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曾桢 陈舒诺 彭闻捷
编辑 | 曾桢
“刚从学校出来,都比较稚嫩,有的患者家属哭了,护士也跟着哭,那家属会觉得患者死得很惨,连护士都跟着哭了。”(引自唐鲁等论文《医护人员对死亡教育认知及其培训需求的研究》)
“在我们科面对的太多了……死亡教育很有必要,中国现在还没开展起来,医院也没这个课程,没这个书,没培训,只能是各个科室按照自己的需要,自己学一点,根据经验学一点,互相学一点。”(引自唐鲁等论文《医护人员对死亡教育认知及其培训需求的研究》)
“对他(已故患者)来说,一切都很快结束了,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创伤。每个人都想谈论发生了什么,但那天没有时间,我们只是继续。”(引自Jennifer Wenzal等论文Working through grief and loss: oncology nurses' perspectives on professional bereavement.)
“在急诊室,生与死是沉重却无法回避的话题。我开过268张死亡证明,真的很‘霉’。不了解医护群体的人评价我们为‘冷血’,但我们不得不保持冷静,冷静的状态下才能正确地抢救病人。家属已经哭天抢地了,我们再哭天抢地能行吗?谁去救人?我们必须冷静!医护人员的泪水患者也许看不见,我们的难受放在抢救以后,很多时候会流眼泪,但抢救的时候一定要控制,这是我们的职业操守。”(引自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公号【直面死亡】周末放话:医护人员会流泪吗?)
让我们看懂他们的眼泪,给予医护工作者职业丧痛体验更多的支持与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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