（译者配图）

水果：

丛林中的野生水果，在食物短缺的时候经常被食用（尤其是男人）。这是部落生态系统中重要的营养来源。一般来说，水果是比尔人的最爱。在夏天，芒果和番石榴是最常吃的水果。在冬天，人们经常吃印度醋栗和一种叫做Bore的印度枣。木瓜全年都被食用（表10.14）。

图14：印度醋栗（译者配图）

家庭饮食模式：

家庭饮食模式通常包括吃谷物，如小麦，穇，豆类咖喱或面包。辣椒酸辣酱是日常伴食。资源较少的偶尔不会在晚上吃东西，或者吃辣椒或大蒜酸辣酱配恰帕提卷饼（Chapati）。土地少于3英亩的贫穷家庭只喝茶，而不吃牛奶，且一周内只喝一两次。

图15：印度枣（译者配图）

传统食物清单中富含微量营养素的食物与消费模式的关系：

研究分析了传统食物清单中胡萝卜素含量最高的10种食物。图10.6显示了研究对象食用它们的百分比。番茄、木瓜、豇豆和螃蟹是富含胡萝卜素的食物中最常见的食物。虽然鸡腿果和胡卢巴草的胡萝卜素含量很高，但是只有1%的研究对象食用了它们。在富含铁的食物中，6%的家庭食用扁豆和蜥蜴鱼，其次是鲚鱼、豇豆和螃蟹，只有3%的家庭食用。干刺黄果(karonda)是铁含量最高的蔬菜，但在研究对象中没有任何家庭吃。绿叶蔬菜如孟加拉豆和刺苋菜(matla) 是第二丰富的铁来源(图10.7)。在富含维生素C的食物中，尽管番茄的含量相对较低，但是相比其他食物，更多的家庭食用番茄（6%），使它成为维生素C的重要来源。印度醋栗作为维生素C含量最高的食物的反而很少被食用（2%）（图10.8）。印度国家营养监测局在印度不同州进行的研究显示，尽管婴儿中严重营养不良的患病率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显著下降，但是营养不良的患病率仍然很高。部落地区的营养不良患病率相对于城市和农村人口数量较高。

图16：刺黄果(译者配图）

儿童饮食习惯：儿童摄入食物的频率（一至三岁）

儿童的食物摄入频率按每日、每周和季节性制成表格。收集的数据涵盖了夏季、季风和冬季三个季节。15名儿童被纳入分析。一至两岁的儿童在早上接受一次母乳喂养，并给予膳食补充。由于成本高，商品牛奶很少被购买。然而，那些驯养山羊或牛的人可以给他们孩子稀释的动物奶。所有的孩子几乎每天都吃当地购买的饼干。儿童食品中胡萝卜素含量最高的分别为苋叶、木瓜、蟹、番茄、胡芦巴叶和鸡腿叶。蟹类和鸡腿叶（drumstick leaf）每周吃两次，而绿叶蔬菜每周吃一到两次。番茄被更频繁地食用，因为它具有较高的文化接受度和烹饪中的多功能性。在印度，番茄被广泛用于咖喱和酸辣酱中。由于番茄理想的酸味和甜味，以及其液化菜肴的能力，番茄在大多数食物和菜肴中都是最受欢迎的。此外，儿童和大人也会生吃番茄。儿童食用的铁含量最高的食物是绿叶蔬菜，如孟加拉豆或短豇豆叶（Chowli leaves）和刺苋菜，以及蜥蜴鱼和鲚鱼等鱼类。这些食物都是每周吃一次，吃一两次。

图17：胡卢巴草（译者配图）

儿童的饮食评估（1至5岁）：

实验对40名1-5岁年龄组儿童的饮食状况进行了评估。这些儿童被分为两个年龄组：1至3岁以下（25名儿童）和3至5岁（15名)。计算了他们饮食的平均日能量摄入量。值得注意的是，这些人膳食中的能量含量非常低，在1岁至1岁以下的年龄组的儿童的摄入量仅占印度推荐膳食(RDA)的50%左右，，而3-5岁年龄组的儿童的摄入量则略高于印度RDA的一半。表10.15显示了1至5岁儿童的平均食物摄入量。表10.16显示了每种食物类别对其日常饮食的能量贡献的百分比。主要工业加工食品为糖和一种当地的咸饼干。这种咸饼干是孩子们的最爱，经常在早餐或傍晚作为零食吃。栽培和野生的本地食品总共提供了68%的能量，而加工饼干和其他购买的食品总共贡献了32%。

图18：当地广泛食用的鲚鱼（译者配图）

孕妇和哺乳期母亲的食物摄入：

孕妇和哺乳期母亲的食物摄入频率按每日、每周和季节性制成表格。其中包括15名母亲，其中8名在哺乳期，6名在怀孕中，还有一位先后处于怀孕期和哺乳期。她们通常每周摄入一到三次富含胡萝卜素的食物，如芒果和胡芦巴叶。三位母亲每周吃一次富含铁的食物，如蜥蜴鱼和鲚鱼，每次吃一到两份。刺苋菜有10位母亲食用，每周吃一到三次。孕妇和哺乳期母亲食用富含维生素C的食物很少。三位母亲每周至少吃一次仅有的一种富含维生素C的水果印度醋栗。膳食摄入量分析发现，大多数孕妇和学龄前儿童的膳食能量和蛋白质摄入量并没有满足印度膳食摄入推荐。

研究对40名19至40岁孕妇的饮食进行了评估。平均膳食能量摄入量为1 501 千卡。对饮食能量有贡献的主要食物组是谷物，它提供了总膳食能量的近74%。其次是豆类、蔬菜或肉类、糖和脂肪/油，占了剩下的26%。据观察，与穇相比，水稻、小麦和玉米等栽培谷物更常见。表10.17和10.18描述了食物的平均摄入量和食物类别对比尔人孕妇饮食的能量贡献。种植和购买的食物贡献了超过四分之三的膳食能量，大约四分之一的膳食能量来自本土/传统食物，2%的膳食能量从加工食品中获得。

图19：比尔部落在劳作中（译者配图）

食物储存方法：

比尔人会保存烹调好的食物等到第二天早晨吃。收获的食物也会被保存以防干旱和洪涝灾害。比尔人使用了传统的食物保存方法，包括干燥、焙烧甚至使用牛粪。小葵子(Karsani)、大米、稷和豆类被保存在涂有牛粪的竹篮中。这些容器放在阳光下晾干，然后装满种子或谷物。粪便作用是有助于排斥任何昆虫对于种子或谷物感染。一些家庭偶尔会用印楝叶（neem leaves）来保存水稻。火灰也被用作豆类的防腐剂，如黑豆和红豆。一般来说，穇不需要特定的保存方法，因为苦红色覆盖物有助于防止虫害，干燥是最有效的保存方法。吃剩的鱼，比如穆鲁鱼(muru)，保存方法是首先用热盘子或平铁锅（tava）烤炙，然后干燥几天后再继续食用。多余的肉可以再晒干后用锋利的竹刀刺穿它，然后在火上烤。一旦加热好，就可以布来裹住，或者放在竹篮里。如果需要，可以取出来，切成碎片，加到咖喱里。蘑菇也被晒干并储存在篮子里，通常用来捕捉螃蟹。穇粉可以做成Ragi papads（干而薄的薄煎饼），擀成薄薄的圆形，然后放在阳光下晾干。

图20：印度南部的稷（译者配图）

结论

本研究的关键因素是人群及其食物系统。他们的食物相关行为在食物消费和饮食实践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与食物相关的行为是复杂的，它是由社会、经济、文化、传统、环境等许多因素的相互作用所决定的。.当比尔文化和传统受到现代化的威胁时，了解这些影响营养状况的因素会变得更加重要。因此，进一步了解比尔人的生活方式，了解它们的重要性，并独特地利用和管理他们的食物和相关资源，可以发现那些存在利用价值的潜在因素。研究结果表明，需要采取以社区为基础的战略性干预措施，以改善比尔人的食品危机、营养和健康。可以利用当地食品的价值，使饮食多样化。比尔食品多样性可以有效地用于更可持续和无害环境的解决方案，以改善食品危机和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